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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回声学校

桂恒:星途之竞

废弃教堂的彩窗破了三扇,雨季的潮湿在长椅上留下深色水渍。但阳光从破洞斜射进来时,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的样子,让陈奕恒想起小时候练琴时看见的音符轨迹。

李成明拄着拐杖站在圣坛前,那里曾是放十字架的地方,现在摆着五把颜色各异的儿童椅。

“回声音乐学校,”他看着空荡荡的教堂,“第一个学生是我妹妹。虽然她永远不会来了。”

张桂源正在调试那架捐赠的老钢琴,音锤敲击琴弦的声音在穹顶下回响,像某种古老的心跳。苏青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膝上摊着那本五线谱日记,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旋律线。

第一个报名的孩子叫莉莉,七岁,样本048号的外孙女。她进来时紧紧牵着外婆的手,眼睛很大,但瞳孔有些涣散。

“她...能看见声音。”048号的外婆——一位头发花白的退休教师——轻声说,“医生说这是某种联觉,但...”

莉莉松开手,径直走向彩窗下的光斑。她蹲下,从书包里掏出蜡笔和纸,开始画画。十分钟后,她举起画纸——正是刚才张桂源调音时弹的那段音阶,在画里变成了一串从深蓝渐变到浅金的水滴形光斑。

“这是...声音?”陈奕恒蹲下来。

莉莉点头,指着画上金色最浓郁的地方:“这里好听。”又指向边缘一处突兀的黑色划痕,“这里...疼。”

张桂源愣了。他刚才弹到那个音时,左手旧伤确实刺痛了一下。

“她从小就这样。”外婆抹眼泪,“听音乐会画,听人说话也会画。学校说她是...怪物。”

苏青走过来,接过画仔细看。她灰白的头发在阳光里几乎透明。

“你不是怪物。”她对莉莉说,“你是翻译家。把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她指向彩窗,“就像那些玻璃,把光翻译成颜色。”

莉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天结束时,教堂里有了五个孩子。除了莉莉,还有样本055号的儿子(能尝出和弦的味道),样本062号的侄女(听见低音会看见纹理),以及两个“普通”孩子——父母只是希望他们“快乐地学音乐”。

没有课表,没有考级,没有对错。张桂源教吉他,陈奕恒教钢琴,李成明教音乐史(“重点是那些失败的天才们”)。苏青坐在角落,偶尔哼一段旋律,孩子们自然地和进来。

第三天,来了个不速之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名片上印着“神经美学实验室亚太区总监”。

“我们在开发音乐治疗系统。”男人叫周明,笑容标准,“想邀请各位参与数据采集。报酬丰厚。”

他打开平板,展示所谓的“治疗系统”——界面是大脑扫描图,不同区域对应不同音符。“比如,”他指着一个闪烁的区域,“ 废弃教堂的彩窗破了三扇,雨季的潮湿在长椅上留下深色水渍。但阳光从破洞斜射进来时,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的样子,让陈奕恒想起小时候练琴时看见的音符轨迹。

李成明拄着拐杖站在圣坛前,那里曾是放十字架的地方,现在摆着五把颜色各异的儿童椅。

“回声音乐学校,”他看着空荡荡的教堂,“第一个学生是我妹妹。虽然她永远不会来了。”

张桂源正在调试那架捐赠的老钢琴,音锤敲击琴弦的声音在穹顶下回响,像某种古老的心跳。苏青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膝上摊着那本五线谱日记,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旋律线。

第一个报名的孩子叫莉莉,七岁,样本048号的外孙女。她进来时紧紧牵着外婆的手,眼睛很大,但瞳孔有些涣散。

“她...能看见声音。”048号的外婆——一位头发花白的退休教师——轻声说,“医生说这是某种联觉,但...”

莉莉松开手,径直走向彩窗下的光斑。她蹲下,从书包里掏出蜡笔和纸,开始画画。十分钟后,她举起画纸——正是刚才张桂源调音时弹的那段音阶,在画里变成了一串从深蓝渐变到浅金的水滴形光斑。

“这是...声音?”陈奕恒蹲下来。

莉莉点头,指着画上金色最浓郁的地方:“这里好听。”又指向边缘一处突兀的黑色划痕,“这里...疼。”

张桂源愣了。他刚才弹到那个音时,左手旧伤确实刺痛了一下。

“她从小就这样。”外婆抹眼泪,“听音乐会画,听人说话也会画。学校说她是...怪物。”

苏青走过来,接过画仔细看。她灰白的头发在阳光里几乎透明。

“你不是怪物。”她对莉莉说,“你是翻译家。把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她指向彩窗,“就像那些玻璃,把光翻译成颜色。”

