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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但陆夫人的下一句话让我又紧张起来。
周玉华“但她提到严浩翔，不是随口说说。”
陆夫人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周玉华“马家和严家最近走得很近，马氏银行要给严家的军队提供一笔巨额贷款。这件事，在上海金融圈已经传开了。”
苏清婉（苏晓晓）“这……有什么问题吗？”
陆夫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
周玉华“问题在于，严家要这笔贷款，不是为了军饷，也不是为了购置军械，而是为了投资日本人在青岛的纺织厂。”
日本人的纺织厂？
我想起陈逸飞给的照片和资料——严家与日本商社的秘密交易，廉价日本棉纱冲击华资纺织厂……
苏清婉（苏晓晓）“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周玉华“当然知道。陆家的纺织厂，这几个月订单少了三成，工人们已经有些不安了。你父亲和几个同业正在商议对策。”
苏清婉（苏晓晓）“那马家……”
周玉华“马家看重的是利益。”
陆夫人的语气冷了几分，
周玉华“给严家贷款，利息高，风险低，还能搭上严家这条线。至于华资纺织厂的死活，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我沉默了。这就是现实，残酷而冰冷。原著中的情爱纠葛，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玉华“所以马太太今天来，也有示好的意思。”
陆夫人继续说，
周玉华“马家不想因为这笔贷款，与陆家交恶。毕竟陆家在银行业也有根基，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周玉华“而且马太太似乎对你有意。”
苏清婉（苏晓晓）“对我？”
我愣住了。
周玉华“马淑仪那孩子，骄纵任性，难当大任。马太太一直想给马嘉祺找个合适的妻子，既能帮衬他，又能撑起马家的门面。你今天表现出来的沉稳得体，应该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马太太这是在……考虑我？
苏清婉（苏晓晓）“母亲，我已经嫁人了。”
我艰难地说。
周玉华“我知道。”
陆夫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周玉华“但马太太那个人，眼光高，心思深。她今天来看你，未必没有别的打算。”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像是永远也下不完。
周玉华“清婉，”
陆夫人的声音从窗前传来，
周玉华“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苏清婉（苏晓晓）“记得。保持距离，谨言慎行。”
周玉华“对。”
她转过身，
周玉华“但现在情况更复杂了。马太太对你有意，严家与日本人的交易，陆家生意的困境……这些都纠缠在一起。而你，站在这个漩涡的中心。”
她走回书桌前，直视着我的眼睛：
周玉华“舞会上，你会见到马嘉祺，也会见到严浩翔。到时候，你要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
苏清婉（苏晓晓）“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我是陆家的少奶奶。无论他们是谁，有什么背景，我都只会礼貌寒暄，不会深交。”
陆夫人看了我很久，终于点点头：
周玉华“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陆家的门面，不能丢；陆家的规矩，不能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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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天会更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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