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带着轻微的俄式口音：“我是伊琳娜·沃罗宁娜，赤红基金会坎斯克站点负责人，代号“将军”，欢迎来到坎斯克，宋俊赫先生。”
俊赫点头：“客套话省略吧，接下来要做什么？签卖身契？做入职测试？还是直接告诉我这个世界其实有怪物而我被选为勇者？”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然后安娜爆发出大笑：“哈哈哈，我喜欢他直接有趣”。
玛莎眼睛发亮：“勇者，这个设定好，要不要给我的模拟器加个勇者斗恶龙？”
娜塔莎依旧擦着匕首，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卡佳在平板上记着什么。
谢尔盖喝了口酒壶里的东西。
伊琳娜等笑声平息，才继续说：“都不是，首先，你需要了解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在做什么，以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个按钮。
窗帘自动合拢，灯光调暗，会议室尽头降下一块投影幕布。
“赤红基金会成立于1978年，”伊琳娜开始讲述，“创始人是一群在冷战期间接触到“异常现象”的科学家和军官，他们认为，世界上存在一些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事物、实体、现象，我们称之为“异常”。
幕布上出现了很多俊赫知晓的图片，吸血鬼，狼人，巨魔，尼斯湖水怪等，这些都是基础，还有一些他也未曾见过，当然也有一部分与SCP基金会内的收容物极为相似。
“基金会的宗旨是收容、研究、保护，收容具有危险性的生物，研究其本质和原理，保护人类社会不受其侵害。”
图片切换：一些设施内部图、研究人员工作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发现了另一类问题。”伊琳娜的语调微沉，“有些生物并非自然产生，而是……人为制造的，或者说，是由人类的极端情绪、欲望、罪行催生出来的。”
画面出现一些犯罪现场照片，残忍的凶杀、邪教仪式、大规模悲剧。
“当一个人的恶意达到某种临界点，或者某个地方累积了足够多的负面能量，有时会“孵化”出一些非自然生物，比如幽灵，魔鬼，或者其他未知空间等等。
“所以，”俊赫接话，“你们不只是收容自然产生的怪物，还要清理人类自己制造的怪物。”
“准确”，伊琳娜点头，“而清理需要工具。”
她再次按按钮。
幕布上出现一系列武器的三维模型【刀、剑、枪、杖，各种形态，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表面有某种发光纹路，材质看起来非金非石。】
“我们称之为“诡具”，”伊琳娜说，它们本身就是异空间的金属，具有特殊能力，能够对抗其他生物。目前全球确认的诡具共四十七件，基金会回收了二十七件。”
俊赫仔细观察那些模型。
有把长剑，剑身赤红，纹路如血。
有把手枪，枪管透明，里面悬浮着蓝色齿轮。
有副手套，指尖锋利，关节处有精细纳米结构。
“每一件诡具都有独特的能力，也有严格的“适格者”要求”，伊琳娜继续说，“不适格者强行使用，轻则精神受损，重则被诡具反噬，所以我们的成员，既是基金会特工，也是诡具使。”
“这里的每个人，都持有一件诡具。”
安娜举手：“我的诡具是“红莲”，拳套型，可以放出火焰哦，对抗灵体效果非常好”
玛莎：“我的是“机巧百目”可以控制机械造物，小咪就是它的衍生品”。
卡佳：“生命探针，手术刀型，能分解并干扰生物结构。”
娜塔莎：“夜影，匕首型，潜行与暗杀特化。”
谢尔盖晃了晃酒壶：“钢铁伏特加，咳咳，开玩笑，我诡具是“不破堡垒”，盾型，防御特化。”
所有人说完，看向伊琳娜。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我的不适合展示。”
没人追问。
俊赫消化着这些信息，异常生物，诡具，适格者，虽然他非常崇拜科学，但对异常生物也极其了解，不过真正面对的时候，即便是他，也还是会仔细思考。
一个隐藏在世界暗面的组织，做着清扫人类自己制造的噩梦的工作。
“那么”，俊赫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和认知，“我的角色是什么？我没有诡具，也不确定是不是什么“适格者”，你们找我来，总不会是让我当文员吧？”
伊琳娜看着他：“我们在监控全球异常能量波动时，发现了你，去年七月，南方某市防空洞，一个二级衍生物被激活，按照预测，它会在三小时内突破收容，造成至少五十人伤亡，但你进入了它的领域，与它共处十七分钟，最终它……自行瓦解了。”
俊赫想起那个夜晚，封池比自己早进去了几分钟，而自己也是追寻封池而选择进入。
他当时做了什么？
“我杀了它，用普通钢管，俊赫思绪被拽回那晚封池用钢管插入生物头颅的模样”。
“宋俊赫，你拥有潜质，这是一种比诡具使更罕见的天赋，我们需要你，训练你，让你成为能够应对更高阶异常生物的特工。”
俊赫与她对视。
