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杏子林畔断旧缘,义旗高举建乐土
杏子林的风带着初夏的湿热,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我站在当年乔峰大哥断箭立誓的地方,脚下的青石板还留着淡淡的刀痕。乔峰大哥当年在这里被揭穿身世,如今我摸着那块石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与其在别人的猜忌里苟活,不如自己竖起一面旗。
“大哥,都准备好了。”副将阿力捧着一面黑底金字的大旗过来,“‘义’字旗绣好了,就等您下令。”
我接过大旗,指尖划过冰凉的丝线。远处,几个曾跟着我的丐帮兄弟正在收拾行装,他们不愿离开,说信得过我。还有些附近村镇的百姓,听说我要另立门户,主动来帮忙,说受够了那些当官的盘剥。
“走吧。”我扛起大旗,转身时正撞见乔峰大哥,他不知何时站在林子里,手里还攥着那枚我送他的狼牙符。
“想好了?”他声音低沉,眼神却亮得很。
“想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丐帮容不下我,我就自己建个能容人的地方。那些土匪恶霸,贪官污吏,总得有人收拾。”
乔峰大哥忽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给我:“这是我当年攒的一些银两,还有几张江湖朋友的名帖,或许用得上。”他顿了顿,又道,“记住,不管将来成了多大的气候,别丢了‘义’字。”
我捏紧布包,热流从心口涌上来:“放心,大哥。”
离开杏子林的第三天,我们在黑风岭扎了营。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下就是片肥沃的谷地。刚站稳脚跟,就有百姓来报,说西边黑风寨的土匪又在抢粮。
“去看看。”我拎起长枪,阿力他们立刻跟上。
黑风寨的土匪果然凶悍,领头的独眼龙拿着把鬼头刀,正把一个老婆婆的粮食往马背上扔。“老东西,再不交银子,就卸你孙子的腿!”
“住手!”我大喝一声,长枪直刺独眼龙手腕。他慌忙躲闪,鬼头刀“哐当”落地。身后的兄弟一拥而上,没半个时辰就把土匪捆了个结实。
老婆婆拉着我的手哭:“恩人啊!你们可算来了……这些畜生,每个月都来抢,日子没法过了。”
我看着周围百姓期盼的眼神,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沉了不少。当晚,我让兄弟们把土匪的粮仓打开,分粮给百姓,又在寨子里贴出告示:凡困苦百姓,皆可来黑风岭安家,分田亩,免赋税,只需合力守土。
不到半个月,就有上百户人家搬来。阿力带人开垦荒地,会打铁的王大叔领着后生们打造农具,以前开医馆的李大夫也来了,在营里支起了药棚。我站在岭上往下看,田埂里有人插秧,场院里有人晒粮,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恍惚间竟有了几分乐土的模样。
这天,乔峰大哥派人送来封信,说丐帮那边他会照应,让我安心经营黑风岭。信里还夹着张字条,是他亲笔写的:“杀恶当狠,护民当慈,兄等你成大事。”
我把字条折好塞进怀里,转身时见阿力跑来:“大哥,南边又有土匪聚集,还带了官府的人,说要剿咱们!”
“来得好。”我提起长枪,身后的兄弟们纷纷抄起家伙,“让他们看看,咱们黑风岭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义’字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看着山下那片渐渐有了烟火气的谷地,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就觉得浑身是劲。
或许将来史书上不会写我的名字,但只要这一方土地能安稳,能让孩子们笑着长大,就够了。我拿出罗盘看了一下风水,对乔峰说到:大哥,这个地方是龙脉所在,请将寨门推了,立子山午向正针,你看左水倒右水口来辛方,放天干水,接三合法这是三合联珠贵无价的,水口有捍门,沟中还有小石墩,左边案外有旗,来龙有太祖,少祖,父母山,开帐九重直脉而来,案外大江丙水暗拱朝第二水口丁未,又成了自旺向!乔峰思考了一下,看见罗盘测定的门现在是壬子交界,问":当真是风水问题!”我回答到:“是的大空亡线,你看这些土匪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