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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月下赠丹，道骨仙风

夜幕如墨，月华似水，淌过道观的青瓦，在院中洒下一片银霜。逍遥子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新沏的云雾茶，水汽袅袅，混着月光漫出淡淡的白。

“阿蚕，尝尝这个。”他抬手示意，茶盏里的茶汤清碧，映着月痕晃动。

我刚在山后练完新编的吐纳术，指尖还带着草木的潮气，闻言走过去坐下，接过茶盏：“道长这茶，比上次的更润些。”

“那是，”逍遥子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托你的福，改练这‘长春功’后，沏茶的手都稳了，火候也掐得准了。”他呷了口茶，忽然叹了句，“就是年纪不饶人，夜里总容易醒，怕也是没几年日子了。”

我从袖中取出个玉瓶，放在桌上，瓶身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这里面是‘凝寿丹’，一粒可延百年寿元，八粒……足够道长再看八百年的月亮。”

逍遥子的茶盏顿在半空，浑浊的眼睛猛地亮起来，直勾勾盯着玉瓶，又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颤声问：“这……这是……”

“上次见道长给山民瞧病，诊金分文不取，心里便记下了。”我推了推玉瓶，“道长心怀仁善，本就该福寿绵长，继续护着这一方水土。”

逍遥子突然起身，对着我深深一拜，动作虽缓，却极郑重：“多谢仙师赐丹！大恩大德，贫道……”

“道长快起。”我连忙扶住他，掌心触到他微凉的道袍袖子，“您年岁比我长，论辈分该我敬您才是。我年青，日子还长，您却不同，这世间还需要您这样的医者，不必行此大礼。”

逍遥子眼眶发红，颤巍巍拿起玉瓶，对着月光看了又看，忽然笑了：“好，好啊……贫道便却之不恭了。往后，这观里的药圃，你想种什么便种什么；这后山的清泉，随时等你来煮茶。”

他倒了杯新茶，双手捧给我，这次却不再叫“阿蚕”，只道：“小友这份情，贫道记在心里。八百年呢……够我看着山下的娃子们长大，看着河水改道，看着桃树再开八百次花了。”

月光落在他银白的胡须上，像镀了层雪。我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忽然觉得，这丹药送得值。比起放在丹炉里蒙尘，倒不如让它在这山间，陪着一位良善的老者，慢慢流淌过漫长的岁月。

“那道长可得答应我，”我笑着举杯，与他的茶盏轻轻一碰，“八百年后，还在这里沏茶等我，我来听您讲这八百年的故事。”

“一言为定！”逍遥子仰头饮尽杯中茶，笑声朗朗，惊起院角的几只夜鸟，扑棱棱掠过月下的树梢，搅碎了满院的银辉。逍遥子将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六阳掌给了候金蚕，侯金蚕研究了一下，就是一个基础版炼气一二期的功法，又补充了功法，能够筑基，金丹，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