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刚才就不要拦着我,那个张瑶遥这么目中无人,我非要骂死他不可。”罗佑抱怨道。
其实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而且再加上无情道让我对外界的情绪淡化了很多,张遥这点小手段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你平日最好离他远点,师尊和师兄他们会给他撑腰。”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罗佑,向他提醒道。
“可是...”罗佑仍然不服,他并不怕张遥会报复自己,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张遥这种仗势欺人的样子。
我摆摆手表示没事,罗佑也不好再说。
拿到流光剑的张遥立马跑到其他三人那炫耀。
万承泽先开口说道:“师弟,这不太好吧,淮安那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
张遥很不满地说:“三师兄,二师兄同意了我才去找师尊要的,这把剑他不要,我自己要不行吗?”
万承泽也不知道怎么的,但看着原本属于我的剑,现在出现在张遥手中,他觉得心里很不好受。
盛海棠倒是不在意什么,直接指控到:“这把剑你是怎么拿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毕竟二师兄和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他想要这把剑有多久了,我们都是知道的。”
张遥斜睨了她一眼,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要目的达成便行。
“大师兄,你看看这把剑适不适合我?”张遥来到启渊面前,一脸期待的等待他的回复。
同门师兄弟中,他最看重又或是最喜欢的人便是启渊。刚进宗门那天,张遥就喜欢上了这个能力与外貌都很出众的师兄。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结契大典上启渊只出现了一会儿,便不见了。找了半天后才听别人说,原来那天起启渊去清宛院找二师兄去了。
对于那位大典上没有到场,而且能够吸引启渊的二师兄,张遥一直都很好奇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可惜后来我闭关两年,他也一直没有见到我,而且就算两年里没有我的身影,他与启渊的关系也始终未能更进一步。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每天都在等我出关。
不知不觉中,张遥便恨上了我,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未进宗门前,他一个人在人间也凭借着外貌获得许多便利,就连师尊都很看重他。
可在他见到我的第一眼时,尽管心里很讨厌我,但也被我的外貌,天资等各方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自以为是的优势在我面前却显得很渺小,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启渊始终不在意他。
张遥头一次心底产生了恐惧,是在自己掌控之外的恐惧,同时更多的嫉妒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我是极品单水灵根,而他自己只是杂灵根?为什么我那么幸运拥有这么好的外貌,还比他早进宗门十年。为什么起源和其他人的目光始终都会放在我身上?自己被比下去和得不到的不甘心,让他对我的恨意更多了几分。
所以他知道师尊想要把流光剑给我时,他更是嫉妒的不行。所以他便把流光剑以自己的手段抢了过来,他想知道我会是什么表情,可结果又让他的计划落了空。
“它真的不适合你。”启渊认真地给出答复,心里很是担心我的状况。
张遥这下真的被气疯了,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平日里很努力的讨好大家,可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
“你是在帮姜淮安说话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故意要抢他的东西?”张遥愤愤的质问。
启渊闭着嘴没有说话,似是用沉默给他的话给予答复。
见他们一个两个都不认同地看着自己,张遥收起剑便去找顾宴诉苦了。
刚要出门去找我解释的顾宴,正好撞见张遥一脸委屈的前来。
“师尊,要不我退出宗门吧,反正师兄师姐们都不喜欢我。”张遥想以此博得关心。
顾宴无心应付他:“又在他们那里受委屈了?你还要多与他们相处长一点,现在他们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还不够了解你。”
“那这把剑?他们都说是我的不对。”张遥也趁机把目的说了出来。
顾宴正好要去找我,便顺着把话说完:“为师自会与你二师兄说明白,你先好好休息。”说完,立马出了主峰。
“不是,是别人...”张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顾宴已经离去的背影。
我们在半路被顾宴拦下。
“淮安,那把剑...”顾宴想要快些解释。
我却先打断了他:“师尊,不用说了。我不在意你将那把剑给谁,况且小师弟修为过低,也需要好点的武器防身不是?”
