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和平饭店之烬火重逢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双强联手  和平饭店     

烬火囚笼

和平饭店之烬火重逢

和平饭店三楼东侧的套房里,壁炉里的橡木正烧得噼 和平饭店三楼东侧的套房里,壁炉里的橡木正烧得噼啪作响,火星时不时窜起半尺高,映得陈佳影的侧脸忽明忽暗。她跪坐在地毯上,米白色真丝旗袍下摆沾着几点墨渍,那是方才破译军统势力密电文时溅上的,指尖捏着最后一页写满密码的电函纸,动作快而稳地撕成细屑,一点点投进壁炉深处,指尖反复碾过纸灰,确认每一丝机密都被燃成虚无。

套房里静得只剩火焰的噼啪声和挂钟的滴答声,秒针的响动像重锤,一下下敲着紧绷的神经。陈佳影的睫毛沾了细碎的黑灰,却始终没抬手拂去,目光死死锁着跳动的火光——这份军统侦缉队截获的机密电函,关乎数名联络人的安危,哪怕只剩一点纸渣,也绝不能落在任何一方手里。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不是风雪拍击玻璃的脆响,是雪粒落在厚羊毛大衣上的闷声,轻得几乎不可闻,却让陈佳影瞬间回神,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冰凉的枪身贴着手心,才让她稍稍镇定。

她早把和平饭店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三天前,藤井侦缉队的人以安保检查为名进驻饭店,在各楼层关键位置布下眼线,所有视线全对着这间套房;而军统势力的人更隐蔽,三楼雕花窗后、二楼楼梯拐角,至少架着三把狙击枪伏守,明着是盯藤井一方,实则是守着她这个“双面联络员”,想坐收渔利。她是和平饭店明面上的安保顾问,更是游走在军统势力与藤井侦缉队之间的核心联络人,这封密电文,是她死也得护住的底线。

起身欲拉上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壁炉火光的刹那,后颈突然被一道铁钳似的力道扣死,那力道又狠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将她的上半身狠往后拽,手腕同时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掌心传来糙粝的滚烫,混着雪水融化后的湿冷,还有一股浓烈的硝烟味——这味道,是王大顶独有的,刻进骨血的熟悉,哪怕隔着千里,她也能一眼认出。

“找死?”

粗粝的嗓音贴着耳后炸开,咬牙切齿的狠劲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王大顶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让她的皮肤瞬间绷紧。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那是在零下的雪地里蹲守太久才有的冷意,可攥着她手腕的掌心,却烫得像揣着一团烧红的火,烫得她指尖发麻。

陈佳影没挣,也没回头,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侧身,另一只没被攥住的手飞快探向壁炉边缘,指尖精准捻起最后一小撮未燃尽的黑纸灰,狠狠攥进掌心,纸灰的温度灼得指尖皮肉发疼,她却浑然不觉,声音冷得像冰锥,一字一顿砸回去:“藤井侦缉队的车已经拐进饭店巷口,车牌京A-7392,再晚十秒,咱俩都得被军统势力和藤井的人夹在这套房里,烧成灰烬!”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王大顶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放开,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陈佳影抬眼,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胡茬青黑地冒了出来,衬得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沾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颧骨上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渗着细密的血珠,身上的黑色羊毛大衣被雪打湿大半,肩头结着一层薄冰,雪花还粘在发梢和眉骨上,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刚从枪林弹雨里硬冲出来。

“军统势力的狙早架在三楼雕花窗后了,”王大顶的目光扫过她攥紧的掌心,又落在她旗袍下摆的墨渍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语气依旧狠戾,可眼神里的焦灼却浓得化不开,“你就这么敢烧密电文?不怕他们一枪崩了你的脑袋,再把这房间翻个底朝天,刨出密电的半点线索?”

陈佳影扯了扯唇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抬手缓缓将掌心的纸灰往壁炉里一扬,细碎的黑灰随热气飘散,彻底没了踪迹。“怕有用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腕间磨破的皮料,那里缠着一圈旧纱布,纱布早被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渍晕开,看着触目惊心,“你闯进来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也会送命?”

王大顶突然笑了,笑声粗哑,混着几分无奈和心疼,他攥着她的手,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个温热的硬物,小心翼翼塞进她的掌心。那是半块裹着锡纸的巧克力,锡纸已经被揉得有些变形,可巧克力却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暖得惊人,烫得她掌心发颤。“上次欠你的,补上。”他的指腹轻轻蹭过她颊边的一点烟灰,力道轻得反常,像是怕碰碎了她,“就算死,也别做个嘴馋的鬼。”

陈佳影的指尖攥着那块巧克力,锡纸的凉意和巧克力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头莫名一紧。她记得,上次在哈尔滨的火车站,她为了掩护共事者撤离,饿了整整一天,王大顶把最后一块巧克力给了她,自己却啃了半天干硬的冷馒头。那时候她还笑他,说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现在想来,那点甜,却是乱世里最难得的暖。

