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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魔法师、猫薄荷与真心话大冒险

喵呜!喵骑士登场!二

镜中秘境事件一周后,朝九晚五堂迎来了一个古怪的客人。

那是个戴着高顶礼帽、披着斗篷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手里拿着根手杖——不是老年人用的那种,而是魔术师表演用的道具手杖。他站在钟表店门口,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才推门进来。

“叮铃——”

门铃响时,甜苹果正蹲在柜台底下试图给盖茨的鞋子系上蝴蝶结(她最近迷上了给所有人的鞋带都改成猫爪图案)。听到铃声,她“砰”地撞到头。

“痛痛痛...”她揉着额头钻出来,看到来人时眼睛一亮,“哇!coser吗?假面骑士Wizard?衣服好帅噻!”

年轻人——操真晴人,或者说,这个时间线里尚未成为假面骑士Wizard的操真晴人——被这热情的招呼吓了一跳:“不、不是cosplay...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庄吾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历史课本。

“找一个...”晴人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个女人。你们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性,戴着猫咪发卡,正对着镜头做鬼脸——正是甜苹果的外婆。

“外婆!”甜苹果惊呼,“你认识我外婆?”

晴人眼睛瞪大:“你是...苹果?时雨奶奶的外孙女?”

“你晓得我的名字?”甜苹果凑近,碧绿猫眼好奇地打量着对方,“外婆从来没提过她认识魔术师...”

“我不是魔术师。”晴人苦笑,“或者说,还不是。时雨奶奶...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讲述了一个简短的故事:五年前,一场魔法实验事故差点要了他的命,是路过的时雨奶奶用某种“镜面反射术”救了他,还留给他一个护身符——正是那个护身符最近开始发光,指引他来到这里。

“她说,当护身符发光时,就来找她的外孙女。”晴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猫眼石吊坠,此刻正微微发着绿光,和甜苹果的喵眼手镜共鸣般闪烁,“她说...你会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也会需要你的。”

甜苹果盯着那个吊坠,突然想起外婆笔记最后一页的潦草字迹:“如果见到戴猫眼石吊坠的魔术师小子,请他吃火锅。他喜欢麻婆豆腐。”

“叔公!”她转头朝厨房喊,“中午多做点麻婆豆腐!有客人!”

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等等,我不是来吃饭的...”

“来都来了,吃了再说噻!”甜苹果已经拉着他坐下,“我跟你说,我外婆的麻婆豆腐配方传给了叔公,是全东京...不对,全世界最好吃的!”

半小时后,一桌川菜摆满餐桌。晴人本来还矜持,但在尝了一口麻婆豆腐后,眼睛瞬间亮起,吃饭速度加快了五倍。

“好吃...真的好吃...”他边吃边含糊地说,“时雨奶奶的配方...就是这个味道...”

“对吧对吧!”甜苹果得意地晃着脑袋,猫耳发箍跟着抖动,“外婆说,美食能治愈一切!对了,你说我需要你的帮助?啥子帮助?”

晴人放下碗筷,表情严肃起来:“最近城市里出现了奇怪的魔法波动。不是正统的魔法,而是...扭曲的、充满执念的魔力。我追踪到源头,发现和一种名为‘异类骑士’的存在有关。”

他掏出一个魔法戒指——红宝石镶嵌,造型古朴:“这是我家族的传家宝,能探测魔力。昨天它指向了你们这里...还有另一个地方。”

“哪里?”盖茨警觉地问。

“一家魔术用品店。”晴人说,“店主是我的前辈,但最近他失踪了。店里只留下一张字条:‘我想成为真正的魔法师’。”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异类Wizard...”月读低声说。

“我们必须去那家店。”庄吾站起身。

“等等!”甜苹果举手,“要去可以,但我们要制定战术!上次我是主力,这次换换!”

“你想怎样?”盖茨有种不祥的预感。

甜苹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神秘兮兮地说:“猫薄荷香水!我最新研制的!喷洒后可以增强我的猫式感知,还能...嘿嘿,有点特殊效果。”

“什么特殊效果?”晴人好奇地问。

“你马上就晓得了!”甜苹果说完,直接对着自己喷了两下。

三秒后,她的瞳孔放大,碧绿猫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头顶的猫耳发箍开始自动抖动,身后的尾巴腰链也欢快地摇晃起来。

“喵呜~”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巴适得板!我感觉我现在能闻到三里外的老鼠味!”