然后他笑了：“听起来很酷，那么代价呢？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
“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伊琳娜接完这句话，“代价是，你要在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高强度训练，结束后，为基金会工作至少五年，期间有死亡率，具体数字不能告诉你，但不会低于20%。”
“包食宿吗？”
“包。”
“有工资吗？”
“实习期每月一千美元，转正后三千起步，任务有奖金。”
“能上网吗？”
“……有限制的卫星网络。”
“行”，俊赫点头，“我加入。”
会议室再次安静。
安娜小声对玛莎说：“他就这么答应了？不问更多细节？不讨价还价？”
玛莎：“可能亚洲人都这样？”
卡佳：“不，只是他这样。”
娜塔莎：“有意思。”
谢尔盖：“呵，年轻真好。”
伊琳娜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那么，欢迎正式加入赤红基金会坎斯克站点，接下来，你需要选择一位教官，负责你第一阶段的训练。”
她看向其他人：“谁愿意——”
“我我我！”安娜举手，“我来教，我擅长格斗和诡具应用”。
玛莎：“我教技术分析和机械操作”。
卡佳：“先进行完整的身体检查和心理测试吧。”
娜塔莎没说话，只是继续擦匕首。
谢尔盖：“我倒是可以教点实用的生存技巧……”。
“她。”
俊赫突然说。
所有人顺他指的方向看去。
他指的是一直坐在会议室最角落，那个俊赫进门时甚至没注意到的人。
一个亚洲少女。
她坐在阴影里，穿着黑色夹克，扎着高马尾，低着头，似乎在冥想，直到被指着，她才缓缓抬头。
一双血红色的瞳孔。
不是戴美瞳的那种红，而是真正的、仿佛有血液在眼底流动的红。
她看着俊赫，眼神平静。
“我要她来训练我”，俊赫重复这上一句话。
伊琳娜皱眉：“赤瞳不负责新人训练，她是我们的王牌特工，任务繁重。”
“所以王牌才最适合当教官”，俊赫的理由无懈可击，“而且她和我都是亚洲人，沟通方便”。
他顿了顿，“她的眼睛很漂亮，训练时看着这样的眼睛，心情会好点。”
会议室第三次陷入寂静。
这次是死寂。
安娜张大嘴。
玛莎捂住脸，指缝里眼睛发亮。
卡佳在平板上疯狂记录。
娜塔莎停止了擦匕首。
谢尔盖差点把酒喷出来。
就连伊琳娜，面具下的眉毛都挑了一下。
而被指名的少女赤瞳，缓缓站起身。
她身高约一米六七，比俊赫矮半个头，但站姿笔直。
她走到俊赫面前，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
赤瞳的眼睛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只有杀意。
十秒后，她开口，声音清冷，中文带着轻微口音：“你会死的。”
“每个人都会死。”俊赫说。
“在我的训练中，死得更快。”
“那效率很高，省时间。”
赤瞳又看了他五秒。
然后她转向伊琳娜：“我接。”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跟我来，现在开始。”
俊赫对会议室其他人挥挥手：“各位，回见。”
然后跟着赤瞳离开了。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爆发了今天最激烈的一次讨论。
安娜：“他刚才是不是调戏了赤瞳？”
玛莎：“是的是的，他夸她眼睛漂亮。”
卡佳：“记录：新人宋俊赫对赤瞳表现出异常兴趣，动机待分析。”
娜塔莎：“……胆子很大。”
谢尔盖：“这小子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
伊琳娜看着关闭的门，面具下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或许两者都是。”
同日，下午四点十分。
赤瞳把俊赫带到了建筑地下三层。
这里是个训练场，面积惊人，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天花板高十米，地面铺着特制缓冲材料，四周墙壁嵌着各种训练器械、标靶、障碍物。
“这里是实战训练区”，赤瞳说，“未来一年，你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里度过。”
她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训练用木刀，扔给俊赫。
俊赫接住，掂了掂：“所以第一课是什么？基础刀法？体能？还是理论？”
赤瞳也拿了把木刀。
她摆出起手式。
“第一课，”她说，“学习恐惧。”
下一秒，她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训练场的灯光在她身后拉出残影，木刀破空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俊赫瞳孔收缩，本能让他后仰，啪。
木刀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风刺痛皮肤。
