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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幼稚

棠梨碎月:少年时

廖璀宴回到家

那时的他们很青涩

暮春时节,镇国公府的棠梨园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簌簌落着,铺了满地碎玉般的清辉,连风都带着清甜的香气。

“阿宴,你说这次咱们藏的酒,他们能找着吗?”刘海宴拽着廖璀宴的衣袖,蹦蹦跳跳地往假山后钻,鹅黄色的襦裙扫过草丛,惊起几只粉蝶。她是将军府幺女,自小被宠得娇俏灵动,说话时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手里还攥着个小小的青瓷酒瓶,塞给廖璀宴,“快,你藏得最隐秘,慕容珩那家伙心思细,可别让他找着咱们偷藏的桃花酿。”

廖璀宴一袭月白长裙,墨发松松挽着,仅簪一支羊脂玉簪。她是镇国公府嫡长女,性子清冷,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少年人少见的沉静。闻言只是淡淡瞥了眼那酒瓶,指尖划过冰凉的瓷釉,声音清冽如泉:“藏得再隐秘,也架不住萧策的鼻子灵。上次你藏在海棠花架上,还不是被他一眼看穿?”话虽如此,她还是转身走进假山深处,寻了个被藤蔓遮掩的石缝,将酒瓶稳稳放了进去,动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荒唐事”。

陈宴站在不远处的棠梨树下,手里捧着一卷书,浅青色的衣裙与飘落的花瓣相映,温婉得像一幅水墨画。她是大理寺卿庶女,性子温润通透,总是默默看着众人嬉闹,却从不多言。见刘海宴又要往树上爬,连忙轻声劝阻:“海宴,慢点,那树枝细,别摔着了。”

话音刚落,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慕容珩走在最前面,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容清隽,身为太子,他本该端庄持重,此刻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笑意,目光扫过满园棠梨,精准落在假山方向:“阿宴她们定是藏在那边了,上次藏风筝也是在假山后。”

“太子殿下这话可不对,”萧策大步流星地跟上,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他是战功赫赫的战神王爷,桀骜不驯的眉眼间带着杀伐之气,此刻却满是玩闹的兴味,“依本王看,她们定是藏在树上,刘海宴那丫头,最是爱往高处爬。”他说着便要往棠梨树下走,却被陆景渊拉住。

陆景渊身着湖蓝色长衫,面容清雅,手里还拿着一支刚折的棠梨花枝:“萧策兄莫急,陈宴在树下,定不会让海宴爬树冒险。我猜,酒藏在花架下的石凳旁,上次沈知言藏点心就是在那儿。”

“不对不对,”顾昀辞一身银灰色短打,英气逼人,腰间佩着短剑,“依我看,定在西边的竹林里,那里隐蔽,还能借着风声遮掩动静。”他刚说完,就被沈知言笑着反驳:“顾兄忘了?上次江临藏酒,就是被苏慕言在竹林里找着的,阿宴她们定不会再选同一个地方。”

沈知言是新科状元郎,才高八斗,温润儒雅,说话时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江临则一袭墨色劲装,作为江湖盟主,他身上带着几分潇洒不羁,闻言挑眉道:“那可未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苏慕言,你说呢?”

苏慕言身着宝蓝色锦袍,腰间挂着鎏金香囊,风流倜傥的眉眼间藏着几分心思深沉:“江盟主说得有道理,但依我看,阿宴心思缜密,定不会选那些显而易见的地方。不如咱们分头找,谁先找着,就罚最后找到的人抄十遍《论语》,如何?”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下,瞬间四散开来。

刘海宴趴在假山顶上,扒着石头往下看,见萧策直奔假山而来,顿时急得拍了下石头:“坏了坏了,萧策那家伙过来了!阿宴,你快想想办法!”

廖璀宴坐在假山石上,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棠梨花瓣,神色依旧平静:“慌什么?他找不到的。”话音刚落,就听萧策的声音在假山外响起:“阿宴,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把酒交出来,不然我就放阿黄进来了!”阿黄是萧策养的猎犬,嗅觉灵敏得惊人。

刘海宴吓得一缩脖子,连忙看向廖璀宴:“怎么办怎么办?阿黄一来,咱们就暴露了!”

廖璀宴起身,走到假山洞口,声音清冷:“萧策,你若是放阿黄进来,下次我就告诉镇国公,说你私自带猎犬入宫。”

萧策在外头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无奈:“也就你敢这么威胁本王。罢了,不找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慕容珩已经去西边竹林了,顾昀辞往花架去了,你那酒,迟早被找着。”

假山内,刘海宴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还好有你,阿宴。不然咱们的桃花酿就要被他们抢去了!”

陈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桂花糕,递给刘海宴:“先吃点东西垫垫,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着的。”她看向廖璀宴,眼神温和:“慕容珩虽往竹林去了,但他心思细,定会回来查假山,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藏吧。”

廖璀宴点头,刚要起身,就听外面传来苏慕言的声音:“找到了!原来藏在假山石缝里,还是阿宴会选地方!”

