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沈叙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连翘脸红了：“没……没有啦。你比我想象中帅多了。”
沈叙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连翘先移开了视线，小声说：“那个……我们就这样看着不说话吗？”
“你想聊什么？”沈叙问。
“嗯……你多高？”
“185。”
“哇，好高！”连翘眼睛亮了，“我才162，到你肩膀吧？”
“差不多。”沈叙说着，想象了一下她到他肩膀的样子，嘴角微扬。
“你笑什么？”连翘捕捉到他的笑意。
“没什么。”沈叙收敛表情，“你呢？在清华学什么？”
“新闻传播。”连翘说，“你呢？计算机？”
“嗯。”
“难怪游戏打得这么好。”连翘托着下巴，“你平时除了打游戏还喜欢做什么？”
“看书，写代码，偶尔打球。”
“好学生的生活。”连翘笑了，“我就比较咸鱼，除了打游戏就是追番，偶尔看看书，大部分时间都在混日子。”
“不会。”沈叙说，“你很厉害。”
“哪里厉害？”
“性格好，声音好听，游戏也玩得不错。”沈叙认真地说，“而且能考上清华，本身就证明你很优秀。”
连翘的脸更红了：“你别夸我，我会飘的。”
“实话。”沈叙顿了顿，补充道，“你比我想象中更……耀眼。”
连翘愣住了。她看着屏幕里沈叙认真的表情，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你也是。”她小声说，“你比我想象中更温柔。”
两人又对视了几秒，这次谁都没有移开视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安静，但不尴尬。
最后还是连翘先开口：“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明天是不是有课？”
“嗯，早八。”
“那你快去睡吧。”连翘说，“我们……下次再聊？”
“好。”沈叙点头，“晚安。”
“晚安。”
挂断视频后，连翘扑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尖叫。
林薇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视频完了？他长得怎么样？”
连翘抬起头，脸通红：“帅……特别帅。”
“哇！那你赚了！”林薇兴奋地说，“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没拍……”连翘说着，又想起沈叙那张冷淡但好看的脸，忍不住笑了，“而且……他好像真的喜欢我。”
“这不是明摆着吗？”林薇翻了个白眼，“不喜欢你跟你视频干嘛？不喜欢你夸你干嘛？”
连翘抱着枕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拿起手机，想给沈叙发消息，又怕打扰他睡觉。
最后她发了一句：“晚安，做个好梦。”
几分钟后，沈叙回复：“你也是。”
连翘看着那三个字，觉得今晚一定能做个甜甜的梦。
另一边，沈叙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全是连翘的样子。
圆圆的眼睛，浅浅的梨涡，笑起来时亮晶晶的眼神。
他想，她真好看。
比游戏里那个虚拟的头像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是连翘的晚安消息。他回复后，又点开相册，刚才视频时他偷偷截了一张图，是连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他看了很久，然后设成了手机壁纸。
做完这一切，他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但又不后悔。
闭上眼睛时，他想，也许可以约她见面了。
真的见面，而不是隔着屏幕。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也让他期待起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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