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抱着恢复了实体的唐糖回到房间,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人。少女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头,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惹得他的心跳又乱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将唐糖放在铺着纯棉床单的床上,看着她乖乖地坐在床沿,才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在厨房时,她那句带着哭腔的心声。
亲吻能维持人形。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瞬间,丁程鑫的指尖猛地一顿,方才覆在她绒毛上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瓣。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奶乎乎的温热,像含着一颗融化的棉花糖,轻轻一碰就漾开甜丝丝的余韵。他甚至能想起自己俯身时,闻到的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明明只是一瞬的触碰,却像是在心头点了一簇小火苗,烧得他指尖发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余温。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湖里漾开层层涟漪,让他的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那是她第一次变人时慌乱套上的,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大概是觉得身上的衣服不舒服,唐糖的眼睛转了转,瞥见了床头栏杆上搭着的那件白色纯棉体恤。那是丁程鑫早上换下来的,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阳光的味道。她眼睛一亮,也没多想,抬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麻溜地换上了那件体恤。
T恤的长度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衣料轻薄柔软,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照,隐隐约约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她赤着脚坐在床沿,两条白皙纤细的腿随意地晃荡着,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肌肤白得晃眼,像刚剥了壳的荔枝,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唐糖抬眼看向丁程鑫,眼睛圆溜溜的,带着刚化为人形的懵懂和天真,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这样舒服多啦,你的衣服软软的,比我那件舒服一百倍。”
丁程鑫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样,慌忙别开眼,视线落在对面的墙壁上,眼神却有些飘忽。可他的余光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总忍不住往她身上瞟,每看一眼,心脏就跟着漏跳一拍。
该死。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片滚烫的空白,那些平日里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念头,此刻全都冒了出来,像野草般疯长。
那件体恤是他常穿的,纯棉的料子,穿在他身上刚刚好,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诱惑。衣摆太短,晃荡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占满了他的视线,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柔光,看得他心尖发痒,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他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那皮肤摸起来是不是像看起来一样软?是不是像云朵一样轻飘飘的,一捏就能陷进去?要是伸手去握住她的脚踝,会不会像握住了一块温玉,细腻得舍不得松开?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移,T恤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点,露出精致小巧的锁骨线条,带着少女独有的纤细和娇俏。锁骨窝里浅浅的,像是盛着一汪月光,看得他口干舌燥。
她就那样坐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赤着脚晃着腿,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偏偏浑身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让他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丁程鑫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拼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明天给你买衣服回来,你……你就别再穿我衣服了。”
唐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一脸无辜地晃了晃腿,脚尖轻轻蹭了蹭床单,带起一点浅浅的褶皱:“好啊!”
她说着,还特意抻了抻衣角,想把衣服扯得平整些,结果T恤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腰腹,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丁程鑫的呼吸又漏了一拍,脑子里的那些念头像是脱缰的野马,再也收不住。他恨不得冲过去把她按回床上,捂住那双勾人的眼睛,让她别再晃腿,别再用这种天真的眼神看他——他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失控,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后悔的事情来。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只能低着头,假装看地板,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就在他浑身紧绷,快要招架不住这满室旖旎的氛围时,唐糖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咕”声。
那声音清脆又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气氛瞬间被打破。
唐糖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道:“我……我还没吃饱,刚才的饭团和布丁,好像不够。”
丁程鑫愣了愣,先是怔了几秒,随即忍不住失笑出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沙哑,却驱散了满室的暧昧。心里的那些燥热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的宠溺,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了笑,拿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递到她面前,指尖还带着一丝未消的灼热:“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唐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星,她凑过去,脑袋几乎要贴到丁程鑫的手臂上,手指点着手机屏幕,声音软糯又雀跃,带着浓浓的期待:“我想吃草莓蛋糕!要那种上面铺满草莓的!还有芒果西米露,要冰的!还有那个炸鸡,要香辣味的!”
她一口气报了好几个菜名,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讨食的小猫咪,看得丁程鑫的心都软了。
他一一记下,低头认真下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末了又抬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还有什么想吃吗?明天我忙完回来给你带。”
“还有还有!”唐糖立刻竖起手指,掰着手指头数,生怕自己漏了什么,“我想吃老城南那家的糖葫芦,要山楂的,外面裹满芝麻!还有巷口老爷爷卖的烤红薯,要烤得流油的那种,甜滋滋的最好吃了!”
她说着,还舔了舔嘴角,一副馋得不行的模样。
“好。”丁程鑫笑着应下,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唐糖微微一颤,“都给你带,保证买你最想吃的那种。”
外卖来得很快,不过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丁程鑫起身去楼下取,特意轻手轻脚地开门,生怕吵醒了客厅里可能已经睡着的兄弟们。
他拎着满满一大袋外卖回到房间,摆在床头柜上,炸鸡的香气、蛋糕的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唐糖早就等不及了,她抱着草莓蛋糕吃得不亦乐乎,嘴角沾了一圈奶油,像只偷吃到甜食的小猫咪,脸颊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丁程鑫坐在一旁看着她,时不时递张纸巾过去,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吃完东西,唐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困意瞬间涌了上来。她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看着丁程鑫,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丁程鑫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床上眼神迷离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耳尖不受控制地又红了,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哼:“嗯。”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手指紧张地蜷缩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唐糖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你快上来呀,床很大的。”
丁程鑫这才慢吞吞地脱了鞋,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刻意躺在床的外侧,尽量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手臂僵硬地放在身侧,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熄了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女孩熟睡的侧脸。
唐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又绵长,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在眼睑上,嘴角还带着一点甜甜的笑意。
丁程鑫侧躺着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忽然变得无比平静。方才唇瓣残留的柔软触感,和此刻身边少女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夜里最安心的旋律。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