还没完，赤瞳的攻势如暴风雨，第二刀从下方撩起，第三刀横斩，第四刀下劈，每一刀都简洁致命，没有多余动作。
俊赫连滚带爬地躲闪，狼狈不堪。
第五刀，他终于没躲开，木刀狠狠砸在他左肩上。
剧痛，俊赫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左臂瞬间麻木。
“太慢”，赤瞳收刀，血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反应慢，预判差，动作太多，如果这是真刀，你左臂已经断了。”
俊赫喘着气，额头冒汗：“我……没学过格斗……”
“所以你在防空洞是怎么活下来的？”
“靠脑子，俊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这也是他准备过无数次的说辞，毕竟有些事永远无法见光，比如封池”。
“那就用脑子”，赤瞳再次举刀，“分析我的动作模式，寻找规律，预判下一击。”
俊赫咬咬牙，握紧木刀，赤瞳再次进攻，这次俊赫试着观察。
她的步伐，前两步快，第三步会稍慢，是变向的前兆。
她的肩部，出刀前右肩会下沉约两厘米。
她的视线，会提前看向要攻击的部位。
第三次交锋，他勉强格挡了一次。
第四次，他预判了赤瞳的变向，提前闪避。
第五次，他试图反击，然后被赤瞳用刀柄敲中腹部，跪倒在地。
“有进步”，赤瞳说，“但还不够，休息三分钟，继续。”
俊赫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为什么是我？”他忽然问。
赤瞳没回头：“什么？”
“伊琳娜说我有天赋，但天赋者不止我一个，为什么你同意训练我？你看上去不像喜欢带新人的人。”
赤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有和我一样的东西。”赤瞳转过身，血瞳直视俊赫，“没有恐惧，只是我的是因为见过太多死亡，而你的……”
她停顿。
“你的，是因为你真正的释然”。
同日，晚七点。
俊赫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房间。
三十平米的单间，陈设简单，床、书桌、衣柜、独立卫生间，窗户对着小镇的街道，现在外面已经全黑，只有零星路灯。
他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训练持续了三小时，他被击倒二十七次，受伤部位包括但不限于，肩膀、腹部、大腿、手臂、后背，赤瞳下手很有分寸，都是皮肉伤，不会真正伤及筋骨，但疼是真的疼。
门被敲响，“进”，俊赫懒得起身。
门开了，玛莎端着餐盘进来，上面是红菜汤、黑面包、烤肉饼。
“卡佳姐姐让我送来的”，玛莎把餐盘放在桌上，“她说你训练消耗大，需要补充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个小喷雾瓶：“镇痛喷雾，基金会特制，效果比市面上的好十倍”。
俊赫勉强坐起来：“谢了。”
玛莎没走，而是拖了把椅子坐下，看着他：“所以今天训练怎么样？赤瞳姐姐是不是超级严格？她当年训练我的时候，我第一天哭了呢”。
“你也是她训练的？”
“是呀，不过我只跟她学了三个月，主攻方向不同嘛。”玛莎说，“赤瞳姐姐是全能型，近战、潜行、刺杀、生存都很强，我是技术支援型，所以后来跟谢尔盖大叔学机械，跟卡佳姐姐学生物。”
俊赫边吃边问：“赤瞳是什么来历？”
玛莎的表情严肃了些，“这个……不能细说，伊琳娜姐姐交代过，赤瞳的过去是机密，我只知道她很小就加入基金会了，好像是从某次纽约空间封锁事件里幸存下来的孤儿。”
“孤儿？”
“嗯，她的家人失踪了”，玛莎压低声音，“而且她的眼睛……那不是天生的，是诡具“红月”的副作用。”
俊赫停下叉子：“副作用？”
“诡具红月是短刀型，能力是“绝对斩杀”，对锁定的目标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玛莎解释，“但使用代价是使用者的眼睛会逐渐变成红色，最终视力会完全丧失，赤瞳姐姐已经用了很久，所以……”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俊赫想起那双血瞳。
美丽，但带着悲剧色彩的美丽。
“有办法逆转吗？”他问。
“卡佳姐姐在研究，但还没突破”，玛莎叹气，“所以赤瞳姐姐很拼命，她想在完全失明前，尽可能多....她说……每清除一个，世界上就少一个可能制造像她一样悲剧的东西。”
俊赫沉默地吃完最后一口面包。
玛莎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训练会更累哦，赤瞳姐姐的训练计划可是出了名的地狱难度”。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眨了眨眼，“不过你今天表现不错啦，赤瞳姐姐回来时，我问她你怎么样，她说……”
“说什么？”
“她说还行，没死”，玛莎模仿赤瞳的冷淡语气，然后笑了，“这对赤瞳姐姐来说已经是高评价了，我第一次训练后，她的评价是废物，建议退回原籍。”
