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了天极宗对战观元宗。
“师兄,你放心,后面交给我。”张遥跟在启渊身边絮絮叨叨说话,极力在他面前表现自己。
“切。”盛海棠很看不惯张遥这种做作的样子。擦着身子从旁边路过。“二师兄,你尽管放心,我会第一时间为你治疗的。”
“我有很多回元丹,你若是累了,便来找我拿药。”万呈泽也向我抛开橄榄枝。
一上擂台,观元宗的人就大放其词:“天极宗的,实在打不过可以早点下去,我们大师兄可是金丹中期,待会儿被打伤了可不要跑回去告状哦。”
盛海棠第一个出声回道:“但你们好像就一人结丹了吧,我们大师兄同样是金丹中期,二师兄也结丹了,这件事~,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
“极鸾仙尊,你觉得今年大比,哪一宗能够夺冠。”御灵宗宗主圣林开口问道。
顾宴眼睛盯着下面的情况,回道:“听说合欢宗也有两位修士结丹,今年的结果还不好早下定论,谁会是黑马也说不准。”
圣林干笑两声,打趣道:“你还是这么谦虚。”
台下,观元宗唯一金丹中期的张玉程提起剑向我们冲来,同时他们的两名符修弟子捏绝飞出符纸。
启渊也拿上剑,与张玉程打起来,我则是将目标放在他们身后的一医弟子身上。
正前方的符纸向我飞来,我拿剑挡在身前,将符纸打掉,符纸在接触到坚刃时,一一炸开。
一颗弹药落在其中一名符修脚下后炸开,那一片区域生成紫色烟雾。
“我炼制的特效丹,还可以吧。”万呈泽双手抱胸,得意的邀功。
“也就那样吧。”盛海棠不痛不痒地反击。
因为药物的影响,那位符修捏诀的速度开始慢了起来,看准时机,我正要一剑将他打下去,前方一阵音波传来,把我震的后退两步。
是他们的音修弟子出手了。医修旁边的人嘴里吹着竖笛,从自身散发出一阵阵音波,医修也在这个间隙给刚才的符修治疗。
观元宗还是轻敌了,相差一个阶层的人,对战本来就没有悬念,就算音修与医修持续在后方支援,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我手中的剑,以及忽视了极品丹灵根与其他灵根的差距。
我重新抬进放于胸前,调动丹田里的灵力,使剑刃渡满灵力,待一层冰晶状的水雾爬上剑柄,我便拔剑向那名符修劈出一道由水和冰以及灵力混合成的剑气。
另一名辅修见状赶忙生成符阵罩住他,令他没想到的是,在剑气即将碰到那名符修时,忽地一分为二,同时攻击目标也变为他们身后的音修与医修。
“小心。”张玉程出声提醒,同时将剑甩出,打掉一道剑气,医修被另一道剑气打下擂台。
没有张玉程的抗压,他身后的符修完全地暴露在启渊面前,我面前的符修也用力过度,已经无法过多的制造出符纸,两人被我和启渊一一击下擂台。
音修重新吹起笛子,用尽灵力使张玉程灵力恢复后,便再也没有力气继续吹笛。张游飞出流光剑绕过张玉程,将没有战斗能的音修击下擂台。
张玉程重新拿起剑,以极大的力道打出剑阵,将我们罩住,剑阵里有一道道剑气向我们袭来。
“大师兄,帮我护法。”我对启渊说。
有了启渊的护法,我便安心蓄力。盛海棠和万呈泽业也一直为启渊治疗和提供丹药。见情况不对,张玉程本想收手的,可他还想再赌一把。
我周身灵力散开,生成一片水域。剑阵打出的剑气都被包裹住,水域上不断冒出有水汽形成的水剑,向四周的剑阵打去。
本来一个剑阵坚持这么长时间就很不容易,现在又被重新生成的水域攻击,张玉程脚下一软,随着灵力的消耗殆尽,自己也昏了过去。
“你们宗门这个弟子挺有资质,小小年纪就能打出剑阵。”顾宴对观元宗宗主说道。
观元宗宗主回他,“哪有,你们那位极品单水灵根才是前途不可限量。”
下了擂台,已经有四人在下面等着。
“冷燕姐姐来看我了!”盛海棠小跑着冲向冷燕。
冷燕人如其名,一张脸冷的能冻死人,但在变脸这块可以和祁澜庭比上两下。
先前高冷的合欢宗唯一亲传弟子冷燕,见盛海棠向自己冲来,脸色也柔和了起来。
“嗯,台上表现的不错。”冷燕夸道。
盛海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都没出什么力,都是师兄们厉害。”
“你当然没什么用了。”张遥抱着剑站在一边嘲讽。
话还没有说完,便迎上冷燕似要杀人的目光。盛海棠得意的站在冷眼旁边回击,“你好像只动手了一次吧,还是打一个没有战斗能力的人,到底是谁没有用啊?真的好难猜呢。”
张遥心里再不服,也在冷燕的注视下,没敢说话。
“哇,师兄你真厉害,刚才那招帅爆了。”罗佑冒着星星眼,脑中还是刚才比赛的场景。
“很厉害。”祁澜庭的眸子也盛满柔情,开口跟着夸道。
“师尊,我和冷燕姐姐先去一边玩会儿,我还有修炼上的问题要请教她。”盛海棠向顾宴说。
万呈泽调侃道,“人家是剑修,你一个医修有什么问题要向她请教?”