“你是猫不是狗...”盖茨吐槽。

“差不多差不多!”甜苹果蹦跳着转圈,“走走走!去打坏人咯!”

那家魔术用品店位于城市边缘的老街区,招牌上写着“魔法国度”,但橱窗积满灰尘,显然很久没营业了。

晴人用魔法戒指轻轻触碰门锁,锁“咔哒”一声开了。店内昏暗,到处是魔法道具:漂浮的帽子、自动翻页的魔法书、还有一锅正在冒泡(但没人照看)的绿色药剂。

“小心。”晴人低声说,“这里的魔力很混乱。”

甜苹果的猫式感知已经全开,她的胡须状天线(从发箍里延伸出来的仿生装置)微微颤动:“我闻到了...悲伤的味道。还有...辣椒味?”

“辣椒?”庄吾愣住。

“对!就像有人一边哭一边吃火锅那种感觉!”甜苹果指向店内深处,“在那边!”

他们穿过一排排货架,来到店铺后面的工作室。这里更乱,墙上贴满了魔法阵图纸,地上散落着失败的实验品。而在房间中央,一个中年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前辈...”晴人轻声呼唤。

中年人——魔术用品店店主,也是即将成为异类Wizard的变身者——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晴人...我失败了...我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魔法师...”

“前辈,你在说什么?”晴人上前,“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魔术师...”

“魔术师不是魔法师!”店主突然怒吼,周围的道具被震得东倒西歪,“我只是个变戏法的!永远接触不到真正的魔法!除非...”

他掏出一个扭曲的戒指——正是异类骑士Wizard的变身道具。

“不要!”晴人大喊。

但晚了。店主将戒指戴在手上,暗紫色的魔力爆发,将他包裹成扭曲的、有着Wizard轮廓但全身裂痕的怪物。

异类Wizard,诞生。

“我要力量...真正的魔法力量...”怪物嘶吼着,挥手释放出火焰魔法——但火焰是暗紫色的,充满不祥。

“变身!”庄吾和盖茨同时行动。

晴人也举起自己的戒指:“变身!”

红宝石戒指闪耀,火焰魔法阵在脚下展开,红银双色的装甲覆盖全身——假面骑士Wizard,登场!

“两个Wizard?”甜苹果眨眨眼,“哇塞!现场版真假美猴王?”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盖茨一边躲开魔法攻击一边吼道。

甜苹果舔过喵眼手镜:“晓得晓得!Nya Strike!”

变身光芒中,她突然想起什么,掏出猫薄荷香水又喷了一下:“强化版喵式感知——启动!”

这一次的效果更夸张。她的装甲上浮现出细小的绒毛纹理,竖瞳复眼亮度翻倍,甚至能“看到”魔力的流动轨迹。

“我看到了!”她惊喜地说,“那个怪物身上的魔力线...有断裂点!在左手无名指!”

“那是戒指的位置!”晴人(现在是Wizard)喊道,“但他用魔法保护着那里!”

“看我的!”甜苹果掏出挠痒光束指套,“先让他放松警惕!”

粉色光线射出,但异类Wizard用魔法盾挡住了。

“唔...魔法防御太高...”甜苹果歪头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上面标签写着“特制猫薄荷浓缩液”。

“你要干什么?”庄吾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外婆说,魔法也是能量的一种。”甜苹果咧嘴一笑,“那猫薄荷应该也能影响魔法生物噻!试试看!”

她拧开瓶盖,将浓缩液倒在猫铃双刃的刀刃上,然后冲向异类Wizard:“看招!猫薄荷斩!”

刀刃划过魔法盾的瞬间,异类Wizard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有效果!”甜苹果惊喜。

但效果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异类Wizard没有像普通猫那样兴奋,反而开始...哭。

“呜呜呜...我只是想成为真正的魔法师...”怪物一边释放魔法一边抽泣,“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不行...我连最基础的火焰魔法都控制不好...”