门关上，俊赫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他想起了封池，想起了烧烤摊，想起了那个防空洞，准确来说自己是代替那个书呆子前来的，呵呵，反正都一样，“因为从未真正活过……”。
十七年的人生，学校、家庭、社交，一切都像隔着一层玻璃，他能理解规则，能模仿正常人的反应，但内心深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算当年父母失踪，他都没有太过情绪化。
次日，凌晨五点。他爬起来开门，赤瞳站在门外，已经换好训练服，血瞳在昏暗走廊里微微发亮，“晨训，五分钟，训练场见。”
然后转身离开，俊赫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好吧”，他对自己说，“新的一天，新的挨打。”
三小时过去，俊赫浑身湿透，但动作逐渐有了模样。
休息时，他问：“训练计划是什么？总不会一直练基础吧？”
赤瞳递给他一瓶水，“第一月，基础体能、格斗、武器使用。
第二月，知识、诡具理论、实战模拟。
第三月开始，跟随小队出外勤，从低级任务做起。”
“外勤？”俊赫眼睛一亮，“就是说能真正去清理那些记载中的生物？”
“前提是你活到第三个月。”
“我会的。”
赤瞳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想接触？”
俊赫喝了口水，想了想：“因为……它们很“真实”。”
“真实？”
“在我们的世界里，很多东西都是假的，新闻是筛选过的，社交是表演性的，连感情都可能是算计”，俊赫说，“但这些不一样，它们就是它们，纯粹地存在，纯粹地危险，面对它们时，生死是真实的，选择是真实的，连恐惧都是真实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感受恐惧的能力比较差。”
赤瞳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这种想法很危险。”
“我知道。”
“你会死的。”
“每个人都会死。”
又是同样的对话。
她走近一步，血瞳直直盯着俊赫的眼睛。
“所以，宋俊赫，如果你只是觉得这很酷，或者想寻找真实，我劝你现在就退出，因为当你真正面对那些东西，看着同伴死去，或者亲手杀死曾经是人类的同伴时，你可能会崩溃。”
俊赫与她对视。
然后他说：“我不会退出。”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不做，就要别人去做”，俊赫笑了笑，“而如果一定要有人做，那为什么不能是我？至少我比大多数人更适合。”（如果换做封池，那么天知道他那种状态下会不会被带到总部做人体解剖，当然这话俊赫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
“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一周后。
俊赫逐渐适应了坎斯克的生活。
每天作息固定：
5:00 起床，晨训（跑步、体能）
7:00 早餐
8:00-12:00 格斗/武器训练（赤瞳负责）
12:00-13:00 午餐
13:00-15:00 知识理论（卡佳负责）
15:00-18:00 诡具理论/机械基础（玛莎或谢尔盖负责）
18:00-19:00 晚餐
19:00-21:00 自由训练或自习
21:00 回房休息
每周日休息半天，可以去小镇上逛逛，虽然坎斯克小得十分钟就能走完。
他也渐渐了解了其他成员。
安娜，23岁，前体操运动员，诡具“红莲”的适格者。性格热情开朗，是团队的开心果，但战斗时极其凶猛，喜欢吃甜食，经常偷厨房的果酱。
玛莎，19岁，机械天才，诡具“机巧百目”的适格者。热爱动漫和游戏，训练场里一半的模拟器是她做的，有点社交恐惧，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很话痨。
卡佳，26岁，医学博士，诡具“生命探针”的适格者。团队的大脑，负责任务策划和医疗支援，表面冷静，其实很关心同伴，经常偷偷给大家补充营养剂。
娜塔莎，年龄不详（估计25-30），前特种部队，诡具“夜影”的适格者，沉默寡言，擅长潜行和暗杀，喜欢独处，但会在深夜默默帮大家维护装备。
谢尔盖，45岁，前军人，诡具“不破堡垒”的适格者，经验丰富的老兵，负责后勤和野外生存训练，爱喝酒，但从不误事，有个女儿在莫斯科读大学。
伊琳娜，年龄不详（估计30-35），站点负责人，诡具未知，平时严肃，但偶尔会露出人性化的一面。比如上周玛莎生日，她悄悄订了蛋糕。
而赤瞳……
俊赫对她的了解，仅限于训练。
她是个完美的教官，严格、高效、毫无保留。
但她从不谈论自己，训练之外的时间几乎看不见人。
俊赫只知道她住在建筑顶层的某个房间，窗户永远拉着黑窗帘。
手指在回车键上敲击，退出保存，俊赫舒展了一下胳膊，这段东拼西凑还有脑海中遐想的剧情是真实的吗？只是一口气写完这么多，怎么看都有些假吧，啊，哈哈，俊赫笑了笑，站起身走向游戏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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