刘海宴瞬间垮了脸,从假山顶上跳下来,噘着嘴道:“苏慕言!你怎么找着的?我明明看着你往东边去了!”

苏慕言手里举着青瓷酒瓶,笑得得意:“我故意往东边走,就是为了引开你们的注意力。再说,这石缝外的藤蔓被人动过,一看就是刚藏过东西。”

“不算不算!”刘海宴扑过去要抢,“你这是耍诈!”

萧策立刻上前拦住她,挑眉道:“愿赌服输,刘海宴,你可是要愿赌服输的。”

“我才不!”刘海宴挣开他的手,转身看向慕容珩,眼眶微红,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慕容珩,你看苏慕言耍诈,你管管他!”

慕容珩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却还是无奈道:“海宴,愿赌服输,这次确实是苏慕言找着了。不过,抄书的惩罚,我替你受着便是。”

“太子殿下偏心!”萧策立刻不满,“凭什么她的惩罚要你替?上次陆景渊输了,可是自己抄了十遍《论语》!”

“就是就是,”顾昀辞附和道,“萧策兄说得对,太子殿下不能偏心!”

陆景渊笑着摇头:“罢了,不如咱们一起分了这桃花酿,抄书的惩罚就免了。难得今日天气好,何必扫了兴致?”

沈知言点头赞同:“景渊说得是,咱们自幼一同长大,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争执?”

江临早已迫不及待地凑到苏慕言身边,夺过酒瓶:“还是景渊兄懂事,来,咱们分了这酒,不醉不归!”

廖璀宴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吵吵闹闹的模样,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染上一丝笑意。陈宴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他们还是这般幼稚,像小时候一样。”

“是啊,”廖璀宴轻声应道,目光掠过慕容珩温柔的侧脸,又落在萧策桀骜的眉眼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幼稚得……让人舍不得长大。”

刘海宴已经忘了方才的不快,正拉着顾昀辞比试轻功,看谁能先爬到棠梨树顶。棠梨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少年少女的肩头、发间,将这暮春的午后,衬得格外温柔。那些幼稚的争执、荒唐的嬉闹,都成了少年时最珍贵的回忆,藏在棠梨花香里,随着岁月流转,愈发清晰。

廖璀宴你们真幼稚

陈宴只对你幼稚

廖璀宴别开玩笑了,本公主为何不歇息一会儿

廖黎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姐姐廖璀宴的身上。她唇角悄然扬起,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未曾发出半点声响,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那笑容中藏着些许温柔,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只在眼底流转,无人能懂。

刘海宴你们在干什么呢

晚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实验中学的塑胶跑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廖宴抱着一摞作业本往教师办公室走,白色校服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耳边却传来不远处篮球场方向的喧闹,那声音熟悉得让她无奈——是那七个穿越而来半个月,依旧没完全适应现代生活的“古代大佬”。

半个月前,她在自家老宅的棠梨树下捡到了这七个身着古装、神色茫然的少年。太子慕容珩、战神王爷萧策、温润公子陆景渊、少年将军顾昀辞、状元郎沈知言、江湖盟主江临、富商公子苏慕言,七人来自不同的身份阶层,却因一场莫名的异象一同坠入了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世界。作为镇国公府嫡长女的廖宴,骨子里的清冷坚韧让她迅速接受了这荒诞的现实,暂时将他们安置在老宅,还托关系给他们办了临时学籍,塞进了自己所在的高二(3)班。

可这半个月来,鸡飞狗跳从未断过。

“那个圆滚滚的铁盒子为何会自己跑?还发出这般刺耳的声响!”萧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桀骜,却难掩一丝好奇。他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校服,玄色劲装换成了蓝白相间的布料,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此刻正盯着篮球场边自动贩卖机,眉头紧锁,像是在审视敌军的堡垒。

慕容珩站在他身边,月白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竟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只是眼底还带着对现代事物的疏离:“萧策,不可鲁莽。阿宴说过,这是‘自动贩卖机’,投下那种圆形硬币,便能取出里面的水。”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元硬币,那是廖宴教他们用“纸币”兑换来的,他还特意用锦缎包了起来,视作珍宝。

“太子殿下果然聪慧,”苏慕言凑过来,校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是他从老宅找出来的,说是“不能失了身份”,“不过依我看,这铁盒子定是用了某种机关术,不如咱们拆开来看看?”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掰贩卖机的门,被陆景渊及时拦住。

陆景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他实在不习惯校服的款式,廖宴特许他稍作修改),手里还拿着一本物理课本,清雅的眉眼间带着无奈:“慕言,阿宴说过,现代之物不可随意损毁,否则会被‘警察’带走。你忘了上次你想拆她的手机,被她罚站了一下午?”

