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慕云上午跟着李科学习,下午处理文书,卫宸昱的“偶遇”依旧频繁,目光审视,一瞬间家庭厨师变成了小助理!慕云心中难受,只是干回老本行了,所以对于这项工作他游刃有余。
公司安排了办公室,慕云觉得这还挺不错!
内部研讨会上,慕云负责记录,他专注聆听,快速归纳要点,记录清晰有条理,会议间隙,卫宸昱走过他身边,脚步微顿,扫了一眼他摊开的笔记本,未发一言。
散会后,李科叫住慕云:“记录整理好,下班前发我,卫总要看。”
慕云应下,回到座位,他仔细核对补充,确保无误后才发送。
几天后的傍晚,慕云加班核对一份数据,卫宸昱路过他办公室,见他还在,走了进来。
“还没走?”
慕云起身:“快好了,卫总。”
卫宸昱走到他桌边,随手拿起一份他刚整理好的项目背景摘要翻阅,片刻后,他放下文件:“明天开始,下午去项目部旁听,不用做具体工作,先听着。”
慕云一愣:“好。”
“有什么想法,记下来。”卫宸昱看着他,“每周五下班前,交一份简单的观察笔记给我。”
“……明白。”
卫宸昱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慕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项目部是卫氏核心部门之一,让他去旁听,还要交观察笔记……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临时助理”工作范畴。
慕云揉了揉眉心,卫宸昱似乎在用一种冷静而具有压迫感的方式,逐步测试他的能力和边界,他无法拒绝,只能更加谨慎地应对。
“系统…他到底怎么想的?”慕云心中哀叹,系统有些好奇:“应该是试探…不清楚啊…”
周五,他按时上交了第一份观察笔记,内容客观,仅记录流程和讨论要点,附带一两点不痛不痒的疑问。
卫宸昱收到后,只让李科回了两个字:“已阅。”
没有评价,没有指示,慕云猜不透他的态度,只能继续。
又一周,项目部讨论一个海外拓展的潜在机会,但风险较高,争论激烈,慕云听着,忽然想起原书中一个类似案例的失败关键,忽略了当地特殊政策壁垒。
他在当周的观察笔记末尾,谨慎地添了一句:“是否需优先核实目标地最新外资准入与行业监管细则?此为基础前提。”
这一次,卫宸昱直接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这句是你加的?”卫宸昱指着笔记最后一行。
“嗯,我只是想到,基础信息确认很重要。”慕云声音平稳。
卫宸昱看了他几秒,按下内线:“李科,让海外拓展组把目标地的所有最新政策文件,包括草案和听证会记录,全部调出来重新评估,重点看准入和监管部分。”
挂断电话,他看向慕云:“以后旁听,可以带笔记本做记录,讨论时,如果想到什么,可以直接问。”
慕云心中一震,这意味着,他从纯粹的“旁听者”,被允许有限度地“介入”了。
“是,卫总。”
走出办公室,慕云感觉脚步有些虚浮,卫宸昱的每一步安排都像精准的落子,将他一步步拉入更深的棋局,他原本只想自保,如今却似乎不得不参与其中。
而办公室内,卫宸昱看着慕云离开的方向,指尖轻敲桌面,慕云表现出的敏锐和谨慎,超出预期,他就像一块蒙尘的玉,稍加擦拭,便透出不一样的光泽。
卫宸昱不急于下结论,他习惯于掌控节奏,慢慢剥开谜题,对慕云,他有的是耐心,也愈发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