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芝刚想动手之际。
陆江来忍痛轻轻“嘶”了一声,吸引了荣筠清的注意。
荣筠清“你受伤了?”
她的语气陡然柔和,先前的凌厉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关切。
荣筠清“伤在何处了?”
陆江来赶忙低头回答。
陆江来“多谢小姐关心,我没有大碍,只是伤口裂开了一些,不碍事。”
荣筠清却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驳斥。
荣筠清“休要胡说!”
随后转身吩咐阿芝:
荣筠清“阿芝,找医士!”
阿芝迟疑片刻,试探性地问道。
阿芝“那小姐,他……”
荣筠清似是想起了什么,稍顿须臾,继而开口。
荣筠清“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一次。若是再犯,定不轻饶!”
荣筠清“滚。”
待那些人慌忙离去,陆江来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了荣筠清手指上的扳指,心头猛然一震。
这扳指……怎么如此熟悉?
此时,陆江来乖顺地随荣筠清回到了清幽苑。
他望向身旁的荣筠清,脑海中又浮现出方才她的一举一动,心头涌起一阵复杂情绪,终是忍不住开口道。
陆江来“小姐……”
荣筠清微微偏头,目光柔和却带着几分探究。
荣筠清“怎么了?”
荣筠清“可是委屈了?”
她的声音如春风般轻柔,却也透着不容抗拒的关切。
陆江来摇了摇头,声音略显迟疑。
陆江来“没有,只是小姐为我做的衣裳,恐怕……怕是毁了。”
他说得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触动什么禁忌。
荣筠清却轻描淡写地一笑。
荣筠清无妨,叫他们再做一件便是。一件衣裳罢了。”
荣筠清“相比于衣裳,你的安危更重要。”
这句简单的话却让陆江来怔住了。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细微的波澜——
她对他,好像一直都很好。
这时,医士缓步走进屋内,替陆江来检查伤势后,对荣筠清禀报道。
“小姐,只是伤口崩裂,所幸并无大碍,多亏小姐及时相助,未受重创。”
荣筠清“那便好。”
荣筠清闻言松了口气,转而唤道。
荣筠清“阿芝。”
阿芝闻声上前,从袖中取出银两递给医士。
待医士退下后,荣筠清吩咐道。
荣筠清“去拿瓶上好的金疮药过来,待会儿上药。”
阿芝“是。”
阿芝应声而去。
屋内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陆江来坐在那里,神情局促不安,欲言又止。
最终,他硬着头皮说道。
陆江来“小姐,其实我可以……”
荣筠清“嗯?”
荣筠清挑眉看向他,那目光里带着淡淡的威严与期待。
陆江来顿时噤声,只好低下头,不再多言。
荣筠清唇角微扬,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划过耳畔。
荣筠清“听话些,知道吗?”
这句话里隐约含着几分诱哄的意味,让陆江来不由自主垂下眼睫,将满心的思绪深深藏匿。
陆江来“嗯。”
他知道,她喜欢顺从的人,不喜欢忤逆她心意的存在。
片刻之后,阿芝带着金疮药返回。
荣筠清接过药瓶,随后挥了挥手示意阿芝退下。
关门声响起的刹那,陆江来心中莫名一紧,一种忐忑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