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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余震回音

桂恒:星途之竞

庭审第三天,陈奕恒站在证人席上,发现被告席是空的。基金会七名主要理事,三名“因病无法出庭”,两名“在国外无法引渡”,郑勋戴着电子镣铐,却始终面带微笑。陆渊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已故。

“证人请陈述。”法官说。

陈奕恒翻开准备好的证词,纸张上是律师精心推敲的法律语言。他看了一眼旁听席——张桂源头上绷带还没拆,林嘉怡握着一串旧念珠,后排坐着十几个陌生面孔,举着“样本家属”的牌子。

他合上文件夹。

“法官大人,”他的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我请求更换陈述方式。”

律师惊恐地站起来:“陈先生,我们商量过...”

“请允许。”陈奕恒看向法庭角落,那里有架老式立式钢琴,是证据组用来播放音频的。法官皱眉,但与陪审团低语后点头:“但请简明。”

陈奕恒走到钢琴前。琴盖积着薄灰,琴键有几个已经不回弹。他试了几个音,音准有些偏,但还能用。

“这不是表演。”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传到法庭每个角落,“这是一份清单。”

他开始弹奏。简单的主旋律,像儿歌。弹到第三小节时,他加入变奏——那是李成明在海选时唱的民谣片段。第五小节,融入了林小雨发病前常哼的童谣。第八小节,赵明轩最喜欢的爵士乐过渡...

十七个小节,十七个样本的音乐碎片,拼凑成一首支离破碎的安魂曲。

弹到最后一小节时,陈奕恒停下。旁听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有人捂着脸,有人低头颤抖。

“这首曲子没有名字。”他转身面对法庭,“就像我们被夺走的人生。他们给我们编号,记录数据,分析模式,但从未问过我们喜欢什么旋律,为什么某个和弦让我们想哭。”

郑勋的律师起身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有关。”陈奕恒直视法官,“他们偷走的不只是我们的健康,还有我们与音乐最私密的关系。072号喜欢降B调不是因为神经反射,而是因为那是母亲哼过的第一个调。071号讨厌D小调不是因为音准差,是因为妹妹死那天收音机在放D小调协奏曲。”

他走回证人席,从证据袋里取出一沓照片:“这些是他们眼中的‘数据’。”又取出另一沓,“这些是我们眼中的记忆。”

两沓照片并排放在投影仪下。左边是冰冷的脑部扫描图、心率曲线、药物反应记录。右边是泛黄的生活照——婴儿在钢琴前爬行,孩子抱着吉他睡觉,少年在获奖后空洞的笑容。

“他们以为自己在创造音乐家。”陈奕恒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寂静里,“其实他们在制造伤疤。而音乐,本该是治愈伤疤的东西。”

法官沉默了很久。敲槌前,他说:“音乐证词将被记录在案。休庭半小时。”

走廊里,张桂源一把抱住陈奕恒,力道大得让人窒息:“你他妈吓死我了。”

“但有效 庭审第三天,陈奕恒站在证人席上,发现被告席是空的。基金会七名主要理事,三名“因病无法出庭”,两名“在国外无法引渡”,郑勋戴着电子镣铐,却始终面带微笑。陆渊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已故。

“证人请陈述。”法官说。

陈奕恒翻开准备好的证词,纸张上是律师精心推敲的法律语言。他看了一眼旁听席——张桂源头上绷带还没拆,林嘉怡握着一串旧念珠,后排坐着十几个陌生面孔,举着“样本家属”的牌子。

他合上文件夹。

“法官大人,”他的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我请求更换陈述方式。”

律师惊恐地站起来:“陈先生,我们商量过...”

“请允许。”陈奕恒看向法庭角落,那里有架老式立式钢琴,是证据组用来播放音频的。法官皱眉,但与陪审团低语后点头:“但请简明。”

陈奕恒走到钢琴前。琴盖积着薄灰,琴键有几个已经不回弹。他试了几个音,音准有些偏,但还能用。

“这不是表演。”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传到法庭每个角落,“这是一份清单。”

他开始弹奏。简单的主旋律,像儿歌。弹到第三小节时,他加入变奏——那是李成明在海选时唱的民谣片段。第五小节,融入了林小雨发病前常哼的童谣。第八小节,赵明轩最喜欢的爵士乐过渡...

