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好像……有点虚？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你听错了。】大橘立刻说，【可能是你练歌练得耳朵累了。建议休息。】

　　“是吗？”木翎将信将疑。她又仔细听了听——大橘的声音确实和以前差不多，但仔细分辨的话，似乎少了一点那种“就在耳边”的真实感，多了点……电子音的味道？

　　“不对，肯定不一样。”木翎较真起来，“虽然差别很小，但我能听出来。”

　　“大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大橘回答得飞快，【别瞎想。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去吃饭了。】

　　这反而让木翎更加怀疑了。大橘平时虽然傲娇，但很少这样明显地岔开话题。

　　别看木翎和大橘相处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但是按照木翎对于大橘的了解，要是按照之前，大橘早就怼自己了。

　　“大橘。”她坐直身体，表情认真起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给我那个‘新手福利’——就是缩短训练时间的那个——对你有什么影响？”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木翎耐心等着。她知道大橘在犹豫，而犹豫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只是一点小影响。】终于，大橘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虚”了一些，这回是“心虚”，【我作为系统，本身也是由净化力构成的。给你优化训练方案，需要消耗我的一部分净化力储备。】

　　【所以我……调低了一点声音配置，节约能量。】

　　木翎愣住了。

　　“你是说……你用你自己的‘身体’，换了让我能更快练好歌？”

　　【可以这么理解。】大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只是暂时的。等你开始收集净化力，我就能补充回来。】

　　【所以不用大惊小怪。】

　　木翎没说话。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黑色的麦克风防喷罩，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毫无预兆地，眼泪掉了下来。

　　“你……”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你怎么这么傻啊……”

　　【喂喂，哭什么？】大橘显然有点慌，【都说了是暂时的，等你开始直播，收集到净化力，我就能恢复。】

　　【这只是一点能量调配的问题而且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要不是你耳朵太灵都听不出来，不值得哭，有什么好哭的。】

　　【你赶紧给我憋回去，哭的丑死了！】

　　“可那是你的‘身体’啊……”木翎抹了把眼泪，结果越抹越多，“你为了帮我，把自己都拆了用……你怎么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大橘沉默地听着她哭。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虽然那叹气声听起来也虚虚的。

　　【都说了，这是投资，你早点收集净化力我也有好处……而且根本谈不上“拆”。】它试图用冷静的语气解释，【你现在练歌练得快，就能早点开播，早点收集净化力，才是正经统的正经宿主要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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