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与尔康在御书房外枯等了三个时辰,直到月上中天,才等来皇上疲惫的身影。
永琪(五阿哥)皇上儿臣求您发兵大曜,救小燕子救萧云公主回来
永琪猛地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皇上脚步一顿,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片,又看看永琪泛红的眼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他何尝不知南宫羽的跋扈,可大曜国力强盛,边境刚止干戈,若为一个女子再起战端,黎民百姓又要遭殃。
起来。”皇上的声音沉得像铁,“此事牵扯两国邦交,不是你意气用事就能解决的。
永琪(五阿哥)邦交?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南宫羽囚禁,看着慕容将军枉死吗?
永琪红着眼抬头,声音里满是不甘。
尔康也跟着跪下,沉声道。
尔康(御前侍卫)皇上,臣有一计。不若暗中派人潜入大曜王府,伺机将萧云公主救出。大曜与我朝素有往来,南宫羽若顾忌颜面,定然不敢声张。
皇上沉默良久,指尖在龙袖上反复摩挲。他想起那个敢在御花园爬树摘桃、敢和他顶嘴的小燕子,想起她眼底的明媚与鲜活,终是叹了口气:“准。此事交由你二人全权负责,切记,不可暴露身份,更不可引发两国争端。
永琪与尔康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振奋,重重叩首。
永琪(五阿哥)儿臣遵旨
夜色如墨,两人快步出宫,直奔尔康府邸。密室之内,地图铺了满满一桌,永琪指尖死死钉在大曜靖安王府的位置上。
永琪(五阿哥)南宫羽生性多疑,王府防卫定然森严。我们需兵分两路,一路吸引注意力,一路潜入别院救人。
尔康点头,指尖划过王府西侧的角门。
尔康(御前侍卫)此处是王府最偏僻的所在,守卫相对薄弱。我带一队精锐从这里潜入,你则率人在王府外制造混乱,引开大部分兵力。
永琪(五阿哥)好慕容将军的仇,小燕子的冤,我们一并讨回来!
永琪眼底闪过狠厉。
而此时的靖安王府别院,寂静得像一座坟墓。
萧云被锁在软榻上,手腕与脚踝皆缚着冰冷的铁链,链身沉重,稍一动作便会发出刺耳的声响。南宫羽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南宫羽(靖安王)云儿,你说你是装的。可那日你靠在我怀里流泪,你指尖描摹‘轩’字时的颤抖,也是装的吗?
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萧云偏过头,不去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萧云(萧国长公主)是
一个字,像针,狠狠扎进南宫羽的心脏。他猛地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
南宫羽(靖安王)我不信
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凑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南宫羽(靖安王)我会让你忘了慕容轩,忘了自由,忘了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会让你明白,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活下去的资格。
他抬手,唤来心腹侍卫,声音冷得像冰。
南宫羽(靖安王)传令下去,别院加派三倍守卫,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另外,把那些药,给她用上。
侍卫领命退下,萧云心头一紧,猛地抬头看他。
萧云(萧国长公主)你要做什么?
南宫羽看着她惊慌的模样,竟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
南宫羽(靖安王)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乖乖留在我身边而已。
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指尖冰凉。
窗外,寒鸦惊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萧云苍白的脸上,照在她眼底的绝望里。她知道,南宫羽口中的药,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铁链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