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白穗岁安然地手持毛笔,随着记忆中那抹飘忽的红衣身影,勾勒出一张无脸画像。
这是她竭尽所能从记忆深处提取的影像。
当最后一笔落下,她缓缓放下画笔,眉间却忽地掠过一丝微妙的波动。
白穗岁“又来了?”
她低声呢喃,唇角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并不感到意外。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悄然从背后逼近,步伐轻悄得如夜风拂过。
然而,白穗岁只是撑着下巴,闭目假寐,神情慵懒而笃定,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下一瞬,她骤然出手,一把擒住来人的手腕,顺势转身,将对方狠狠压在书案之上。
周围的书籍、纸张被扫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子,语调漫不经心。
白穗岁“这是哪来的登徒子啊,这么容易就被我抓到了?”
苏昌河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却依旧嘴角含笑,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温热与柔软。
苏昌河“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试探。
白穗岁“我不知道。”
白穗岁淡淡回应。
白穗岁“我只是……比较警惕而已。”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捏住他的下巴,笑意盈盈地问道。
白穗岁“小昌河,这早上见了,晚上又要见。”
白穗岁“你该不会是——”
白穗岁“喜欢我啊?”
苏昌河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视线,手指微紧,将她拉近了些许。
苏昌河“岁岁觉得呢?”
白穗岁“我怎么知道。”
她故作茫然地耸了耸肩。
白穗岁“哎,话说回来,那个指使你来杀我的人,花了多少钱买我的命?”
苏昌河漫不经心地回答,语气中透着几分玩味。
苏昌河“其实也不多。”
白穗岁挑了挑眉。
白穗岁“那你还接,就不怕把命留在这里?”
苏昌河“可是。”
苏昌河直视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开口。
苏昌河“岁岁舍得杀我吗?”
她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戏谑,指尖轻轻掐住他的脖颈,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白穗岁“你猜,我敢不敢?”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又暧昧的气息。
最终,苏昌河眼中涌起兴奋之色,低声道。
苏昌河“那就用力,白穗岁。”
然而,她却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冷哼了一声。
白穗岁“呵,杀了你倒是脏了我的手。”
毕竟,她从未真正动过杀意。
苏昌河“为什么不杀我?”
苏昌河追问,语气里藏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白穗岁“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杀你岂不是没事找事?”
她理了理裙摆,漫不经心地回道。
他继续逼问。
苏昌河“是因为苏暮雨,还是因为什么?”
她瞥了他一眼。
白穗岁“问这个做什么?”
苏昌河“你不动手,总要有个理由不是?”
白穗岁“原因很简单,我懒。”
说完,她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白穗岁“你可以走了。”
白穗岁“堂堂暗河之人,夜闯稷下学堂,还真不怕惹麻烦。”
白穗岁刚欲转身离去,腰肢却猛然被他拦住。
她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他轻巧地安置在书案上。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于咫尺之间。
苏昌河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低声开口。
苏昌河“我走什么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仿佛撩拨心弦的琴音。
随即,他又笑了声,语气中透出一丝危险的温柔。
苏昌河“毕竟你都说我是登徒子了,那我倒不介意,真正做回登徒子。”
白穗岁抬眸,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屈服于他的气焰。
白穗岁“你疯了……这可是……”
然而,她的话未竟,他的声音却已再次响起,低沉而笃定,宛如暗夜中的一抹冷光。
苏昌河“我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多了些许玩味。
苏昌河“但我既然进来了,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出去?”
随即,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柔,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呢喃,热意拂过她的脸颊。
苏昌河“岁岁要是不想被人发现,那么等会儿,小声一点……”
白穗岁的眸子骤然一缩,脸上顿时染上一抹薄怒。
她咬牙,刚要开口斥责——
白穗岁“苏昌河,你!”
个狗东西!
可惜,话音未落,她的红唇便已被他覆上,所有的言语都被堵在了喉间。
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整个房间仿佛都被笼罩在这一场无声的博弈之中。
两人的呼吸交织,目光碰撞,彼此之间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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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比格又争又抢,比木鱼快那么一步。
作者木鱼收获的是岁岁的吻,但比格收获的是,吃爽了【虽然被打了。】
作者比格这家伙又争又抢,嗯,就是容易被打【暗河传不是被岁岁打就是找骂找打的路上,因为这家伙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作者没办法,因为秉持着木鱼君子风度的这一块,所以。。 。。。
作者不然太容易崩人设啦,毕竟俺们暮雨是纯情克制哥。
作者后面就不克制了,克制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