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违天逆修,紫功堕魔血光生
紫微圣宗的藏经阁最底层,藏着一本用锁链捆缚的黑色典籍,封面上没有书名,只画着一个血色的人影,那是关于紫微神功最禁忌的记载。这日,侯金蚕将侯家子弟召集于此,面色凝重地指着那本典籍:“今日,我要告诉你们一个被尘封的秘密——紫微神功,若逆天命强行修炼,会坠入魔道,化为嗜血的血魔。”
“什么?”侯朝虎失声惊呼,“紫微神功不是我宗根本吗?怎么会……”
“任何神功,皆有天地限制。”侯金蚕解开锁链,翻开典籍,里面的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模糊,却仍能看清记载的内容,“紫微神功引天地正气、借星辰之力,修炼之初需感应‘天允’——若修炼时天降紫气,便是天道认可;若乌云盖顶、电闪雷鸣,便是‘天不许’,此时必须停手,否则……”
典籍中记载着一个惨痛的例子:紫微国开国前,有位先祖侯玄,天资卓绝却心性急躁。他修炼紫微神功时,天降惊雷以示“天不许”,却执意强行突破,认为“人定胜天”。结果,周身紫气瞬间化为血色,原本温润的内力变得狂暴嗜血,双眼赤红,见人就咬,活生生将半个部落的人吸成干尸,最终化为一尊无智无识的血魔,被当时的高手合力镇压。
“为何会这样?”侯韩立不解,“紫微神功与血影神功不同,向来以中正平和著称。”
“正因它引的是天地正气,一旦违逆天道,正气便会畸变。”侯金蚕解释,“天地正气如江河,顺流则滋养万物,逆流则泛滥成灾。强行修炼,就像逼着江河倒灌,正气会转化为最阴邪的戾气,而承载戾气的肉身,自然会沦为吸血的容器——因为戾气需要精血来维持,否则便会反噬自身。”
典籍中详细描述了血魔的特征:皮肤呈紫黑色,布满青筋,指甲变得尖锐如刀,口中獠牙外露,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睛,瞳孔会变成血红色,且永远处于饥饿状态,见生灵就想扑上去吸血,吸得越多,戾气越重,神智也越模糊,最终彻底沦为妖魔。
“曾有修士不信邪,觉得只要意志力坚定,就能对抗天罚。”侯金蚕指着一幅插图,上面画着一个修士用铁链捆住自己修炼,结果铁链被血色内力熔断,修士挣脱后疯狂吸血的场景,“天不许,非关意志,是自身根骨、气运与功法不合。就像劣质的容器装不下烈酒,强行灌注,只会炸开。”
侯家子弟中,有个名叫侯厉的旁系子弟,一直因修炼进度缓慢而心有不甘,此刻听到“强行修炼或能突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几日后,他偷偷潜入禁地,取走了记载强行突破之法的残页,在一个雷雨夜,于后山启动了禁忌功法。
起初,侯厉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修为飞速提升,心中狂喜。可很快,他便觉得全身燥热难耐,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天空中,本就阴沉的乌云突然降下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劈在他身上——这不是天罚,是功法畸变的征兆。
“啊——”侯厉发出痛苦的嘶吼,双眼瞬间赤红,指甲变得漆黑尖锐。他看到不远处有个巡逻的弟子,本能地扑了上去,獠牙刺入对方脖颈,疯狂地吸食精血。随着精血入体,他的痛苦减轻了,力量却更加狂暴,神智也开始模糊。
“侯厉!你在做什么!”侯朝虎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怒喝着祭出万里神弓。
侯厉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对精血的渴望,他嘶吼着扑向侯朝虎,周身的血色内力形成利爪,带着浓烈的腥气。
“执迷不悟!”侯朝虎无奈,射出一支“镇邪箭”,箭头的“镇”字符文爆发金光,暂时将侯厉困住。侯金蚕与侯韩立闻讯赶来,看到侯厉的模样,皆是痛心疾首。
“这便是血魔……”侯金蚕叹了口气,打出一道紫微真气,暂时压制住侯厉体内的戾气,“他的神智已被戾气吞噬,救不回来了。”
最终,为了防止侯厉继续为祸,侯金蚕只能亲手终结了他的性命。火化时,侯厉的尸身冒出黑烟,发出刺鼻的气味,那是戾气被火焰灼烧的味道。
经此一事,侯家子弟再不敢对紫微神功有丝毫轻慢。侯金蚕在宗内立下铁律:修炼紫微神功前,必须先测“天缘”,若天缘不合,哪怕资质再好,也绝不可修炼;修炼中若遇“天不许”之兆,需立刻停练,转修其他功法。
“天道有常,非人力可强行扭转。”侯金蚕站在藏经阁前,望着雨后的天空,“紫微神功的强大,在于顺应天地,而非违逆天地。所谓‘天不许’,不是惩罚,是保护——保护你不被自身无法驾驭的力量吞噬。”
侯韩立看着那本重新锁好的黑色典籍,补充道:“就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力量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于是否顺势而为。强行逆流,终将被洪流吞没,化为危害世间的妖魔。”
夕阳下,紫微圣宗的紫气依旧温润,仿佛在无声地警示着每一个修士:真正的强大,不是挑战天地的极限,而是认清自身的界限;真正的传承,不仅是功法的延续,更是对天道与自身的敬畏。那关于血魔的禁忌记载,将永远锁在藏经阁深处,提醒着后人:有些路,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