莉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天结束时,教堂里有了五个孩子。除了莉莉,还有样本055号的儿子(能尝出和弦的味道),样本062号的侄女(听见低音会看见纹理),以及两个“普通”孩子——父母只是希望他们“快乐地学音乐”。

没有课表,没有考级,没有对错。张桂源教吉他,陈奕恒教钢琴,李成明教音乐史(“重点是那些失败的天才们”)。苏青坐在角落,偶尔哼一段旋律,孩子们自然地和进来。

第三天,来了个不速之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名片上印着“神经美学实验室亚太区总监”。

“我们在开发音乐治疗系统。”男人叫周明,笑容标准,“想邀请各位参与数据采集。报酬丰厚。”

他打开平板,展示所谓的“治疗系统”——界面是大脑扫描图,不同区域对应不同音符。“比如,”他指着一个闪烁的区域,“当患者听到这个频率,杏仁核活动会降低,缓解焦虑。”

陈奕恒看着那些熟悉的脑部图像,胃部发紧:“这些数据哪来的?”

“合法采购。”周明切换页面,“我们与多家研究机构合作。当然,所有样本匿名。”

张桂源突然抢过平板,放大页面底部的机构标志——音乐学院发展基金会的旧logo变体。

“陆渊的学生?”他盯着周明。

周明的笑容僵了一瞬:“陆教授是我导师。但他的研究是独立的,我们只是延续了...”

“延续了把活人当数据源的传统?”李成明拄着拐杖站起来,“滚出去。”

周明收起平板,但留下一张邀请函:“下周在瑞士的学术会议,我们准备了专题报告《音乐通感的临床应用》。如果各位改变主意,随时联系。”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莉莉的画,“有些天赋,可以造福更多人。”

男人离开后,教堂陷入沉默。莉莉小声问:“他要买我的画吗?”

“不卖。”张桂源揉乱她的头发,“你的画是你自己的。”

但那天晚上,陈奕恒失眠了。他打开“回声”平台的加密邮箱,发现周明发来的详细企划书。附件里有份样本列表——十七个样本的名字都在上面,每个后面标注着“数据完整性评分”。072号后面是五星,备注:「持续产出高质量跟踪数据,归功于样本仍在公开演出。」

最后一页是采购记录。陈奕恒看见父亲生前那个秘密账户的转账记录,一直持续到上个月。收款方:神经美学实验室。

父亲死后,账户还在自动续费。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城市灯火通明,远处酒吧街传来模糊的歌声。他想,音乐本应是自由的声音,却成了最精密的牢笼——音符是栏杆,旋律是锁链,而所谓天赋,不过是狱卒贴在牢房门上的编号。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但陈奕恒直觉接了。

“陈先生吗?”是个苍老的声音,“我姓秦,是夜莺。”

那个父亲秘密资助的钢琴调律师。

见面地点在老旧社区的地下室。秦师傅七十多了,手指关节粗大变形,但调试钢琴的动作依然精准。房间里堆满工具和乐谱,墙上贴着泛黄的照片——年轻的秦师傅站在一群人中间,身后是音乐学院实验楼的牌子。

“我是实验室的清洁工。”秦师傅递来一杯浓茶,“也是...减缓剂量的那个人。”

陈奕恒接过茶杯,手在抖。

“你父亲找到我时,你四岁。”秦师傅坐下,老沙发发出呻吟,“他说他知道我在调慢药物泵。不但没举报,还给我钱,让我继续。”

“为什么?”

“他说‘至少让痛苦慢一点’。”秦师傅看着墙上照片,“但他也要求我记录...每次减缓剂量后你的反应。数据给他,他再给陆教授。”

陈奕恒的茶杯掉在地上,碎裂声在狭小空间里炸开。

“所以...他还是...”

“他是个矛盾的人。”秦师傅弯腰捡碎片,“恨自己做的事,但又停不下来。后来他偷偷资助其他样本家庭,也是通过我。那些钱...是从卖你数据的收入里挪的。”

“用伤害我的钱,去减轻伤害?”

“用罪恶的钱,去赎罪。”秦师傅苦笑,“很可笑,对吧?但他死前最后一次找我,说‘秦师傅,如果将来小恒知道了,告诉他:我试过停,但音乐已经成了他的血脉。我拔掉针头,他会流血而死。’”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远去。陈奕恒想起父亲临终时那只抬起又落下的手。不是告别,是指引——指向这个地下室,指向这个真相。

“周明找你了吗?”秦师傅突然问。

“今天。”

“小心他。”老人神色严肃,“陆渊死前,周明去看过他。我偷听到他们谈话...周明说‘老师的遗憾是样本太少了,我会扩大规模’。”

“扩大?”