十七个小节,十七个样本的音乐碎片,拼凑成一首支离破碎的安魂曲。

弹到最后一小节时,陈奕恒停下。旁听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有人捂着脸,有人低头颤抖。

“这首曲子没有名字。”他转身面对法庭,“就像我们被夺走的人生。他们给我们编号,记录数据,分析模式,但从未问过我们喜欢什么旋律,为什么某个和弦让我们想哭。”

郑勋的律师起身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有关。”陈奕恒直视法官,“他们偷走的不只是我们的健康,还有我们与音乐最私密的关系。072号喜欢降B调不是因为神经反射,而是因为那是母亲哼过的第一个调。071号讨厌D小调不是因为音准差,是因为妹妹死那天收音机在放D小调协奏曲。”

他走回证人席,从证据袋里取出一沓照片:“这些是他们眼中的‘数据’。”又取出另一沓,“这些是我们眼中的记忆。”

两沓照片并排放在投影仪下。左边是冰冷的脑部扫描图、心率曲线、药物反应记录。右边是泛黄的生活照——婴儿在钢琴前爬行,孩子抱着吉他睡觉,少年在获奖后空洞的笑容。

“他们以为自己在创造音乐家。”陈奕恒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寂静里,“其实他们在制造伤疤。而音乐,本该是治愈伤疤的东西。”

法官沉默了很久。敲槌前,他说:“音乐证词将被记录在案。休庭半小时。”

走廊里,张桂源一把抱住陈奕恒,力道大得让人窒息:“你他妈吓死我了。”

“但有效果。”林嘉怡递来水瓶,“陪审团里有人在哭。”

陈奕恒接过水,手在抖。不是紧张,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虚脱。刚才那十七个小节,他弹的时候眼前闪过无数画面——那些他从未谋面却共享同一种痛苦的“样本”们。

“李成明怎么样?”他问。

“手术成功,但还没醒。”张桂源压低声音,“他妹妹的案子...警方重启调查了。当年被定为意外药物过量,但新证据显示可能是强制给药。”

走廊另一端,郑勋被法警押送走过。经过时,他突然停下,对陈奕恒说:“你比你父亲勇敢。”然后笑了,“但勇敢的人死得早。”

张桂源要冲过去,被陈奕恒拦住。

“他已经死了。”陈奕恒看着郑勋的背影,“从他选择做那些事那天起。”

休庭后,庭审继续。但气氛变了。当律师展示一份数据交易合同时,陪审团不再只是看文件,而是看向旁听席上的家属。当播放陆渊的录音时,有人开始做笔记——不是记法律要点,而是记那些被提及的编号和遭遇。

傍晚休庭时,一个陌生女人拦住陈奕恒。她五十多岁,手里攥着褪色的手帕。

“我女儿是069号。”女人声音发抖,“她...她在疗养院弹琴时,总会突然停下,说‘妈妈,有人在看我’。我们以为是她病情恶化...”女人打开钱包,里面是女孩的照片,约莫二十岁,眼神清澈但涣散,“看了你的采访我才明白,她说的‘有人’,是那些监控摄像头。”

陈奕恒接过照片。女孩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像在等待什么。

“她弹得好吗?”他问。

女人眼泪掉下来:“好。好得让人心疼。但她从来不笑。”

陈奕恒把照片还回去:“下次去看她,带束向日葵。069号...林小雨对吗?她的档案里写着,她唯一一次主动说话,是看见窗外的向日葵。”

女人愣住,然后用力点头,哭着离开。

张桂源走过来:“你怎么知道?”

“昨晚通宵看完了所有档案。”陈奕恒揉着太阳穴,“每个样本都有这样的细节——喜欢的颜色,害怕的声音,无意识重复的旋律。陆渊把这些当作‘神经模式分析’,但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手机震动。陌生邮件,附件是音频文件。陈奕恒点开,钢琴声流淌出来——是他自己的演奏风格,但更精确,更冰冷,每个音符都像用尺子量过。

邮件正文:「072号神经数据已成功建模。AI版本比你更稳定,更高效。需要试听更多样本请汇款至以下账户...」

付款账户尾号9203。陈奕恒认得这个号码——父亲生日。

张桂源抢过手机:“他还留着这手...”

“不是他。”陈奕恒感到一阵反胃,“是自动续费。他设置的,死后继续出售我的数据。”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张桂源租的公寓地板上,周围摊满证据复印件。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隔壁邻居做饭的油烟味。平凡的人间烟火,他们却像隔着玻璃在看。

“证人保护计划考虑得怎么样?”张桂源问。

陈奕恒摇头:“躲起来,正合他们意。我要继续演出。”

“太危险了。”

“但这是宣战。”陈奕恒点开李成明建立的加密平台,代号“回声”。首页计数器显示,已有142人上传录音。最新一条是个小女孩的声音,怯生生地说:“我是074号...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样本,但我从小就能看见声音的形状...这正常吗?”

