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网球场,阳光正好。
青学网球部的正选们正在进行分组训练,桃城武和菊丸英二打出一记漂亮的双打配合,引来场边一片欢呼。苏晚卿穿着孔雀蓝的露腰演出服,慢悠悠地走到场边的休息区。
演出服的高开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腰间的银链晃出细碎的光。她径直坐在越前龙马的球袋旁边,从精致的小包里拿出化妆镜,慢条斯理地补着正红色的口红,镜面上映出她眼尾上挑的弧度,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张扬。
“哟,越前,你的小舞伴来了!”桃城武一眼就瞥见了她,咧嘴一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菊丸英二立刻凑过来,猫瞳里满是八卦的光芒,尾巴似的长发甩了甩:“哇,苏同学今天好漂亮!这是要去参加演出吗?”
苏晚卿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笑得眼尾带俏,声音软乎乎的,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少年听清:“是啊,晚上舞蹈社有演出,特意来请越前学长赏脸去看呢。”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道不算灼热、却格外专注的目光落在身上。苏晚卿抬眸望去,越前龙马正握着网球拍站在球场中央,帽檐压得很低,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她腰间晃荡的银链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在担心那链子会不会勾到什么。
她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指尖涂着鲜艳的口红,带着点媚气的、不算过分的挑衅。
少年手里的球拍顿了顿,犹豫了一瞬,还是握着球拍,迈开长腿乖乖走了过来。他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耳朵尖悄悄泛起一点淡红。苏晚卿趁他低头的间隙,悄悄用脚尖勾住了他的小腿,力道轻得像羽毛蹭过。
越前龙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恼意,只有一丝无奈的纵容,还有点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他没说话,只是悄悄抬起脚,用脚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力道软得像安抚,半点惩罚的意思都没有。
苏晚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地转过头,对着桃城和菊丸扬起唇角,语气娇俏,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算计:“学长们要不要也来看看?就当给我捧捧场。”
“好啊好啊!”菊丸英二立刻点头,晃着长发欢呼。
桃城武也跟着起哄,伸手拍了拍越前的肩膀:“必须去!要是越前敢不去,我们就把他绑去凑数!”
越前龙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点,却不是因为起哄,而是看向苏晚卿,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弹灰尘:“别胡闹。”
苏晚卿捂着额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算计被娇憨盖得严严实实。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毫无温度的警示,像一盆凉水悄无声息地泼下来:“人设偏离预警。表层伪装与‘拜金肤浅,骄纵任性’核心设定相悖。再犯惩戒:触觉感知无限放大,风拂肌肤亦如细针扎刺。”
苏晚卿的笑容僵了一瞬,快得让人察觉不到。她只是下意识地收回脚,抓起化妆镜重新对着自己的脸,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唇角的口红,语气陡然染上几分大小姐的不耐烦——不是尖酸,是恰到好处的、符合人设的娇气:“不去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没有多余的指责,没有突兀的变脸,只是像被宠坏的小姑娘,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就闹了点小脾气。
越前龙马看着她突然冷下来的侧脸,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还有点无措的委屈巴巴——他好像没说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