“谁要你的东西。”她嘴硬地想把巧克力还给他,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半点挣不开。

“拿着!”王大顶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等会儿要是跑散了,饿了还能垫垫肚子,别让我回头找你的时候,看见你倒在雪地里。”

他的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就传来了皮鞋碾过厚地毯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密集,一步叠一步,像敲在鼓点上,带着迫人的压力,离这间套房越来越近。陈佳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侧耳听了两秒,眉头紧紧蹙起:“是藤井的人,至少五个,脚步声很重,应该都带着硬家伙。”

王大顶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戾气陡然翻涌,他抬手,一把将陈佳影往壁炉后面拽,掌心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护佑:“躲进去!”壁炉后侧的墙壁上有一块不起眼的实木暗格,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藏身之处,里面不仅有一把装满弹匣的勃朗宁,还有一条通往地下室的密道,“里面有枪,弹匣满的,守着别出声!”

“你呢?”陈佳影抓住他的胳膊,指尖用力掐进他的皮肉,“他们要找的是我,你从密道先走,别在这耗着!”

“废话!”王大顶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狠戾,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执拗,“老子进来就是为了带你走,要走一起走,想丢下我,门都没有!”

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离房门只剩五步之遥,甚至能听到领头的人低声呵斥的声音,混着枪栓拉动的轻响。陈佳影知道,没时间再争执了,她突然转身,手肘狠狠撞向王大顶的小腹!这一下力道极重,带着她练过的近身术巧劲,王大顶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弯了下去,眼底满是错愕。

趁他分神的间隙,陈佳影用尽全力将他往暗格里推,同时伸手扣住了暗格的门板,指尖勾着他的衣领,咬着牙吐字,每个字都带着狠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着!暗格里有勃朗宁,守着别出声!我喊‘古董’,你就掀青石板钻密道,密道通往后门的下水道,能绕到租界!敢露头,我亲手崩了你,省得你拖累我!”

王大顶捂着小腹,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不甘和焦灼,他想再说什么,可陈佳影已经不给了他机会,猛地合上了暗格门。实木暗格与墙壁严丝合缝,刷着同色的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能勉强听到外面的动静。

暗格门扣死的刹那,“哐当”一声巨响,套房的实木房门被一脚踹碎!门板轰然倒地,木渣飞溅,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五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刀疤脸,眉眼间满是戾气,手里的驳壳枪直接对准了陈佳影的太阳穴,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带着刺骨的寒意。

“少废话!”刀疤脸骂了句脏话,枪口又往前顶了顶,戾气十足地吼道,“搜!把壁炉拆了!密电文肯定藏在这!”

其他四个男人立刻散开,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他们动作粗暴,将桌上的文件、摆件全扔在地上,陶瓷花瓶被推倒在地,摔得粉碎,就连墙上的名贵挂画也被扯了下来,木框摔在地上断成两截,好好的一间套房,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陈佳影却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缓缓直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褶皱,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五个男人,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冷意:“长官破门而入,就不怕弄坏和平饭店的东西?这可是租界地界,坏了规矩,藤井课长那边,你交代得过去?”

“藤井?”刀疤脸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却又带着几分忌惮,“少拿藤井吓唬我!我告诉你,我们是奉了上峰的命令,搜不到密电文,耽误了大事,别说你一个安保顾问,就算是藤井,也护不住你!”

陈佳影慢条斯理地走到壁炉前,抬手轻轻拂开了抵在自己额头的枪口,指尖的力道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巧劲,让刀疤脸的手腕微微发麻。她的指尖划过壁炉台的雕花纹路,那是维多利亚时期的经典纹样,繁复而精致,每一刀都刻得极为细腻,“长官想搜可以,先签赔偿单。这壁炉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孤品,去年伦敦拍卖行的成交价是三万英镑,藤井课长上周刚过来鉴定过,亲自给壁炉挂了保护牌。少一块瓷片,你不仅得赔光家底,还得跪在饭店大堂给古董赔罪,要不要试试?”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的戾气淡了几分,却依旧不死心。他知道,藤井侦缉队的人向来护短,尤其是对这些被他视作宝贝的古董,要是真弄坏了这壁炉,别说他一个小队长,就算是上面的头目,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少耍花样!”刀疤脸咬着牙,狠狠瞪着她,“我就不信,你敢把密电文烧了!今天这壁炉,我拆定了!”

说着,他就抬手示意身边的瘦高个男人去拆壁炉。那瘦高个立刻上前,伸手就想去掀壁炉的铜架,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陈佳影的动作突然快如闪电,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了他的手腕脉门!