下面有十几条回复:

「正常。我也能。」

「欢迎,074。你不是样本,你是回声。」

「试试把形状画下来,你会发现很美。」

陈奕恒点开发布按钮,录了一段简单的口琴旋律——正是法庭上那十七个小节的简化版。标题:「给所有能听见颜色、看见声音的人:你们不孤单。」

五分钟后,第一条回复出现。是个音频文件,里面有人用电子琴弹奏了他吹的旋律,但加入了温暖的和弦。第二条回复是段清唱,第三条是吉他...

到凌晨三点,那首简单的旋律已经有了十七个变奏版本,来自不同城市,不同年龄,不同乐器。最后一条上传来自用户“零七”——李成明的账号,在他昏迷期间自动发布了一段录音。

是婴儿的啼哭声,背景有女人哼唱摇篮曲。标注:「073号李明月,十个月大。她本来能长大。」

陈奕恒关掉电脑。窗外天快亮了。

“帮我个忙。”他对张桂源说。

“说。”

“去找你生母。苏青。”陈奕恒看着他,“李成明找到的线索可能是真的。她活着,你需要知道。”

张桂源沉默了很久。红发在晨光中像团将熄未熄的火。

“我害怕。”他最终承认。

“我知道。”陈奕恒握住他的手,“所以我陪你。”

他们向法庭申请了三天延期。法官批准时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事确实比官司重要。”

南方小城的梅雨季,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疗养院坐落在半山腰,白墙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前台护士警惕地看着两个外地年轻人。

“探视苏青?她不见外人。”

“我们是...”陈奕恒犹豫了下,“她侄子的朋友。”

护士的表情柔和了些:“苏姨最近好多了。在音乐活动室。”

走廊很长,消毒水味里混着饭菜和衰老的气息。音乐活动室的门虚掩着,传出断断续续的电子琴声。旋律简单,但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张桂源停在门外,手指抠着门框,关节发白。陈奕恒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有七八个患者,围着一架旧电子琴。弹琴的女人很瘦,长发灰白,但手指在琴键上异常灵活。她弹的正是《边界之外》的前奏。

张桂源呼吸停滞。

女人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头。她的眼睛——和张桂源一样的深绿色,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潭深水。

时间静止了。

“阿源?”女人轻声说,像在确认一个梦境。

张桂源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二十年的想象,二十年的寻找,此刻凝固成三米的距离。

“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青站起来。她动作有些迟缓,但眼睛一直没离开张桂源的脸。她走近,抬手想碰他的脸,又缩回去,像怕碰碎幻觉。

“你长这么大了。”她最终说,眼泪无声滑落,“我梦里的你...总是小孩子。”

护士在门口轻声说:“苏姨,你儿子来看你了。”

这个词像钥匙,打开了什么。苏青突然抱住张桂源,瘦弱的胳膊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张桂源僵硬了一瞬,然后用力回抱,把脸埋在她肩头。

陈奕恒退到走廊,把门虚掩上。他靠在墙上,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自己也眼眶发热。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天气预报说梅雨还将持续一周。

半小时后,张桂源走出来,眼睛红肿,但脸上有种奇异的光彩。

“她记得。”他声音沙哑,“她什么都记得。”

苏青被下药强制送进疗养院,但一直偷偷写日记,把记忆藏在旋律里。那些年她教其他患者弹的曲子,每首都是密码,记录着时间、地点、人名。

“陆教授没杀她,因为她掌握着所有人的证据。”张桂源从包里掏出本破旧的五线谱本,“她用音符写的日记。需要懂音乐的人才能破译。”

陈奕恒翻开谱本。乍看是普通的练习曲,但有些音符特意标红,有些小节多出不该有的升降号。他用手机拍下,传给“回声”平台上的音乐解码小组——那群自称“音符侦探”的志愿者。

回程火车上,解码结果出来了。那些旋律翻译成文字,是一份完整的名单:不仅十七个样本,还有参与项目的医生、护士、资助人,甚至包括几位至今活跃在乐坛的“成功案例”。

“她装疯二十年。”张桂源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为了保护这份名单。”

火车驶入隧道,黑暗吞没车厢。陈奕恒在黑暗中问:“你恨她吗?把你送走。”

沉默很久。

“以前恨。”张桂源的声音在隧道回音里显得遥远,“但见到她才知道...她签领养协议的条件是,养父母必须让我学音乐。她说,音乐是唯一能穿越牢笼的东西。”

火车冲出隧道,阳光倾泻而入。张桂源从包里拿出个旧MP3,分给陈奕恒一只耳机:“听这个。”

是苏青在医院偷录的对话。陆渊的声音:“...那个红头发的小子,苏雯的侄子,也有异常反应。可以考虑纳入扩展样本...”