“你管我。”盛海棠拉起冷燕的手,往别处跑去。
“师尊,我们先回去了。”我说完,便带着两人离开。
张遥又将矛头转向我,“师尊,你看二师兄手里的剑,我之前都没有见他用过,而且藏剑阁也没有开启,他是从哪弄到的剑?”
顾宴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我想是变得什么,“不重要,只要是靠他自己得到的就行。”
回到清宛院,罗佑兴奋的拖住我,“师兄师兄,你看我适合修什么啊?音修应该不行。我粗蛮惯了,吹乐器肯定吹不好,你帮我选选。”
看他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我不禁扶额,“符修应该适合你。”
“符修吗?就是场上那种,看起来也感觉好厉害。”罗佑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嗯,你先好好修炼,我明日去藏书阁找些书来给你,上面那些东西能帮助你修炼。”我说。
“好,师兄我就先回屋了。”罗佑高兴的摆摆手跑进屋子。
我转头对祁澜庭说,“我今晚要修炼一晚,若是你要进来直接进来就行了,不打扰我修炼其他想做什么都没事,反正我屋子里没什么。”
祁澜庭拉了拉我的袖口,“我现在进来,不打扰你。”
我也由着他,带他走了进去。
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恢复今天所用的灵力,祁澜庭就安静的坐在我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似乎是要把我的脸刻在脑中。
被这样一道明显的事线盯着,我感觉很不自在。祁澜庭正专注地看着,忽然面前的人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祁澜庭的心也不自觉的加快了些,高兴的心情还没有上升两秒,“别坐在我面前,影响到我了。”我淡淡地命令道。说完,又闭上眼继续修炼。
祁澜庭往旁边挪了挪,换个角度继续描摹眼前的人。
另一边,天极峰角落。
张遥:“百锐,几日不见,怎么这么落寞了?你这些人...怕不是被谁打了吧?”
百锐气愤地说,“关你什么事,别以为你是天极峰的亲传弟子,我就不敢动你。”
张遥换上一脸假笑,“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来找你合作了。”
百锐嫌弃地说,“合作?你能安什么好心。”
张遥见他不信,于是便炫耀似地拿出流光剑,“看到这把剑了吗?原本是姜淮安的,但我略施小计就从师尊那里拿到了。现在你相信我有多少能力了吧?”
流光剑是极鸾仙尊早期使用的配剑,这几乎是公认的,看到张摇自信的样子,白锐也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张遥,“你不是喜欢姜淮安吗?他这人就是谁对他好,他才会注意到那个人,你这样死皮赖脸的凑上去,他当然不会接纳你。这样,明日我们与你们承宵宗对战时,只要你那位大师兄对他下点死手,让他受点伤。那段时间你再去照顾他,他肯定会被你打动的,至于怎样让你大师兄在场上针对他,你只要今晚带着你的这些人和你的伤去找他,说这些是被姜淮安打的,那你大师兄自然会去针对他。另外,这个给你,到时候你在场上把它对姜淮安用就行了,他不会让姜淮安受太重的伤,你尽管放心。”
百瑞锐犹豫地接过张遥递出的黄符,“这真的没问题吗?而且这个法器不是防身法器,是不能带上场的。”
张遥一脸的志在必得,“你放心,你用他的时候我会给你打掩护,别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
百锐还是同意了张瑶的方法,“行,我就信你这一回。”
姜淮安,这可不怪我,你明天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有多少本事了。宗门大比死个人,多正常的事啊,张遥用力压住算计的笑容。
第二天,启渊见到盛海棠这不值钱的傻样,忍不住开口,“师妹,你这是心动了?”
“啊。有这么明显吗。”盛海棠露出被人看破心事的窘迫感,脸也红了起来。
唉。启渊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