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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灰原的心意

名柯:未加密的心跳

当那天第一眼看到宫本池的时候,那种忧郁中带着惊慌的神情,让她一下子认出了这就是宫泽绯。可重逢的喜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灰原瞧见宫本池面对陌生人时的拘谨不安,瞧见她独处时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的孤独模样,再看她望向自己时,像受惊的小鸟般慌忙躲闪的眼神。灰原心里明白,在她逃亡的日子里,肯定在宫本池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靠近宫本池。真正让灰原确定自己心意的,是那个下着雨的夜晚。

宫本池因为破解朗姆的加密熬了个通宵,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键盘上,眉头还微微皱着,仿佛正做着什么令人不安的梦。灰原慢慢走过去,原本是想给她盖上毯子,却瞥见她的笔记本摊开着,上面画着蓝色的小花,旁边用特别小的字写着:“志保说,这个颜色像晴空。”

灰原的呼吸一下子就停滞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宫本池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又酸又软。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可是在看到这些笨拙的温柔时,才发觉心底那道名为“宫泽绯”的伤口,从来都没有愈合过。

宫本池醒了,看到灰原的时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脸颊红得跟夕阳似的:“灰、灰原……”

“别再熬夜了。”灰原的声音很轻柔,把笔记本合起来递给她,“博士做了柠檬派呢。”

宫本池接过笔记本,指尖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敢抬头去看灰原。灰原看着她这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慌张模样,突然就笑了,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不会被时光改变。

从那天之后,灰原开始更加主动地靠近宫本池。会在她解码遇到瓶颈的时候提醒她;会在她被柯南调侃的时候,帮她转移话题;会在看到她偷偷看自己时,假装没发现,却悄悄放慢脚步,等着她跟上来。

灰原喜欢看宫本池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红透的耳根,喜欢看她解码时专注的侧脸,也喜欢看她把柠檬糖放进罐子里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珍视模样。这些细碎的瞬间就像拼图一样,一点一点拼凑出那个在实验室里默默守护她的影子,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份感情,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仓库行动后的那个清晨,当宫本池红着脸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灰原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她只是觉得,是时候把自己藏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了。

“我也是。”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看到宫本池眼里瞬间亮起的光芒,就像当年在游戏里打赢比赛时的样子,亮得让她无法移开视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又坚定,灰原突然觉得,那些在组织里的黑暗,还有逃亡的种种艰辛,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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