“前辈...”晴人的声音软下来,“你一直都很优秀。只是真正的魔法,需要的不仅是天赋,还有...”

“还有啥子?”甜苹果好奇地问。

“还有‘希望’。”晴人轻声说,“魔法源自内心的力量。悲伤和执念只能产生扭曲的魔法。”

他解除变身,走到异类Wizard面前:“前辈,看着我。”

怪物颤抖着看向他。

晴人举起自己的戒指,轻声念咒。火焰在他掌心凝聚,不是攻击性的火球,而是一朵温暖的、跳跃的小火苗。

“魔法不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工具。”他将火苗递到怪物面前,“它是...连接人心的桥梁。你看,很温暖,对吧?”

异类Wizard——店主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瞬,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朵火苗。

但暗紫色的魔力立刻反噬,将他重新拖入疯狂。

“不...不够...我要更多力量...”怪物后退,开始吸收周围所有的魔力——包括晴人戒指里的。

“糟了!”晴人脸色一变,“他在吸收我的魔力!”

“看我的!”甜苹果再次举起七命镜,但这次不是用来吸收,而是...

“镜子反射!”她将镜面对准异类Wizard,“把魔力还给他!但是是以‘希望’的形式!”

镜面反射出晴人刚才那朵温暖的火苗,放大、再放大,最后化作一片火海——但不是焚烧的火海,而是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光芒。

光芒笼罩了异类Wizard。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很快,嘶吼变成了哭泣,哭泣又变成了...释然的笑。

“原来...魔法是温暖的啊...”店主的声音从怪物体内传出,“我一直...都搞错了...”

异类骑士的形态开始崩解,暗紫色魔力被净化成纯净的光。光芒散去后,店主坐在地上,手里的异类戒指已经碎裂。

“前辈...”晴人上前扶住他。

“晴人...对不起...”店主苦笑,“我差点...成了怪物。”

“没关系。”晴人微笑,“现在你知道了,真正的魔法是什么。”

甜苹果解除变身,蹦跳着过来:“就是嘛!魔法就像火锅,要大家一起吃才香!一个人吃只会越吃越孤单!”

这奇怪的比喻让所有人都笑了。

危机解除,但事情还没完。

收拾店铺时,甜苹果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着店主的研究——他一直在尝试复制甜苹果外婆的“镜面魔法”。

“外婆的魔法...”甜苹果喃喃,“原来外婆真的是魔法师...”

“时雨奶奶不只是魔法师。”晴人轻声说,“她是‘镜之魔女’,传说中能用镜子操控时间和空间的存在。但她从不滥用力量,总是用镜子帮助他人...”

他看向甜苹果:“你应该知道,你脖子上的护身符,是她用同样的技术制造的。”

甜苹果摸着那个猫眼石吊坠——这是她从镜中秘境带出来后一直戴着的:“外婆...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也许她是想保护你。”庄吾拍拍她的肩,“但现在你有我们了。我们一起帮你弄清楚一切。”

“嗯!”甜苹果重重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为了庆祝今天又解决一个异类骑士,晚上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我带了道具!”

她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转盘、卡牌、还有...一个猫耳测谎仪?

“那是什么鬼东西...”盖茨后退一步。

“我自己做的!”甜苹果得意地举起那个粉色的猫耳装置,“戴上它,如果说谎,猫耳就会变红!超准的!”

当晚,朝九晚五堂二楼变成了游戏现场。

参与者:甜苹果、庄吾、盖茨、月读、沃兹、晴人,以及...被甜苹果硬拉来的斯沃鲁茨和乌尔(奥拉说要值班,逃过一劫)。

“规则很简单!”甜苹果举起转盘,“指针指向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如果选真心话,必须戴测谎仪!如果说谎...嘿嘿,有惩罚!”

第一轮,指针指向斯沃鲁茨。

所有人屏住呼吸。

斯沃鲁茨黑着脸:“大冒险。”

“大冒险内容是...”甜苹果翻开卡牌,“戴上猫耳帽,跳一段猫猫舞!”