秦师傅打开抽屉,取出一沓文件。是神经美学实验室的招聘广告,招聘对象:有音乐天赋的儿童,尤其欢迎“有特殊感知能力”者。待遇优厚,备注:“将为入选者提供国际舞台机会。”

“新的样本库。”陈奕恒感到寒意爬上脊椎,“用合法的方式。”

离开时,秦师傅送他到门口,突然说:“你弹琴的样子,和你父亲年轻时很像。但有一点不同。”

“什么?”

“你弹琴时在寻找问题。他在回避问题。”老人轻轻带上门,“音乐能承载很多,但承载不了一生的谎言。”

回教堂的路上,陈奕恒在便利店买了包烟——他从不抽烟,但今夜需要点什么。点燃第一支时他呛得咳嗽,第二支时尝到了苦涩,第三支时看见烟雾在路灯下盘旋的样子,想起莉莉画的“声音形状”。

手机弹出新闻推送:《音乐治疗新突破!神经美学实验室发布革命性成果》。配图是周明在瑞士学术会议上的演讲照片,身后大屏幕显示着大脑扫描图和音乐频谱的重叠图像。

评论区一片赞美:“科技与艺术的完美结合!”“能让自闭症儿童通过音乐表达,太感人了!”“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陈奕恒点开详细报道。案例研究部分,第一个匿名案例的描述让他血液凝固:“患者A,男性,24岁,拥有绝对音感与通感能力,童年曾接受非传统音乐训练...”

072号的档案,换了个名字继续活着。

他熄灭烟,走进教堂。深夜的教堂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彩窗投下破碎的光影。钢琴盖开着,他坐下来,手指悬在琴键上方。

弹什么?

父亲的曲子?苏青的密码旋律?法庭上那首安魂曲?还是莉莉画的那些声音形状?

最终他弹了最简单的C大调音阶,上行,下行,一遍又一遍。单调,重复,像呼吸。

不知弹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张桂源穿着睡衣,头发睡得翘起,手里拿着两罐啤酒。

“吵醒你了?”陈奕恒停下。

“没。本来就醒着。”张桂源递过一罐啤酒,在琴凳上坐下,“想什么呢?”

“想音乐到底是什么。”陈奕恒拉开拉环,“是天赋还是疾病?是救赎还是牢笼?是父亲爱我的方式,还是伤害我的工具?”

张桂源喝了口啤酒:“都是。也都不是。”他指向彩窗,“你看那些玻璃。光穿过它们变成颜色——你能说光是囚犯吗?玻璃是牢笼吗?它们只是...相遇了。结果很美,这就够了。”

“如果结果是痛苦呢?”

“那就换个角度相遇。”张桂源突然弹了段布鲁斯,和弦在不和谐中找平衡,“痛苦也能很美。就像你手腕上的疤,像我的烫伤,像李成明的刀口...它们是我们活过的证据,不是耻辱。”

陈奕恒看着自己的手腕。月光下,那些白色细痕像另类的五线谱。

“周明的事...”

“知道。”张桂源切换成小调,“李成明查了。那家公司背后有军方的影子。他们想用音乐通感开发...某种声呐系统。让士兵‘听见’隐形战机,‘看见’水下潜艇。”

音乐成为武器。天赋成为弹药。

“那我们...”

“继续教孩子。”张桂源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教他们音乐是游戏,是朋友,是自己。不是工具,不是武器,不是商品。”他看向陈奕恒,“就像你教我的。”

陈奕恒怔住:“我教你?”

“你弹错音时的样子。”张桂源笑了,“第一次合奏,你在转调时失误,那个瞬间...你从完美瓷娃娃变成了活生生的人。我心想:操,原来音乐可以犯错。”

他们分着喝完两罐啤酒。月亮移到彩窗正上方,蓝色玻璃在月光下像深海。张桂源靠在钢琴上,红发在昏暗光线下接近黑色。

“有件事没告诉你。”他轻声说。

“什么?”

“我妈...苏青。她日记的最后一段密码,我破译出来了。”张桂源从睡衣口袋掏出张纸条,“是她写给你母亲的。”

纸条上是苏青的字迹,通过音符转译成文字:「雯姐,如果你看到这个,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会装疯进疗养院,保护证据。阿源托付给你了。音乐是我们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盾牌。让它保护他。」

日期是苏雯去世前一周。

“她们是战友。”陈奕恒看着纸条,“不是受害者,是战士。”

“我们都是。”张桂源把纸条小心折好,“只是战场不一样。”

那晚他们挤在琴凳上睡着了。陈奕恒梦见父亲年轻时在维也纳的后台,不是哭,而是在笑——抱着还是婴儿的他,哼着走调的摇篮曲。梦里父亲说:“小恒,音乐是礼物。我包装得不好,但礼物本身是好的。”

