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君三人笑嘻嘻地围了过来。
花月“怎么样怎么样?”
花月迫不及待地问,
花月“亲到了吧?什么感觉?”
白鹤淮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羞赧无比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
白鹤淮“亲、亲到了……就……软软的,温温的……”
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羞得不敢见人。
白妙君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她的背:
白妙君“干得漂亮!淮姐姐!迈出第一步就是胜利!”
上官浅也柔声道:
上官浅“看,没那么难,对不对?下次,可以试着多停留一会儿。”
花月更是语出惊人:
花月“或者试试伸舌头?”
白鹤淮“!!!”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感觉自己快要蒸发了。
然而,羞涩归羞涩,慌乱归慌乱,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甜意和勇气,悄然滋生。
亲他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或许……真的可以,像姐妹们说的那样,试着……更近一步?
蜀中暗河据点传来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余安城白府漾开涟漪。
唐门事变,唐怜月与雪月剑仙李寒衣联手追捕叛逃的夜鸦,一路直奔天启城而去。
江湖与朝堂的暗流,似乎正在那座雄伟的都城之下悄然汇聚。
是夜,白府前厅灯火通明。
苏昌河、白妙君夫妻,苏暮雨、白鹤淮,白晓生及上官浅齐聚一堂。百里东君与花月各自有事,并未前来。
苏昌河将暗河传来的密信内容简要说明,厅内气氛略显凝重。
白妙君听完,却眨了眨眼,语气轻快:
白妙君“天启城……倒是个好地方。阿雪姐姐前几日传信,说她也准备动身去天启城了。”
上官浅闻言,唇角微扬,接过话头:
上官浅“看来,接下来的天启城,会很热闹呢。”
苏昌河敏锐地捕捉到两人话中的弦外之音,目光转向白妙君:
苏昌河“君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徒雪去天启城,莫非……另有隐情?”
厅内其他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白妙君身上。
白妙君嫣然一笑,也不卖关子:
白妙君“嗯,阿雪姐姐名义上还是琅琊王萧若风未过门的王妃,不过嘛……她身边如今有一位实力不俗的‘外室’,对她呵护备至。”
上官浅适时补充,语气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上官浅“那位‘外室’,算起来也是我们白家的人。他对阿雪一见倾心,所以……”
白鹤淮“哇!”
白鹤淮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忍不住惊叹,
白鹤淮“这么热闹!这不是要跟琅琊王抢人?”
白晓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神色平静地开口:
白晓生“阿雪身边那位,算是我的一位兄弟。他幼年坎坷,成年后本该定亲的姑娘又被他人所夺,一度心灰意冷。好不容易才从过往中走出来,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司徒雪,动了真心。”
白妙君连连点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白妙君“对呀!大哥好不容易重拾了对生活的信心,我们这些做家人的,自然要全力助他抱得美人归,得偿所愿嘛!”
白晓生放下茶杯,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晓生“反正,以如今的局势,琅琊王与司徒家的联姻本就困难重重,形同虚设。那不如……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昌河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欣赏和赞同:
苏昌河“挺好!不愧是一家人!”
这行事作风,快准狠还带着点“不讲道理”的护短,太对他的脾气了!
苏暮雨沉默地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已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
不接受又能如何?木已成舟。
况且,琅琊王与他们并无瓜葛,而白家对暗河、对他和苏昌河都有大恩。人心,总是偏向自己人的。
苏暮雨“看来,天启城这趟浑水,我们是蹚定了。”
苏暮雨缓缓开口。
白妙君“何止是蹚,”
白妙君笑盈盈地提议,
白妙君“我们不如也去天启城看看戏?这么精彩的热闹,错过了多可惜!”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白晓生需要坐镇余州处理生意,但上官浅、白鹤淮都表示有兴趣,苏昌河和苏暮雨自然也要去。
暗河在天启城亦有事务需处理,唐怜月之事他们也需关注。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轻装简从,离开了余安城,向着北离都城天启进发。
是夜,客栈房中。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一番云雨方歇,白妙君香汗淋漓地偎在苏昌河怀中,气息尚未平复。
苏昌河搂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中除了餍足,还有一丝难言的惊喜。
自洞房那夜起,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与白妙君亲密之时,不仅身心畅快至极,体内内力竟也会随之隐隐增长,运转更为流畅圆融。
起初他还担心这会不会对白妙君的身体造成损害,可仔细观察下来,白妙君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气色越发红润,身姿越发婀娜动人,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风情,几乎让他日日把持不住。
他的君君,仿佛是他命中注定的福星和……宝藏。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睫如蝶翼般栖息,红唇微肿,睡梦中犹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昌河心中涌起无限爱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发顶落下轻柔一吻。
如今,他的阎魔掌已悄然突破至第九重,功力更上一层楼。
此次前往天启,除了看热闹,或许……也是时候,将那些陈年旧怨,一并了结了。
有君君在身边,他仿佛无所畏惧。
秋分时节,天启城。
这座北离都城一如既往的繁华鼎盛,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空气中已带上些许凉意,却掩不住那股属于权力中心的喧嚣与躁动。
抵达天启后,众人并未住在一起。
苏暮雨与白鹤淮打算在天启也开一家鹤雨药庄的分号,便先去物色合适的铺面和住处。
苏昌河则乐得清闲,陪着白妙君四处闲逛,领略帝都风情。
这日午后,两人便溜达到了天启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风雅阁。
要了个临街的雅间,点上一壶香茗,几样精致茶点,听着楼下说书先生抑扬顿挫地讲述着前朝秘闻、江湖轶事,倒也惬意。
白妙君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与苏昌河低声讨论几句。
苏昌河的心思却大半不在说书上,只专注地看着自家娘子生动的表情,觉得比任何故事都有趣。
其他几对也没闲着。
上官浅被百里东君拉着去尝遍天启美食,花月似乎也带她的千机玩去了。
一时间,天启城中,这几对神仙眷侣倒也各自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夜晚,当苏昌河与白妙君回到暂住的客栈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苏暮雨的房间里,白鹤淮和萧朝颜,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
白鹤淮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脸色有些发白:
白鹤淮“昌河,妙君,你们可算回来了!暮雨他……傍晚出去探查唐怜月消息时,遇到夜鸦了!”
苏昌河眼神一凝:
苏昌河“夜鸦?那个叛徒?暮雨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