“是吗？”江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郑纯，你别忘了，男人最懂男人。他的眼神我看得懂。”

郑纯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今天林风看她的眼神，确实很专注，很温柔，但那是出于教学的需要，还是有其他意思？

她不确定。

“明天录制什么？”江晃转移了话题。

“明天要录化妆环节，我要教他化妆。”

“化妆？”江晃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会有更多肢体接触吧。”

“可能会……有一些。”郑纯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是工作，江哥哥……”

“我知道是工作。”江晃打断她，“所以我会给你这个空间。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任何越界的行为，都要立刻停止。”

“我会记住的。”

挂断电话后，郑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想起江晃说的“男人最懂男人”，想起他说林风的眼神“不太对”。

林风真的对她有别的意思吗？还是江晃太敏感，太多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林风真的对她有意思，那事情会变得更复杂，更危险。

周五的录制从化妆间开始。节目组准备了一排化妆台和全套化妆品，灯光很亮，适合拍摄。

“今天轮到郑纯老师了。”小雨打趣道，“林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化妆可比打游戏难多了。”

林风笑着坐在化妆台前：“我尽量不手抖。”

郑纯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他的脸。林风长得很清秀，皮肤干净，五官端正，是那种很舒服的长相。

“首先要清洁面部。”郑纯拿起卸妆水和化妆棉，但手停在半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会很亲密，需要直接接触他的脸。

林风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主动接过化妆棉：“我自己来可以吗？你先告诉我步骤。”

郑纯松了口气：“好。先清洁，然后上爽肤水，再是乳液……”

林风按照指示操作，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郑纯在一旁指导，偶尔纠正他的手法。

“粉底液要均匀涂抹，不能一块厚一块薄。”她说着，忍不住伸手示范，“像这样，点涂在额头、鼻子、两颊和下巴，然后用海绵拍开。”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热。林风抬头从镜子里看她，眼睛很亮。

“这样？”他学着点涂，但位置不太对。

郑纯又伸手调整：“鼻子上也要点一点……下巴这里少了……”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移动，动作很专业，但心里很紧张。她能感觉到摄像机在拍，能感觉到江晃可能正在看，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微微颤抖。

“别紧张。”林风突然轻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慢慢来。”

郑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指导。渐渐地，她进入了状态，专注在教学上，忘记了其他的一切。

当林风完成整个化妆流程时，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虽然手法还很生疏，但基本的步骤都做到了。

“不错。”郑纯真心地夸奖，“第一次做成这样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