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短信的余悸还没消散,许愿攥着手机指尖发凉,宋亚轩当即翻出监控查看,楼道监控昨夜莫名断了半小时,窗外更是死角,显然对方早有准备。
“别慌,我已经让人去查号码源头和老宅失窃的事。”宋亚轩将她护在身后,指尖飞快给助理发消息,语气狠戾,“敢动我的人,找死。”
许愿摸着腕间带裂痕的玉镯,心口发紧:“会不会真的是冲这镯子来的?吴诗仪昨天那眼神,还有她发的话……”
“是她,但她背后肯定还有人。”宋亚轩眼神沉得吓人,“族谱里记着玉镯的秘密,她偷族谱,就是想拿玉镯做文章。从今天起,你别离开我视线半步。”
话音刚落,门铃突然响起,尖锐又急促。宋亚轩眼神一凛,让许愿躲进卧室锁好门,自己抄起玄关的棒球棍,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身形挺拔,戴着墨镜,气场阴冷,绝非善茬。
他反手握棍,猛地开门,语气冷硬:“找谁?”
“宋先生,我们是吴女士的朋友,受她所托,来给许小姐送点东西。”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屋内,语气带着挑衅,“听说许小姐戴了宋家的传家镯,吴女士放心不下,让我们来叮嘱一句,贵重物品,妥善保管。”
“吴诗仪的人?”宋亚轩挡在门口,周身气压低到极致,“让她自己来,或者,滚。”
另一人突然抬手,目光落在卧室方向,声音阴恻:“许小姐在吧?我们只想见她一面,确认下玉镯安好,毕竟那是宋家的东西,要是出了差错,宋老先生宋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话分明是威胁,宋亚轩攥紧棒球棍,正要动手,卧室门突然打开,许愿走了出来——她知道躲着没用,对方既然找上门,就是有备而来。她走到宋亚轩身边,抬手露出腕间的玉镯,眼神平静却坚定:“镯子在我这,完好无损,不用你们操心。”
两人目光死死盯着玉镯,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恢复阴冷:“许小姐倒是爽快。吴女士说了,这镯子煞气重,早年就克过宋家的人,许小姐戴着怕是不妥,不如还给老宅,免得惹祸上身。”
“我宋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置喙?”宋亚轩将许愿护得更紧,眼神狠戾如刀,“再敢胡言乱语,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硬闯,其中一人丢下一句警告:“宋先生,吴女士也是为了宋家好。镯子在谁手里,谁就得担着宋家的旧债,我们还会再来的。”说完,两人转身就走,楼道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门关上的瞬间,许愿腿一软,宋亚轩连忙扶住她。“别怕,有我。”他声音温柔,眼底却满是后怕,“刚才不该让你出来的。”
“躲不过的。”许愿攥着他的手,“他们说镯子克过人,还提宋家旧债,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年是不是有人因为这镯子出事了?”
宋亚轩沉默良久,抬手轻轻抚摸她腕间的玉镯,裂痕在阳光下愈发清晰。“当年我妈突然出国,我爸妈离婚,都和这镯子有关。”他终于松口,却只说了半句,“照片上被裁剪的人,是我妈当年的助理,也是唯一知道镯子秘密的人,二十年前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许愿心头一震,刚要追问,宋亚轩的手机响起,是老宅佣人打来的,语气慌乱:“宋先生!不好了!吴女士带着宋晗去书房翻东西,还说族谱是您拿走的,要找您要说法,老太太气得血压都高了!”
宋亚轩脸色骤变,当即起身:“我得回老宅一趟,你在家等着,锁好门,不管谁来都别开。”
“我跟你一起去!”许愿拉住他,“吴诗仪就是冲镯子来的,我不在你身边,她肯定会拿我做文章,而且我也想知道真相。”
宋亚轩拗不过她,只能带上她,驱车直奔老宅。路上,许愿总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们,后视镜里总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若即若离,可每次加速想看清车牌,对方都能巧妙躲开。
与此同时,国外某研究所内,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明艳凌厉的女人看着监控画面——画面里正是许愿和宋亚轩驱车的身影,她指尖摩挲着屏幕里许愿腕间的玉镯,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决绝。
身边的助理轻声问:“姜教授,要不要联系宋先生?吴诗仪已经开始动手了,再不出手,镯子和许小姐都会有危险。”
女人正是宋亚轩的母亲姜丽,她沉默片刻,冷声道:“不用,让亚轩自己处理,这是他必须担的责任。另外,盯着吴诗仪背后的人,二十年前的账,也该算了。”说完,她看向桌上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失踪助理的合影,背面写着一行字:玉镯藏钥,祸起宋家。
宋家老宅门口,吴诗仪早已带着宋晗等候,看到宋亚轩和许愿下车,立刻迎上来,脸上带着委屈:“亚轩,你怎么能拿族谱呢?那是宋家的东西,你是不是想瞒着我们什么?还有许愿的镯子,是不是有问题?不然你怎么一直护着?”
她话音刚落,屋内传来宋奶奶的咳嗽声,宋爷爷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铁青:“亚轩,你回来正好,把话说清楚!诗仪说你拿了族谱,还说镯子当年克死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诗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宋家内乱,逼宋亚轩交出镯子的秘密。而许愿看着吴诗仪的嘴脸,突然发现她脖子上戴着一枚和玉镯纹路相似的玉佩,那玉佩,似乎和当年失踪的助理有关。
暗处,那辆跟踪他们的黑色轿车停在街角,车窗降下一条缝,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许愿腕间的玉镯,低声道:“目标到位,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