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卿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玥卿“不能让她留在天外天,留在叶鼎之身边!可是……现在动手太明显,叶鼎之刚当上宗主,又对她正心怀感激……”
她烦躁地踱步,石面上留下杂乱的脚印。忽然,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玥卿“留住叶鼎之……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留住他!只要他留在天外天,我就是离他最近的人!沈妙君算什么?一个迟早要送走的过客!”
玥卿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留下?为了天外天?不,他不在乎。为了权力?他也不屑。”
玥卿苦苦思索,脑海中猛地划过叶鼎之提起易文君时瞬间黯淡的眼神,以及他看着沈妙君时那短暂的温和。
一个大胆而卑劣的计划,逐渐在她心中成形。
玥卿 “易文君……”
她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嫉妒与狠绝的笑意,
玥卿 “或许,这才是关键。鼎之哥哥,你别怪我……我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能在一起。”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沈妙君所在的冰洞方向,然后毅然转身,朝着暮霭城权力核心区域快步走去。
背影决绝,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石洞内,沈妙君从浴桶中起身,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沐浴。
识海里,爱财的声音带着兴奋响起:
系统爱财“君君,鱼儿彻底咬钩了!玥卿那情绪波动,啧啧,都快爆表了!她往城中心去了,看样子要搞大事!”
沈妙君走到石床边坐下,拿起干燥的布巾,慢慢绞干濡湿的长发。
沈妙君“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望着石壁上跳动的光芒,眼眸深处,是一片无波无澜的寒潭。
饵已下,线已收,就看这条心急的鱼,能搅动怎样的风云了。
而那位看似温和承诺送她归家的叶宗主,在这逐渐收紧的网与即将掀起的风浪中,又将做出怎样的选择?
她拭目以待。
另一边,大殿之上。
无相使抬头望着墙上北离的地图:
无相使“是吗?”
无相使“既然如此,那就帮二小姐一把。”
无相使 “飞离,你去。”
飞离嘴角上扬,躬身领命:
飞离“是,尊使。”
无相使嘴角微微一笑:若是二小姐能与叶鼎之有一个孩子,说不定真能套住他……
暮霭城深处,属于新任宗主的居所,并不比廊月福地奢华,却更加宽敞坚实。
室内燃着暖炉,驱散了部分冰原的寒意。
叶鼎之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身外面的风雪气息。
案几旁,小安世正坐在特制的高凳上,由侍女一勺一勺地喂着肉糜粥。
小家伙吃得腮帮子鼓鼓,听到动静,立刻扭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喊:
小安世“爹爹!”
他张开沾着米粒的小手,急切地要抱抱。
叶鼎之冷峻疲惫的神色在见到儿子的瞬间柔和下来。
他挥退侍女,上前一把将小安世抱起,用脸颊蹭了蹭儿子柔软的脸蛋:
叶鼎之“安世乖,吃饭了没?”
小安世“次啦!”
小安世搂住父亲的脖子,献宝似的指着还剩小半碗的粥,
小安世“爹爹,你七饭饭没?”
叶鼎之抱着他坐回桌边,看了眼那碗粥,摇头:
叶鼎之“爹爹还没有。”
小安世立刻懂事地说:
小安世“那窝可以等一下爹爹,一会儿跟爹爹一起七!”
奶声奶气,却透着满满的依赖。
叶鼎之心头一暖,笑了笑,对外吩咐:
叶鼎之“送两份清粥小菜进来。”
随即,他重新端起小安世的碗,将儿子稳稳抱在怀里,一勺一勺,耐心细致地喂着。
叶鼎之 “爹爹是大人了,吃饭很快的。小安世还是小人儿,可以慢慢吃,等等爹爹。”
叶鼎之 “来,张开嘴。”
小安世顺从地张开小嘴,咽下粥,又眼巴巴看着爹爹:
小安世“那窝慢慢七,爹爹快点来。”
温馨的画面并未持续太久。
门被敲响,飞离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目光扫过父子二人,最后落在叶鼎之眉宇间的倦色上。
飞离 “小安世,”
飞离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做工精巧的机关木鸟,轻轻一拧,木鸟便在地上扑腾着翅膀走起来,
飞离 “飞离叔叔这里有好玩的小东西,想不想去看看?”
孩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安世“想!”
飞离看向叶鼎之,语气似关心:
飞离“你这两日处理宗务,又要照看沈姑娘,都没怎么休息。我把小安世带出去玩会儿,你正好歇歇。一个时辰后,保证完完整整给你送回来。”
叶鼎之看着儿子期待的小脸,又确实感到精神不济,便点了点头:
叶鼎之“好。”
他低头亲了亲小安世的额头,
叶鼎之“安世,跟飞离叔叔去玩吧,要听话。”
小安世 “嗯!”
小安世欢快地伸出小手让飞离抱,还不忘回头叮嘱,
小安世 “爹爹先睡觉觉,窝一会儿再来找你哦!”
叶鼎之目送飞离抱着儿子消失在门外,揉了揉眉心。
侍女送来了粥菜,他迅速吃完——粥是甜的,许是厨房见小安世在,特意多放了糖。
甜腻的味道让他微微蹙眉,却也没多想。
沐浴的热水很快备好。
他屏退左右,脱去外袍,浸入温热的水中,试图洗去连日来的疲惫与心绪烦乱。
……种种思绪纷至沓来。
然而,温水浸泡下,一股异样的燥热却从小腹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微热,很快便演变成灼烧般的渴望,血液奔流加速,心跳如擂鼓,某种原始的冲动不受控制地抬头。
叶鼎之脸色骤变,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