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长远看，这是划算的。】

　　【我只是把资源重新分配了一下。你真别哭了，你眼泪是不要钱的啊！你再哭……再哭我就……就让你今天加练半个……加练十分钟！】

　　“那你也不能委屈自己啊……”木翎抽了抽鼻子，“声音都变了……你以前的声音多好听，现在听起来像劣质音响……”

　　【……木翎。】大橘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我真的没事。系统调整配置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要不是你耳朵太灵，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差别。这是好事，证明训练有效果。你能听出差别，说明你的耳朵对声音的敏感度提高效率比我预期的还高。】

　　木翎还是哭。但她哭的原因，与其说是难过，不如说是感动。

　　这个总是一副傲娇模样、三句话不离“有编制的正经系统”的家伙，嘴上说着是“投资”，是“资源调配”，实际上却默默把自己的一部分拿出来，只为了让她能顺利一点。

　　真是……嘴硬心软。

　　木翎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等开始直播，收集到净化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大橘的声音换回来！

　　不，不仅要换回来，还要给它升级，让它的声音比以前更好听。

　　至于她自己恢复外貌的事……可以往后放一放。反正她已经这样好几年了，不差这几天几个月。

　　她完全忘记了，大橘是能听到她心声的。

　　所以当这个决定清晰地在她心里形成时，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忽然沉默了。

　　长久的、彻底的沉默。

　　木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大橘的回应，还以为它又去忙什么了。她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练习了一上午，确实饿了。

　　而就在她走到门口时，脑海里响起了大橘的声音。

　　那声音依然有点虚，依然带着点电子音的味道，但语调是木翎从未听过的——柔软，温和，甚至有一丝……不知所措？

　　【……笨蛋。】这个傲娇的系统，也被感动到了。

　　大橘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再没声音了。

　　但木翎站在门口，却忽然笑了。她没有在意大橘的那句“笨蛋”，木翎只是抬手摸了摸心口，因为那里暖暖的。

　　真好。木翎想。虽然她彻底失去了父母，虽然她生了病，虽然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但现在，她有了大橘。

　　一个嘴硬心软、会默默为她付出、也会因为她一句话而感动的系统。

　　这就够了。

　　足够让她重新鼓起勇气，去面对这个曾经让她退缩的世界。

　　声乐练习的第三天下午，木翎瘫在地毯上，像一条搁浅的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气喘吁吁，“大橘，你这训练方案是给人练的吗？我嗓子都快冒烟了……我感觉我的嗓子都要长腹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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