苏青的声音颤抖但清晰:“你们敢碰阿源,我就把一切都公开。”

“你公开?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

“但我姐留下的证据呢?她藏起来的东西,只有我知道在哪里。”

录音结束。日期是张桂源被领养的前一周。

“她不是抛弃我。”张桂源摘下耳机,“她是用自己换我自由。”

城市在窗外逼近,高楼玻璃反射着夕阳,像无数破碎的镜子。陈奕恒想,每个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对抗牢笼。父亲选择成为狱卒,苏青选择成为囚徒,苏雯选择死亡,林嘉怡选择赎罪。

而他们这一代,选择用音乐把牢笼的栏杆撬弯,让光漏进来。

回到出租屋时,门口堆着十几个包裹。都是“回声”平台的用户寄来的——乐谱手稿、旧录音带、甚至有人寄来小时候弹的第一架玩具钢琴。每件礼物都附着小卡片:

「给072号:谢谢你替我们说话。」

「给张桂源:你妈妈的曲子很美。」

「给零七:快点醒来,我们需要你。」

最大的包裹里是把旧吉他,琴颈上刻着一行小字:“给所有还在发声的人。”

张桂源调好弦,试了几个和弦。音色温暖醇厚,像被很多人弹过、爱过。

“来首歌?”他问。

陈奕恒坐到那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钢琴前。琴键有些松,但音还是准的。

没有乐谱,没有计划。张桂源弹了个简单的进行,陈奕恒加入钢琴。旋律自然而然流淌出来,像雨后的溪流,汇集着所有他们听过、记得、承载的声音。

弹到一半,陈奕恒的手机响了。医院来电,李成明醒了。

他们赶到时,李成明已经能坐起来。他瘦了很多,但眼睛很亮,手里握着个破旧的MP3——里面是他妹妹的录音。

“她喜欢唱歌。”李成明轻声说,“但那些人说她的音准不够‘完美’,要‘调整’。调整了三个月,她就不会说话了。”

陈奕恒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冷,但在微微发抖。

“我需要你帮忙。”李成明看向他们,“官司会赢,但不够。我要建立一个真正的音乐学校,免费,自愿,没有测评,没有等级。让喜欢音乐的孩子,只是喜欢。”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在这个无数人用音乐伤害他人的世界里,他们决定用音乐治愈。

哪怕只是一点点。

哪怕要花一辈子。

张桂源弹起吉他,李成明跟着哼唱,陈奕恒用口琴伴奏。简单的旋律,在病房里回响。

护士探头想阻止,但听见歌声后停住了。走廊里,其他病房的门悄悄打开,有人探出头听。

那晚,“回声”平台更新了的声音。

弹到一半,陈奕恒的手机响了。医院来电,李成明醒了。

他们赶到时,李成明已经能坐起来。他瘦了很多,但眼睛很亮,手里握着个破旧的MP3——里面是他妹妹的录音。

“她喜欢唱歌。”李成明轻声说,“但那些人说她的音准不够‘完美’,要‘调整’。调整了三个月,她就不会说话了。”

陈奕恒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冷,但在微微发抖。

“我需要你帮忙。”李成明看向他们,“官司会赢,但不够。我要建立一个真正的音乐学校,免费,自愿,没有测评,没有等级。让喜欢音乐的孩子,只是喜欢。”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在这个无数人用音乐伤害他人的世界里,他们决定用音乐治愈。

哪怕只是一点点。

哪怕要花一辈子。

张桂源弹起吉他,李成明跟着哼唱,陈奕恒用口琴伴奏。简单的旋律,在病房里回响。

护士探头想阻止,但听见歌声后停住了。走廊里,其他病房的门悄悄打开,有人探出头听。

那晚,“回声”平台更新了一条录音,标题是:「071、072和红发小子的第一次即兴。在病房。为了所有被偷走的歌声。」

播放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百万。

而陈奕恒的邮箱里,又多了一封匿名邮件。这次不是AI生成的音乐,而是一张照片——父亲年轻时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后台的照片,背后用德文写着一行字:

「今天我创造了完美。但我梦见一个孩子在哭。」

照片日期:1991年3月11日。陈奕恒出生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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