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萧国长公主)我说过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萧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被秋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的,却带着淬了冰的决绝。
南宫羽拥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勒得她肩胛骨隐隐作痛。他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喉结滚动了几下,方才的温柔缱绻尽数褪去,只剩下被戳穿心事的难堪,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
南宫羽(靖安王)你想要的是什么?是慕容轩的命?还是那片根本不存在的南山桃花林?
他的声音沉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萧云缓缓转过身,挣脱开他的怀抱。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像两潭死水。她抬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萧云(萧国长公主)我想要的,是自由。是不用被囚在这方寸之地,不用对着一张虚伪的脸强颜欢笑的自由。是能光明正大,念着他的名字,不用怕惹你不快的自由
她刻意加重了“他”字。
南宫羽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最恨的,就是她嘴里的这个“他”。恨慕容轩在她心里刻下的那些印记,恨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鲜活明媚的过往,恨她看向那幅揉皱的桃花画时,眼底流露的、他永远也得不到的温柔。
南宫羽(靖安王)自由?萧云,你别忘了,你从救我那次起你的心,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你想要的自由,在我这里,就是奢谈。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唇瓣,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南宫羽(靖安王)慕容轩已经死了,烧成灰都没人认得。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想他,不许再写那个字,更不许再提南山桃花林。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只能……留在我身边。
萧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悲凉,几分嘲弄。
萧云(萧国长公主)南宫羽,你囚得住我的人,囚不住我的心。就算我忘了他,我的心也不会是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南宫羽的心脏。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窗外的风呼啸着撞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烛火剧烈地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
萧云挺直脊背,站在原地,迎着他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
大不了,就是一死。
总好过,在这金丝笼里,做一只断了翅膀的囚鸟。
南宫羽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头的怒火与疼惜交织着,烧得他快要发疯。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案几上,砚台滚落,墨汁泼了一地,将宣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轩”字,彻底淹没。
南宫羽(靖安王)你休想!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萧云(萧国长公主)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这段时间的温顺,这段时间的妥协,全都是装的。
萧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剖开南宫羽强撑的温情假面。
她看着他骤然煞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心底竟生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她偏要撕碎他的妄想,偏要告诉他,他费尽心机囚住的,不过是一具没有心的躯壳。
南宫羽(靖安王)装的?萧云,你再说一遍。
南宫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又沉下去,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
他一步步逼近她,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凝固。那双总是含着缱绻温柔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触怒的猛兽,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萧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得像是在剜他的心。
萧云(萧国长公主)我说,我对你,从来没有半分真心。,囚我也罢,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南宫羽(靖安王)闹剧?那你在我怀里流泪我说我带你去萧国陪你看桃花,那些,也都是假的?
他不信。
他不信那些温柔的瞬间都是假的,不信她眼底偶尔流露的柔软都是演的,不信自己耗尽心力捂热的,不过是一块捂不化的寒冰。
萧云疼得脸色发白,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颤抖,可她的声音却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萧云(萧国长公主)不然呢?不装得顺从些,我怎么能活下去?怎么能等着机会,给轩哥哥报仇?
她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报仇”两个字,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南宫羽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将她抵在墙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他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她吞噬。
南宫羽(靖安王)报仇就凭你吗萧云,你别忘了,慕容轩是我亲手废了武功,是我亲手送他进的地牢,你想报仇?你拿什么报仇?
他笑了,笑声凄厉又绝望。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萧云的心上,疼得她几乎窒息。她猛地偏过头,眼眶瞬间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萧云(萧国长公主)我会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带着不屈的韧劲。
南宫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撑的倔强,心头的怒火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眼底的寒意,却足以将人冻伤。
南宫羽(靖安王)血债血偿?好啊。那我就等着你。
他低低地呢喃,随即又笑了,笑得悲凉又疯狂。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
南宫羽(靖安王)但在那之前,你得好好活着。活着,留在我身边,做我一辈子的囚鸟。
南宫羽(靖安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没有慕容轩,没有自由,你照样只能依附我而活。
窗外的月光,愈发清冷,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绝望。
烛火,终于彻底熄灭。
黑暗,吞噬了一切。
落溪儿期待下一页。永琪他们会不会来营救小燕子呢。是否会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