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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太叹了口气，
马太太“现在的年轻人，个个都不简单。我家的嘉祺也是，从英国回来才半年，已经接手了银行不少事务，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昨天还跟我说，要和严家谈一笔贷款业务。”
贷款业务？马氏银行要给严家贷款？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安静地听着。
陆夫人笑了笑：
周玉华“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嘉祺那孩子从小就稳重，现在更是能独当一面了。”
马太太“稳重是稳重，就是太闷。”
马太太摇头，
马太太“整天不是看书就是算账，也不见交个女朋友。我和他父亲都着急，这次舞会，说什么也得让他多认识些人。”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马太太“淑仪也是，”
马太太转向女儿，
马太太“整天就知道玩，也不想想终身大事。这次舞会，你给我安分些，别像上次那样，闹出笑话来。”
马淑仪撇撇嘴：
马淑怡“妈，上次那是意外……”
马太太“什么意外！”
马太太板起脸，
马太太“在众人面前失态，就是没教养。这次再这样，看我怎么罚你。”
母女俩的对话看似家常，但我听出了其中的深意——马太太在敲打女儿，也在向我们展示马家的家教。
接下来的谈话，大多围绕着上海滩的社交圈、各家的情况、最近的时局。马太太显然消息灵通，对各家的事了如指掌；陆夫人也不遑多让，两人一来一往，表面上亲热，实则暗藏机锋。
我很少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陆夫人示意时，礼貌性地回应几句。林晚更是沉默，但她一直在观察，那双清冷的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表情、动作、甚至茶杯拿起放下的频率。
大约一个时辰后，马太太起身告辞。
马太太“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她笑着说，
马太太“周姐姐，舞会上见。清婉，到时候让淑仪带着你，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苏清婉（苏晓晓）“是，马太太慢走。”
我和林晚起身相送。
陆夫人亲自送马太太到门口。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马家的汽车停在门外，司机撑开黑伞，恭敬地等候。
送走客人，陆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转身看向我，眼神复杂。
周玉华“清婉，你跟我来书房。”
我跟在她身后，心中忐忑。书房在二楼，是陆老爷子的私人空间，平日里很少让人进入。房间里摆满了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墨汁的气味。
陆夫人在书桌前坐下，示意我也坐。
周玉华“今天马太太的话，你都听明白了？”
她开门见山。
我斟酌着词句：
苏清婉（苏晓晓）“马太太似乎……很关注严家和马家的关系。”
周玉华“不止。”
陆夫人摇摇头，
周玉华“她在试探你，也在试探陆家。”
苏清婉（苏晓晓）“试探我？”
周玉华“马太太有个习惯，对新进入上海社交圈的年轻女子，都会仔细观察。”
陆夫人缓缓说道，
周玉华“她今天来，一是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二是看看陆家对你的态度。”
她顿了顿，继续说：
周玉华“你今天的表现不错，稳重得体，没有失礼。马太太应该还算满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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