“我拒绝。”

“拒绝的话要喝三杯特制辣椒汁!”甜苹果指着桌上那三杯红得发黑的液体。

斯沃鲁茨盯着辣椒汁,又看看猫耳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他戴上了帽子。

在所有人(包括乌尔)震惊的目光中,时劫者首领僵硬地抬起手,做了个猫爪姿势,然后...像机器人一样扭了两下。

“噗哈哈哈!”甜苹果第一个笑趴。

庄吾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盖茨把脸埋在抱枕里。月读礼貌地转头,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沃兹...沃兹在疯狂记笔记。

晴人忍着笑说:“其、其实挺可爱的...”

斯沃鲁茨摘下帽子,脸黑如锅底:“下一轮。”

第二轮,指针指向盖茨。

“真心话。”盖茨咬牙。

甜苹果眼睛一亮:“问题来了!盖茨,你第一次见到庄吾时,心里真的只想消灭他吗?”

测谎仪戴上,猫耳装置亮起。

盖茨沉默三秒:“...不完全是。”

猫耳没变红——真话。

“哇!”甜苹果惊呼,“那还有什么?”

“那是第二个问题了。”盖茨摘下测谎仪,“继续。”

第三轮,指针指向庄吾。

“真心话!”庄吾倒是很坦然。

甜苹果想了想:“庄吾崽崽,你觉得自己真的能成为‘让大家幸福的王’吗?”

庄吾戴上测谎仪,认真回答:“我不知道。但我会努力。而且...现在有你们帮我,我觉得可能性变大了。”

猫耳发出柔和的绿光——不仅是真话,还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话语。

月读感动地拍拍他的肩。

游戏进行到深夜。大家知道了沃兹其实私下里喜欢收集猫咪周边(他房间里有整整一柜子),月读其实害怕打雷(每次打雷她都借口要检查设备躲起来),晴人其实暗恋一个开面包店的女孩(但不敢告白)。

轮到甜苹果时,指针指向她。

“真心话!”她举手。

庄吾接过提问权:“苹果,你...想家吗?”

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

甜苹果摸着脖子上的吊坠,碧绿猫眼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想。想外婆,想成都的火锅,想武馆的师兄师姐...但是...”

她戴上测谎仪,微笑着说:“这里也有了我的家。你们就是我在这个时间线的家人。”

猫耳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最真挚的真话。

所有人都觉得眼眶发热。

“好了好了!”甜苹果跳起来,“最后一轮!指针指向谁,谁就要说一个自己的愿望!”

她转动转盘。

指针旋转,最终停下——

指向斯沃鲁茨,又一次。

所有人都看向他。

斯沃鲁茨沉默了很久。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再次拒绝时,他缓缓开口:

“我想...结束这一切。”

“结束什么?”甜苹果轻声问。

“时劫者的计划,拥立新王的游戏,还有...这个该死的、不断重复的时间循环。”斯沃鲁茨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我想知道...如果不用力量强迫,时间会自己走向怎样的未来。”

他说完,站起身:“我该走了。”

“等等!”甜苹果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猫薄荷香水,“这个送你。失眠的时候喷一点,能睡得好些。”

斯沃鲁茨看着那瓶粉色的香水,表情复杂。最终,他接过了。

“谢谢。”他轻声说,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那晚,大家都做了好梦。

甜苹果梦到了外婆,外婆笑着对她说:“你找到了很好的伙伴呢,小苹果。”

第二天清晨,斯沃鲁茨的办公室里。

那瓶猫薄荷香水放在桌上,旁边是一顶新的毛线帽——不是紫色,而是深蓝色,上面织着银色的小星星。

奥拉走进来时,看到斯沃鲁茨正盯着那瓶香水发呆。

“首领?”她小心翼翼地问。

斯沃鲁茨回过神,将香水收进抽屉:“没什么。今天...休息一天。告诉乌尔,让他去...随便做点什么。别惹事就行。”

奥拉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露出微笑:“是,首领。”

时间的故事,正被温柔的瞬间,一点点改变着走向。

而那只来自四川的猫,正在这个陌生的时间线里,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巢。

窗外,阳光正好。

一切,都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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