顾昀辞靠在篮球架上,校服外套被他系在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英气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一群幼稚鬼,不过是个装水的盒子,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来比一场,谁赢了,谁就用那‘硬币’换水喝。”他说着,捡起地上的篮球,学着之前看到的学生模样拍了几下,动作生涩却带着少年人的好胜心。

“比就比!”江临立刻接话,他穿着校服却依旧难掩江湖盟主的潇洒不羁,随手扯了扯领口,“不过这‘球’的玩法太过简单,不如咱们加点赌注?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沈知言推了推廖宴给他们准备的平光眼镜,温润的嗓音带着书卷气:“江盟主此言差矣,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阿宴说,现代校园讲究和睦相处。”话虽如此,他却悄悄走到篮球架下,占据了一个有利位置,显然也想参与其中。

廖宴走到篮球场边时,就看到这七个本该在朝堂、沙场、江湖叱咤风云的人物,正围着一个自动贩卖机和一个篮球吵得不可开交。萧策坚持要“破解机关”,苏慕言想“研究构造”,顾昀辞和江临要“比试高低”,慕容珩试图维持秩序,陆景渊在一旁用物理知识分析篮球的运动轨迹,沈知言则在旁边默默“观战”,偶尔还会点评几句。

“你们在干什么?”廖宴的声音清冽,像一股清泉浇灭了场上的喧闹。

七人同时回头,看到廖宴,眼神各异。慕容珩眼底带着温柔,萧策收起了桀骜,陆景渊露出浅笑,顾昀辞别过脸去,沈知言推了推眼镜,江临挠了挠头,苏慕言则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阿宴,你来了!”苏慕言快步走到她身边,“我们正在研究这个‘自动贩卖机’,想换瓶水给你喝。”

廖宴挑眉,目光扫过他们:“研究?我看你们是想拆了它。”她太了解这七人的性子了,骨子里的骄傲和好奇,让他们对现代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欲,却又带着古代人的思维方式,幼稚得可笑。

萧策走上前,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阿宴,我们只是好奇。这现代之物太过神奇,竟无需人力便能运转。”

“好奇可以,但不能胡来。”廖宴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枚一元硬币,分给他们,“看好了,这样投进去,按下你想要的水的按钮,它就会掉下来。”她演示着投了一枚硬币,按下了一瓶矿泉水的按钮,“哐当”一声,矿泉水掉了出来。

七人看得目不转睛,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术。

“哇!阿宴你好厉害!”江临忍不住赞叹,立刻学着她的样子投了一枚硬币,却不小心按错了按钮,掉出来一瓶可乐。他拿起可乐,看着上面的标签,皱着眉道:“这黑色的水,能喝吗?”

“当然能喝,”廖宴无奈道,“这是可乐,一种饮料。”

萧策也跟着投了一枚硬币,精准地按下了矿泉水的按钮,拿起水,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般得意:“本王果然聪慧,一学就会。”

慕容珩走到廖宴身边,将自己兑换来的硬币递给她:“阿宴,我给你换瓶水。”他的眼神温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触碰到她的底线。

廖宴没有接,只是淡淡道:“我自己有。”她知道慕容珩对自己的心思,那是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执念,可她现在只想让他们尽快适应现代生活,至于其他,她暂时不想考虑。

陆景渊拿着兑换来的水,走到廖宴身边,轻声道:“阿宴,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恐怕还在街头流浪。”

“无需多谢,”廖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给我惹麻烦。”话虽冷漠,可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这半个月来,她看着他们从对现代生活的茫然无措,到逐渐尝试接受,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萧策和江临刚见面时差点因为“江湖”和“朝堂”的立场打起来),到现在的相互包容,她知道,这些幼稚的争执和探索,都是他们适应这个新世界的方式。

顾昀辞喝了一口矿泉水,觉得清凉解渴,忍不住道:“这现代的水,倒比咱们那儿的泉水甜。”

江临也喝了一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让他眼睛一亮:“这黑色的饮料也不错,很是新奇!”

苏慕言则在一旁盘算着:“若是能把这自动贩卖机引进咱们那儿,定能赚大钱!”

廖宴看着他们七人各有各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阳光下,少年们的脸庞青涩而鲜活,褪去了古代的身份枷锁,他们此刻只是一群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年,幼稚得可爱。

慕容珩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他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她是他们唯一的依靠,而他,只想护她周全,哪怕这份心意,在她眼中或许也只是幼稚的执念。

萧策喝完水,扔掉空瓶子,又看向篮球:“阿宴,那圆滚滚的球,你教我们玩好不好?”

“是啊是啊,”刘海宴不在,江临就把撒娇的对象转向了廖宴,“阿宴,你最好了,教我们玩吧!”

廖宴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一群幼稚鬼。”话虽如此,却还是拿起地上的篮球,示范道:“看好了,这样拍,然后投进那个篮筐里……”

梧桐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正好,篮球场上,七个来自古代的少年围着一个现代少女,认真地学着拍球,偶尔因为动作笨拙而闹出笑话,争执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被风吹向远方。

廖宴看着他们,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柔和。或许这场穿越是一场意外,但她知道,这些幼稚的时光,这些吵吵闹闹的日子,终将成为他们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就像老宅那棵棠梨树下,曾经的少年时光一样,温暖而难忘。

廖宴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马嘉祺没事

严浩翔

丁程鑫你回来了,我们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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