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后院时,荣筠清恰巧撞见几位入赘公子正对陆江来进行欺辱。
她眉梢轻蹙,神色冷淡却不失威严,开口问道。
荣筠清“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王禄顿时不屑一顾,语气依旧傲慢无礼。
王禄“别乱管闲事,这可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事?!”
话音未落,身旁的阿芝已面色骤冷,杀机隐现,厉声呵斥道。
阿芝“放肆,你可知我们小姐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荣筠清抬眸扫了眼激愤的阿芝,并未多言,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几人,语调平稳却带着凛冽寒意。
荣筠清“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论你们身份多么尊贵——但这里,是荣家。”
荣筠清“未经主人允许私闯后院,这就是你们家族教给你们的规矩?”
荣筠清“纵使他是下仆,也是荣家的下仆。”
荣筠清“堂而皇之地欺凌他,莫非是在打荣家的脸面?”
荣筠清“道德败坏至此,就凭你们这些人,也妄想成为我长姐的夫婿?”
荣筠清“当真可笑至极。”
这一句“长姐”令三人瞬间怔住,他们重新审视眼前女子。
素白长衫,不施粉黛,更无任何华丽头饰,却自有一股清冷如玉、眉眼如画的绝美气质。
王禄顿时结巴起来,脸色微变,试探性地问。
王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芝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与警告。
阿芝“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们茶王荣家三小姐——荣筠清!”
闻听此言,王禄顿觉浑身一凉,脸色煞白。
杨鼎臣忙躬身赔罪,语气惶恐。
杨鼎臣“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三小姐海涵。”
然而,荣筠清并未因此罢休,只冷冷询问。
荣筠清“刚刚是谁打了他?”
王禄闻言,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毕竟,出手之人正是他自己。
阿芝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直接喝问。
阿芝“你可知你打的是我荣府的陆管事?
阿芝“他身上穿的衣裳是我家小姐特地叫人定制的,你可知耗费了多少银两?”
阿芝“区区一个莽夫,赔得起吗?”
杨鼎臣连忙劝解道。
杨鼎臣“三小姐息怒,此事纯属误会啊!”
荣筠清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寒刺骨。
荣筠清“你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不懂规矩。”
阿芝紧接着补充道。
阿芝“三小姐开口,不许任何人插嘴!违令者,掌嘴。”
荣筠清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缓缓说道。
荣筠清“我念诸位郎君今日初来,暂时不予追究。”
荣筠清“不过,打了我的人,这笔账可不是这么好算的。”
荣筠清“今日不说别的,就断你一根指头,以示教训。”
荣筠清的声音冷冽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冰刃,直刺入人心。
王禄闻言,面色骤变,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而急促。
王禄“三小姐息怒!三小姐,我知道错了!”
他的语调里满是恐惧,仿佛下一刻天就要塌下来压碎他一般。
然而,杨鼎臣却在此时皱了皱眉,略显犹豫地出声劝阻。
杨鼎臣“三小姐,此事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在他们眼中,陆江来不过是个区区管事,又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荣筠清并未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起眼帘,那一双冷澈如寒潭的眼眸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杨鼎臣身上。
她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森然之意。
荣筠清“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的话了。”
她的声音轻缓,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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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儿:你是说我娇养了三个月多的小茶猫,我给他刚做好的新衣裳被人弄脏了,还被欺负了?
作者小陆:【哭唧唧】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