见我是真的不在意,顾宴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又承诺道:“你放心,以后我会再给你寻一把好剑的。”
听到他这熟悉的承诺,我只觉得有些可笑:“随你,我们还有事,便先走了。”
我带着两人往侧峰的方向离开,顾宴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跟上来。
“师兄,我们能再逛一逛吗?我还想看别人在擂台上比试。”罗佑不再执着刚才的意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宗门大比的好奇。
看他这副样子,我又带着他们来到大比现场,向他们介绍:“最上面坐着的是各宗宗主,他们旁边站着的是各自的亲传弟子。”
“怎么还能带动物上擂台比赛啊?”路又指着站在擂台上的人。她的手中拿着一支风笛,身边还有两只狼,面对的是一位剑修。两兽一人打的有来有回,只是那名女子始终都保持着吹笛的动作。
“那是御灵宗的,他们的能力就是御兽,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修士,像符修,阵修,音修,丹修,器修,医修等。各自的攻击方式也都不同。”我列举着各种修士。
“哟,这不是天极宗的姜淮安吗。”一群人从对面走来,为首那人旁边的一个小弟打趣地调侃。
“他们是谁啊?看着来者不善。”罗佑这次倒是没有冲动,再一遍小声的询问我。
“麻烦的人。”我不想理会他们,吐出几个字跟罗佑解释完,就要带着两人去别的地方。
看我们调转方向要走,为首的那人便立马叫道:“姜淮安,我什么意思你够清楚了吧?都已经三年了,你还不考虑给我个机会吗?”
这话一出,我身边的两个人都明白了我和那人是什么关系。罗又在心里暗自腹诽:追人哪有这种态度的,而且一张麻子脸怎么敢追我师兄?
我停了几秒说:“百锐,我早拒绝你了,是你非要自欺欺人。”
百锐死皮赖脸的想往我身边靠,刚迈出一步,就被齐兰亭一道灵力打退。
他周围的小弟立马上去搀扶。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跟我动手。江淮安我拿捏也不下,你一个新面孔我还真不放在眼里,给我上!”百锐气愤地叫嚣着。几个小弟接到命令后,便立马朝着祁澜庭打了过去。
防止我被误伤,祁澜庭又往前上了两步,与我们拉开距离。向我们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
对于他,我自然是不担心的。毕竟面对几个只是有筑基,其修为最高也不过金丹中期的人。他们在祁澜庭手里没有一个能撑过一个回合的,全部都被打倒在地。
看着这么多人上都没有打过祁澜庭,白锐打心底对祁澜庭产生了几分畏惧。
“想不到你江淮安会喜欢这种小白脸。行,以后再找你们算账。”百锐硬着嘴又说了两句,就慌忙带人狼狈的跑了。
“不用你动手的,他这个人最记仇,以后怕是会经常来麻烦你。”我对着向我们走来的祁澜庭说。
他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站在旁边安静的听我说话,等我说完了,才冒出几个字:“他刚才要碰你。”
可能是我们的脑回路不同,两人在意的和说的都不在同一频道上。但我也不担心祁澜庭真的会被百锐那伙人找到麻烦,而且再见到的机会也不多了。
“师兄,刚才祁兄真的太帅了,一下子就打趴了这么多人。”罗佑崇拜地说。
对于身边有这两个奇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确实刚才祁澜庭是为了帮我才动手的,想到这我开口对这尊比我高了近一个头的神兽夸到:“做的不错,不过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百锐好歹也是七大宗门里承宵宗的内门弟子,若是他与他关系好的师兄找来,麻烦可就不小了。不是说他师兄有多厉害,是因为他师兄是承宵宗宗主最器重的弟子,你如果把他也打残了,他们师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器重的弟子?那他现在学位是多少啊?”罗佑紧接着问。
“金丹后期,在同辈中算是很有天赋的了,他也是单灵根,还差点就是百年元婴。”我说。
“唉,师兄,你是极品单水灵根啊。那不是说,你以后就是世界上极少的百年元婴了。”罗佑脑子转了回来,一脸的激动。
我只是佩服他思维跳转的太快,脑子里像是装着问不完的问题,这样的脑力不去当符修真是可惜了。别的不说,光是记那些符箓的画法,一定记得很快很准。
“说什么呢,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成问题。”我语气轻松,让人找不出开玩笑的痕迹。
上一世所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现在虽然有所改变,但我仍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摆脱原来的轨道。
祁澜庭听到我这么说,心脏不住的紧了一下,原本平滑的额头也皱起几条缝,眼神变得深邃。
罗佑立马急得跳起来,脸上写满了对我刚才的不认同:“不要这样说。师兄这么优秀,以后肯定会变得非常的强的,也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哦不,千岁,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