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有一个衣着暴露的青衣男子坐上前,见白妙君盯着他的腹肌看,眼波流转,主动抓起日妙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白妙君眨眨眼,摸了摸。
另一边,白鹤淮身边坐着两个,一红衣一紫衣男子,一个喂白鹤淮吃葡萄,一个给白鹤淮捏肩。
不料此时。
苏昌河一脚踢开门,进来就见到这场面,苏昌河气笑了:
苏昌河“都滚!”
杀气腾腾。
白鹤淮身边的立马就走,倒是那青衣男子还故意往妙君身上靠:
路人“主家,这是谁呀?真吓人,没吓到您吧!”
白妙君一下就把人推开了:
白妙君“你先出去吧。”
青衣男子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顶着苏昌河杀人的目光退出包间。
慕青羊也不敢吱声了,悄悄地先带白鹤淮离开。
屠二爷在下面听曲。
白妙君站起来:
白妙君“昌河哥哥,你听我解释。”
苏昌河步步紧逼,把人困在墙角:“你说,我听。”
白妙君“我……我就是好奇苏大哥来百花楼的趣事,原本是想请屠二爷带我们去听曲。”
白妙君“结果到了百花楼门前,屠二爷说我们两个姑娘去听曲没什么乐趣,说要给我们找点好玩的,就……把我们带到这儿来了。”
白妙君“那个男子的腹肌确实好摸,还有弹力唔……”
白妙君被苏昌河封住了唇,苏昌河贴身而上,把人抱紧……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才放过她,白妙君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苏昌河一把拦腰抱起:
苏昌河“先回去。”
出去后,白妙君就一直把头埋进苏昌河胸膛里,直至回到客栈的房间。
苏昌河放下人:
苏昌河“你以后要是想摸,只能摸我的。”
白妙君垂眸,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软绵:
白妙君“好。”
房间内,烛火摇曳。
苏昌河刚换好一身宽松的寝衣,墨发微湿地披散在肩头,正坐在床边擦拭寸指剑。
屏风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多时,白妙君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绸衣走了出来。
她刚沐浴完,肌肤被热气熏得微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后,发梢还在滴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绸衣质地轻薄,沾了水汽,隐隐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
径直走到苏昌河面前,背对着他坐下,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
白妙君“昌河哥哥,帮我弄干头发。”
苏昌河放下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截雪白的后颈,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拿布巾,而是伸出手,掌心微红,一股温热的内力缓缓透出——
正是阎魔掌的炽热劲力,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只余暖意,不伤人分毫。
宽厚温热的手掌覆上她湿冷的发丝,内力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
不过几下,那乌黑浓密的长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干爽,柔顺地披散在她肩背。
白妙君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待头发干透,她忽然转过身,不等苏昌河反应,双手一推,便将他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自己则顺势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着狡黠而灼热的光。
苏昌河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和了然。
他放松身体,任由她动作,只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妙君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过喉结,若有似无地挑开他寝衣的系带,指尖在他结实紧绷的胸膛上画着圈。
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
白妙君“嗯……昌河哥哥今晚……真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感受到身下男人瞬间绷紧的肌肉和陡然加重的呼吸。
苏昌河眸色骤然加深,欲火几乎要破笼而出。他抬手想揽住她的腰,反客为主。
白妙君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抵在他唇上,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
白妙君“嘘——昌河哥哥,别出声哦……这客栈隔音可不好,万一被隔壁的暮雨大哥他们听到了……多难为情呀~”
她嘴上说着难为情,动作却越发大胆,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去。
苏昌河呼吸一窒,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媚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荒唐又真实的梦境。
梦里的她,也是如此主动,如此大胆,带着一种纯真又致命的诱惑。
原来,小丫头还有这样的一面?
平日里多是娇憨依赖,偶尔狡黠,没想到在床上……竟是个胆大包天、反客为主的小妖精?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不悦,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纵容。
他索性放松了身体,任由那双作乱的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目光却始终灼灼地盯着她因兴奋和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诱人气息的红唇。
视线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下滑,掠过微敞的衣襟,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风景……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理智焚尽。
白妙君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那份无声的纵容,心中得意更甚。
哼!总算让我找到机会了!
之前为了引他入局,又是装病又是示弱,演了那么久“小白兔”,可憋坏她了!
今日非得好好“报复”回来,把这口“气”给出了,也把自己馋了许久的“肉”好好品尝一番不可!
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吮吸和轻咬,学着他以往的样子,大胆地攻城掠地。
苏昌河闷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手臂用力,瞬间翻转了局势,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被她挑起的汹涌情潮……
红帐摇曳,一夜春光无限。
鹤雨药庄天启分号顺利开张,虽不如余安城那般清静,却也因药效好、大夫医术高明且待人亲切,渐渐有了些名气。
这日,屠二爷匆匆来到药庄,面色凝重地请白鹤淮去一趟副统领府,说是副统领的独子突患怪疾,请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听闻鹤雨药庄的名声,特来相请。
白鹤淮虽觉蹊跷,但医者仁心,还是带上药箱,与屠二爷一同前往。
副统领府邸守卫森严。
白鹤淮见到那位“患病”的公子时,心中便是猛地一沉。
那少年面色青白,双目呆滞无神,呼吸微弱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规律,脉象更是混乱诡异,时有时无,时快时慢——这分明是药人的特征!
而且,看这情形,炼制手法比之前在四淮城遇到的剑无敌药人,更加阴毒精妙!
她强自镇定,假意开了些温补安神的方子,表示需回去斟酌更对症的药剂,匆匆告辞。
副统领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阴冷,并未强留,只是派了人“护送”他们离开。
出了府门,白鹤淮与屠二爷刚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便感觉到数道不善的气息锁定了他们。
果然,刚走出不远,前后巷口便被堵住,七八个黑衣蒙面人现身,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为首一人气息尤为强横,竟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刀鬼许流云!
许流云“交出那女大夫,饶你不死!”
许流云声音沙哑,刀锋指向屠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