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眼神一凝:
苏昌河“夜鸦?那个叛徒?暮雨现在人呢?”
白鹤淮“他追出去了,让我们在这里等。”
白鹤淮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担心不已。
白妙君见状,走到桌边,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两根红艳艳的糖葫芦,递给白鹤淮和萧朝颜,声音轻快,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白妙君“喏,刚才在街上买的,这家做的糖葫芦酸甜适中,糖壳脆而不粘牙,还不错,尝尝看?”
白鹤淮和萧朝颜愣了一下,接过糖葫芦,道了声谢,却都有些食不知味,心思明显还在苏暮雨那边。
苏昌河坐下来,看着她们担忧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开口道:
苏昌河“别干等着,我给你们变个小戏法解解闷如何?”
不等她们回应,他便摸出一柄寸指剑,又让白妙君将桌上的蜡烛挪近些。
在几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手腕轻轻一抖,短剑快如闪电般从烛火上方掠过——
烛火瞬间熄灭,房间陷入短暂的黑暗。
然而下一秒,苏昌河手指微动,那短剑不知怎么又在烛芯处极快地一挑,一丝细微的火星迸出,烛火竟又重新亮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手法之快巧,令人目不暇接。
白鹤淮和萧朝颜都忍不住低呼出声,暂时忘记了忧虑,眼中露出惊奇之色。
就连白妙君也笑着拍手:
白妙君“昌河哥哥,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苏昌河将短刀收回袖中,一手撑着头,转向另一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年般的顽皮和炫耀。
白妙君看着他侧脸那抹得瑟的笑容,心中微动,觉得自家夫君这副模样……还挺可爱。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暮雨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走了进来。
白鹤淮“暮雨!”
白鹤淮立刻起身迎上去,上下打量他,
白鹤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苏暮雨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沉静,但眼中带着一丝凝重:
苏暮雨“我没事。追丢了夜鸦,但遇到了另一个人——唐灵皇。”
苏昌河“唐灵皇?唐门老太爷?”
苏昌河皱眉,
苏昌河“他还活着?不对,夜鸦叛逃,唐门事变,他……”
苏暮雨沉声道:
苏暮雨“他被做成了药人。实力……很强。我与他短暂交手,未能留下他,被他遁走了。”
药人!又是药人!四淮城剑无敌的惨状犹在眼前。
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此事背后,恐怕牵涉甚广。
两人低声商议了几句,决定立刻出去再探。
苏暮雨需要去与可能也在天启的唐怜月取得联系,苏昌河则打算动用暗河在天启的暗线,追查夜鸦和药人的线索。
他们嘱咐白鹤淮和萧朝颜留在客栈,不要轻易外出,便匆匆离开了。
房间内又只剩下三个女人。白鹤淮坐立不安,萧朝颜也眉头紧锁。
白妙君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白鹤淮身边,拉住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神秘和怂恿:
白妙君“淮姐姐,你看暮雨大哥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们干等着多没意思。我听说啊……”
白妙君“苏大哥他们男人常去一个叫百花楼的地方听曲儿,据说那里的曲子是天启一绝!我好奇死了,要不……我们也去听听?”
白鹤淮正心烦意乱,闻言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白鹤淮“百花楼?那、那不是……那种地方吗?我们女子去,不太好吧?”
白妙君“哎呀!”
白妙君晃着她的胳膊,
白妙君“有什么不好的?百花楼虽是秦楼楚馆,但里面也有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的!”
白妙君“雅俗共赏嘛!他们男人能去享受丝竹之乐,我们女人为什么不能去?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对!”
她顿了顿,又眨眨眼,补充道:
白妙君“再说了,我们初来乍到,不认识路。不过我知道,屠二爷对天启熟得很,他肯定知道百花楼在哪儿,也能带我们去安全的雅间。要不……我们叫他带我们去?”
白鹤淮听到“屠二爷”三个字,眼睛一亮。
屠二爷为人机灵,有他带着,安全有保障,而且……万一事后苏暮雨知道了怪罪,也有个“背锅”的!
她被白妙君说得有些心动,又确实不想在客栈干等,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白鹤淮“好吧……那,就去听听?说好了,只听曲儿!”
白妙君立刻眉开眼笑,跳了起来:
白妙君“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让人去给屠二爷传话,让他来客栈接我们!”
她兴冲冲地叫来客栈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伙计领命而去。
不多时,屠二爷果然来了。
听说三位想去百花楼听曲,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看到三人那不容拒绝的笑容,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安排妥当,保证安全。
于是,三个女人便在屠二爷的带领下,怀着几分好奇和兴奋,悄悄离开了客栈,融入了天启城华灯初上的夜色之中。
她们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苏昌河先一步回到了客栈。
他推开房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未喝完的茶水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苏昌河“妙君?小神医?”
他唤了两声,无人应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他立刻下楼,找到柜台后的掌柜和当值的伙计询问。
伙计回想了一下,答道:
路人“客官,傍晚时分,是有一位姓屠的爷来客栈,说是接两位女客出去。”
路人“小的看见屠爷领着两位姑娘……哦,是三位,还有一位青衣的姑娘,一起出门往东边去了。”
苏昌河眉头紧锁:
苏昌河“东边?百花楼的方向?”
伙计连忙点头:
路人“是是是,百花楼就在东市最热闹的那条街上。”
苏昌河不再多问,身形一闪,便出了客栈,朝着东市百花楼疾行而去。
百花楼门前依旧灯火辉煌,丝竹之声隐约可闻。苏昌河沉着脸走进去,直接找到相熟的管事。
苏昌河“屠二呢?他是不是带了几位女客过来?”
苏昌河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管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赔笑:
路人“客观,屠二爷傍晚是来过,不过……他没进咱们楼里啊。”
苏昌河“没进来?”
苏昌河眼神一冷。
路人“真没进来!”
管事指天发誓,
路人“小的亲眼看见,屠二爷带着三位姑娘,在咱们楼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拐到对面巷子里去了。”
苏昌河“对面巷子?”
苏昌河顺着管事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百花楼对面,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巷子口,挂着几盏暧昧的粉色灯笼,灯笼下隐约可见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
男宠阁。
苏昌河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君君……带着白鹤淮和萧朝颜,被屠二领着,去了……男宠阁?!
好啊!
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