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大人喂的酒就是特别醉人”柏欣妤仰倒在羊绒地毯上,后脑勺压着朱怡欣的膝盖。
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毛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皮肤泛着微醺的粉色。
三只空酒瓶歪倒在茶几腿边,其中两瓶半都进了设计师小姐的胃里。
朱怡欣捏住她发烫的耳垂:“说了多少次私下叫名字”
设计师档案里写着千杯不醉的柏欣妤,实际上是个喝果酒都会眼神失焦的小笨蛋。
“怡欣...朱朱...”柏欣妤突然支起上半身,湿漉漉的鼻尖擦过朱怡欣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朱怡欣瞬间绷紧后背——每次柏欣妤开始用犬科动物般的方式嗅闻,就是变身前兆。
果然下一秒,柏欣妤的瞳孔在暖光里收缩成杏仁状。她慌乱地去抓朱怡欣的手腕,指甲已经变成圆钝的爪垫:“蜂蜜水...厨房...”
朱怡欣箭步冲向厨房时,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等她端着琥珀色液体回来,地毯上只剩堆叠的衣物,一只雪团子似的白狗正用前爪扒拉打翻的酒杯。酒液浸湿了前爪的绒毛,在米色地毯上拓出梅花状的淡红痕迹。
“又来”朱怡欣蹲下来戳了戳小狗湿润的鼻头。柏欣妤的蒲公英尾巴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摇晃,黑色的眼睛委屈地耷拉着。
吹风机嗡嗡声盖过了窗外的风雪。朱怡欣跪坐在更衣镜前,膝头窝着毛茸茸的一团。
热风拂过柏欣妤被果酒打湿的胸毛时,小狗突然仰头舔了舔她的手腕。
“汪!”怀里的白团子突然挣扎起来。朱怡欣关掉吹风机,发现镜子里映出的是人类形态的柏欣妤——赤着上身坐在她腿间,湿发黏在泛红的锁骨上。
她眨着尚且湿润的眼睛,犬齿轻轻磨蹭朱怡欣的指尖:“要总监亲亲才能完全变回来”
飘窗垫被撞出褶皱时,朱怡欣尝到了柏欣妤唇齿间的石榴甜香。她抚摸着恋人后颈微微凸起的骨节,那里在变身时会最先长出绒毛。柏欣妤的膝盖压进她腰侧,毛衣下摆卷起露出截雪白的腰线。
“等...等等...”朱怡欣突然抵住柏欣妤的肩膀。
柏欣妤泛着水光的瞳孔又开始变化,这次连发梢都开始泛起珍珠白的光泽。
在最后一个人类形态的吻落下之前,朱怡欣听见耳边传来衣物撕裂的声音,以及“啪嗒”一声——某只小白狗的前爪又踩进了果酒杯里。
朱怡欣把脸埋进蓬松的绒毛轻笑:“看来今晚是变不回去了?”小白狗用湿漉漉的鼻子碰她的脸颊,尾巴在沙发垫上扫出扇形轨迹。她抱起这团温暖的重量走向卧室,身后地毯上留下一串带着果酒香的粉色爪印。
床头灯熄灭前,朱怡欣感觉有毛茸茸的尾巴环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