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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色刀光,斩断上弦之手

鬼灭:垂死病中,继承炎柱吓哭上弦

那只断手掉在地上,发出冰晶碎裂般的轻响。

童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低头看看自己光秃秃的手腕,切口平整,没有鲜血,只有寒气四溢的冰碴。然后他缓缓抬头,七彩眼眸死死盯住阴影里的少年。

童磨“……哎呀?”

童磨(声音第一次失去甜腻):“这可真是……没想到。”

庭院里死寂一片。

蝴蝶忍的刀停在半空。富冈义勇的身影从流流舞中凝实。悲鸣屿行冥锁链垂落,泪水流得更凶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少年。

黑色制服,黑色长发,额头的火焰伤疤——确实是灶门炭治郎。

但那把刀……

青色的日轮刀。刀身流淌着水波般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暖、坚定、带着烟火气的褐色眼睛,此刻变成了冰冷的青色。没有情绪,没有波动,像两口深井,倒映着整个混乱的战场。

蝴蝶忍(低声):“炭治郎……君?”

少年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看蝴蝶忍一眼。

他的视线越过童磨,落在急救室内——落在那个咳着血、正被黑泽凛拼命按回病床的竹雄身上。

炭治郎(轻声):“哥哥……受伤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庭院。

童磨歪了歪头,七彩眼眸兴奋地转动起来。

童磨“有趣~太有趣了!一个体内藏着‘火种’的病秧子,一个拿着青色日轮刀、能斩断我手腕的小鬼……”

童磨“你们灶门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话音未落,童磨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是瞬移,是速度太快!断腕处瞬间长出冰晶构成的利爪,直刺少年咽喉!

童磨“让我好好看看——”

铛——!!!

青色刀光再次炸开!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少年只是微微侧身,手中日轮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上挑,精准地架住了冰爪!碰撞的瞬间,冰爪表面竟然出现细密的裂纹!

童磨(惊愕):“什么?!”

少年手腕一转。

炭治郎“壹之型·水面斩!”

平淡无波的语调。

刀光如水,顺着冰爪的裂缝滑入,然后——骤然爆发!

轰!!!

冰爪炸成漫天冰晶!童磨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飞退,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少年站在原地,持刀的手稳如磐石。青色眼眸依旧平静。

悲鸣屿行冥(沉声):“这不是……水之呼吸。”

富冈义勇(盯着那把刀):“……像。但不一样。”

蝴蝶忍的瞳孔在收缩。

她见过炭治郎战斗。那孩子用的是水之呼吸,虽然天赋很好,但绝没有这种……这种近乎本能的精准,这种举重若轻的压迫感。

还有那把青色的刀。

青色……

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记载,猛然冲进她的脑海。

日轮刀变色,乃剑士心性与呼吸法契合之证。水之呼吸为蓝,炎之呼吸为红,雷之呼吸为黄……唯有一种呼吸,其刀色为‘青’。那是……

她不敢想下去。

因为童磨已经站稳了。他低头看看再次崩碎的手,又抬头看看少年,七彩眼眸里的兴奋变成了狂热的探究。

童磨“青色……青色……哈哈哈哈哈!”

童磨(大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难怪无惨大人对灶门家那么在意!”

童磨“你们身上——有‘日’的味道!”

“日”这个字出口的瞬间,整个庭院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蝴蝶忍的指尖捏紧了刀柄。

富冈义勇的呼吸节奏变了。

悲鸣屿行冥合十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

而少年——依旧面无表情。他只是缓缓调整了握刀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左脚后撤半步。

一个极其古老、几乎无人认识的起手式。

童磨(舔了舔嘴唇):“让我尝尝……让我尝尝‘日’的味道——”

他张开双臂,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寒气!无数冰晶莲花在空中绽放、旋转,化作致命的暴风雪!

童磨“血鬼术 ·寒烈之白姬!”

四尊巨大的冰之女菩萨像凭空凝结,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少年!每尊菩萨像都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所过之处,地面结出厚厚的冰层!

这是上弦之贰的杀招!

蝴蝶忍“炭治郎!躲开!”

她想要冲过去,但距离太远了!

少年没躲。

他深吸一口气。

很轻的吸气声。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不,是“感觉”到了。

那吸气声中,带着某种韵律。某种古老、悠长、仿佛能点燃空气的韵律。

然后他动了。

不是快。是“顺畅”。像水流过缝隙,像阳光穿透树叶。

青色刀光划出一个完整的圆。

炭治郎“ 圆舞!”

最简单的斩击。

但刀光过处,四尊冰菩萨像同时定格,然后——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切口光滑如镜,断面处没有冰碴,只有被高温瞬间汽化的白雾!

“嗤——!”

白雾升腾,笼罩庭院。

童磨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七彩眼眸死死盯着那片白雾,盯着雾中那个持刀而立的青色身影。

童磨“…… 日之呼吸!”

童磨(声音干涩):“你用的是……日之呼吸?”

白雾缓缓散去。

少年依旧站在那里。青色日轮刀垂在身侧,刀尖轻点地面。

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双青色的眼睛开始波动,时而清澈冰冷,时而浮现熟悉的褐色温暖。

他在挣扎。

炭治郎“哥哥……快……”

炭治郎(声音开始颤抖):“快醒……我不能……控制太久……”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晃,单膝跪地!日轮刀插进地面支撑身体,青色刀身上的光芒开始明灭不定!

机会!

童磨眼中寒光一闪!断腕处的冰爪再次凝结,身形如电,直扑少年后心!

这一次,他要直接掏出这个“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心脏!

“放肆!!!”

三道怒吼同时炸响!

水色刀光、紫色残影、如山锁链——三名柱的全力一击,在童磨触碰到少年之前,轰然降临!

轰隆——!!!!

整个庭院的地面塌陷下去!冲击波掀翻了急救室的半面残墙!

烟尘弥漫。

待尘埃稍落,童磨已经退到了数十米外。他胸口的和服被撕裂,露出下面冰晶凝结的护甲,护甲上有三道深深的斩痕。

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又看了看挡在少年身前的三名柱,七彩眼眸阴沉下来。

童磨“啧……三打一,真是不讲道理呢~”

童磨(目光越过三人,看向急救室):“不过……今晚也不算白来。”

童磨“‘火种’和‘日之芽’……无惨大人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他忽然笑了,笑容恢复了些许甜腻。

童磨“我们还会再见的,灶门的孩子们!”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漫天冰晶,随风消散。

上弦之贰……退走了。

庭院里只剩下残垣断壁、满地冰碴,以及剧烈喘息的三名柱。

蝴蝶忍第一时间转身冲向少年。

蝴蝶忍“炭治郎君!你——”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少年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手中的青色日轮刀恢复了普通的黑色。额头的伤疤依旧,但那双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

只是他的脸色异常苍白,皮肤下隐约有青色的脉络在跳动,然后又缓缓消失。

悲鸣屿行冥“他用了不该用的力量。”

富冈义勇“……和里面那个一样。”

急救室内,黑泽凛终于把竹雄按回床上。药物开始起效,竹雄身上的赤红纹路逐渐黯淡,口鼻间的火星熄灭。

但系统界面还在闪烁:

系统【检测到高浓度“日之呼吸”残留能量……】 【分析中……】 【与传承源“炼狱杏寿郎(炎之呼吸)”存在高位阶共鸣……】 【警告:共鸣可能引发未知异变……】

竹雄在昏迷中蹙紧眉头,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两团火。

一团是金红色的,熊熊燃烧,照亮四方,温暖而坚定。

另一团是青色的,初时微弱如豆,但越燃越旺,最后化作冲天光柱,仿佛要——焚尽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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