醒来时天已微亮。张桂源靠在他肩上睡得正熟,呼吸平稳。晨光透过彩窗,在地板上投下五彩的光斑。

陈奕恒轻轻起身,走到莉莉的画板前。孩子昨晚离开前又画了一幅——这次是他弹音阶时的声音形状,金色漩涡中的黑色裂痕还在,但周围多了很多细小的彩色光点,像星星。

画纸角落,莉莉用稚嫩的笔迹写着:「疼的地方,也有光。」

他拿起粉笔,在教堂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程主题:「音乐是什么?——你的答案。」

孩子们陆续来了。莉莉看到黑板上的字,想了一会儿,跑到钢琴前弹了段自创的旋律——简单,跳跃,像小鸟。

“音乐是小鸟。”她说。

055号的儿子尝了尝空气:“音乐是...薄荷糖?”

其他孩子笑起来。课堂变成游戏,每个人给出自己的答案。音乐是彩虹,是心跳,是外婆的摇篮曲,是下雨的声音...

下课前,陈奕恒说:“这些都是对的。但还有一件事要记住:音乐是你自己的。如果有人要用它伤害你,或者用它伤害别人,你有权说‘不’。”

莉莉举手:“怎么说‘不’?”

陈奕恒看向张桂源。红发少年抱起吉他:“像这样。”

他弹了段狂暴的摇滚riff,音量开大,吉他在啸叫中发出抗议的声音。然后突然停下,在寂静中说:

“不。”

孩子们愣了几秒,然后鼓掌。李成明在门口笑了:“第一堂音乐维权课,满分。”

放学后,周明又来了。这次没带平板,只带了个录音笔。

“最后一次邀请。”他说,“下个月有场国际慈善音乐会,为自闭症儿童筹款。我们想邀请陈先生演奏,展示音乐治疗的力量。”

“条件呢?”陈奕恒问。

“演出前后各做一次脑部扫描,记录音乐创作时的神经活动。”周明微笑,“完全自愿,数据仅用于科研。”

张桂源正要拒绝,陈奕恒拦住他。

“好。”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演出曲目我自己定。演奏时,允许我的学生在舞台两侧画画——画出他们听见的声音。”

周明犹豫了:“这...不符合音乐会流程。”

“那就没得谈。”陈奕恒转身,“我的音乐,需要真实的听众。不是扫描仪。”

周明最终同意了。离开时,他意味深长地说:“奕恒点头。

聚光灯亮起时,他没有走向钢琴,而是走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

“今晚的演奏没有名字。”他对台下说,“因为音乐不该被命名。它应该自由。”

他坐到钢琴前,闭上眼睛。第一个音符落下时,舞台两侧的孩子们开始画画。

扫描仪的绿灯在暗处闪烁,记录着每一个神经信号。但陈奕恒在脑海中构筑了另一幅画面——父亲在维也纳后台抱着他哼歌,母亲在病床上为他写摇篮曲,苏青在疗养院用旋律写密码,莉莉说“疼的地方也有光”。

音乐流淌出来。不是完美的,有错音,有犹豫,有突然的停顿。但每一刻都是真实的。

弹到一半时,他站起来,走向张桂源。两人交换位置,张桂源弹钢琴,他弹吉他。然后李成明加入一段口哨,苏青和林嘉怡开始哼唱,孩子们停下画笔,跟着节奏拍手。

最后的乐章,所有人一起——钢琴、吉他、口哨、人声、拍手声,汇成一片声音的海。

曲终时,台下寂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掌声。但陈奕恒只看舞台两侧的画——莉莉的画里,那团金色漩涡中的黑色裂痕,正在被无数彩色光点填满。

周明在台下鼓掌,但眼神冰冷。数据收集完成,但他得到的是无法分析的混沌——太多个体,太多变量,太多无法量化的情感。

后台,陈奕恒收到周明的短信:「完美的数据。但你的音乐...难以归类。」

他回复:「那就别归类。让它只是音乐。」

回家的车上,莉莉睡着了,怀里抱着那幅画。张桂源开车,陈奕恒坐在副驾驶,看窗外流逝的灯火。

“今天够他们分析一阵子了。”张桂源说。

“嗯。”陈奕恒靠着头枕,“但明天还有新音乐。每一天都有。”

是啊,音乐不会停止。只要有人呼吸,有心跳,有想说的话,音乐就会继续。

有时是武器,有时是盾牌,有时是伤疤,有时是治愈。

但最重要的是:它永远是自己的。

教堂的彩窗在夜色中静默。明天,又会有新的孩子走进来,给出他们对“音乐是什么”的答案。

而答案会越来越多。

就像回声,在山谷中不断回荡,不断变化,永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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