指腹狠狠摁在他的穴位上,力道狠戾,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瘦高个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枪“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弯着腰直抽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我学过三年人体解剖,”陈佳影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像剖刀抵着喉咙,冰冷而残忍,“知道哪根筋断了,手还能握枪,却再也扣不动扳机。你敢碰壁炉一下,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拿不起枪,信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瘦高个男人浑身发抖,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敢了……我不敢了……”

刀疤脸见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知道,陈佳影这女人不好惹,不仅有藤井课长撑腰,身手还这么厉害,要是真在这里闹出人命,或者弄坏了古董,他根本没法交代。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瘦高个一眼,骂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瘦高个如蒙大赦,捂着自己的手腕,踉跄着退到了一边,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刀疤脸收回了抵在陈佳影太阳穴上的枪,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她,眼底的阴鸷藏不住:“陈小姐,你最好别耍花样。我们已经包围了整个三楼,就算你藏得住密电文,也别想从和平饭店走出去!”

“跑?”陈佳影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为什么要跑?我是和平饭店的安保顾问,这里是我的地盘,该跑的,是你们这些擅闯民宅、肆意破坏的人吧?”

她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现在是饭店的休息时间,长官要是再在这里闹事,我可就打电话给租界巡捕房了。到时候,藤井课长问起来,我可不会替你们说半句好话。”

刀疤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陈佳影说的是实话。巡捕房虽然不敢轻易得罪藤井侦缉队,却也忌惮他们背后的势力,可要是真闹到巡捕房去,他们师出无名,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落个坏了租界规矩的名声。

他咬了咬牙,心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最终狠狠一挥挥手:“撤!”

五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踹了几下桌子,发泄着心里的不满,桌上的玻璃杯被踹倒,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最后又狠狠瞪了陈佳影一眼,才踩着沉重的步子撤走。皮鞋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套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壁炉里依旧跳动的火光。

陈佳影侧耳听了三秒,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远处的脚步声都消失了,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旗袍的内层,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枪口顶过的太阳穴,指尖还能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心有余悸。

她走到暗格门前,轻轻敲了三下,声音轻得像落雪,却带着笃定的力量:“出来吧,安全了。”

暗格门“咔哒”一声被推开,王大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额角的血迹又渗出了一些,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他没管自己的伤口,而是快步走到陈佳影面前,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脸,又猛地顿住,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担忧:“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

陈佳影摇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去收拾地上散落的文件,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你怎么样?刚才那一下,没伤到你吧?”

“这点小伤算什么。”王大顶不在意地摆摆手,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血迹,指尖沾了一手的红,他的目光落在她沾着墨渍和灰尘的旗袍上,又看向满地的狼藉,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他弯腰,开始帮她收拾地上的文件,动作笨拙却认真,把散落的纸张一张张捡起来,叠放整齐,哪怕是碎成几片的纸,也小心翼翼地收在一起。

陈佳影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额角不断渗出的血迹,还有他手上那道还在流血的划痕,心里莫名一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急救箱,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低头。”

王大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下头。陈佳影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揭开他额角的旧纱布,露出里面还在流血的伤口,那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边缘有些红肿,应该是方才被子弹擦伤的。

她拿出碘伏,用棉签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王大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瓣抿成一道温柔的弧线,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乱世里的硝烟,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眼前的温柔。

“忍一下。”陈佳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她用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一圈圈缠绕,力道适中,既不会太松导致纱布脱落,也不会太紧勒得他难受。打结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廓,温热的触感相触,两人都愣了一下,瞬间收回了手,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套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轻轻晃动。

陈佳影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走到壁炉前,添了几块橡木进去,火焰猛地窜起一阵,映得她的脸颊通红。她的手指攥着壁炉的铜架,指尖微微发颤,刚才强装的镇定和冷静,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刚才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王大顶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跳动的火光,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触,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驱散了些许寒意。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笑意:“谢我什么?谢我闯进来给你添麻烦?”

陈佳影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还带着温度的巧克力,锡纸已经被揉得有些变形,却依旧裹得严实。她轻轻剥开锡纸,露出里面深棕色的巧克力,浓郁的可可味在空气中散开,甜而不腻。

“谢你……给我的巧克力。”她咬了一小口,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嘴里的苦涩,也驱散了心底的寒意,“还挺甜的。”

王大顶笑了,这次的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暖意,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风雪的寒冷。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宠溺:“你喜欢就好。等出了这鬼地方,我给你买一整盒,让你吃个够,吃到腻为止。”

陈佳影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巧克力,甜意在嘴里化开,心里也暖暖的。她知道,出了和平饭店,等待他们的依旧是枪林弹雨,是无尽的算计和追杀,是乱世里的身不由己。可此刻,看着身边的男人,感受着嘴里的甜意,还有掌心传来的温热,她的心里却莫名多了一丝底气。

只要他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密道里的青石板下面,我藏了两件厚外套。”陈佳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地说道,指尖轻轻划过巧克力的锡纸,“还有一些干粮和水,我们现在就走,趁夜色掩护,应该能顺利冲出租界。”

藤井侦缉队和军统势力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走,是最好的时机,再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王大顶点点头,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坚定取代,他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用力攥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好。这次,换我护着你。”

陈佳影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攥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温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成为乱世里最坚实的依靠。她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满是坚定和温柔,像是能驱散所有的黑暗和恐惧,像是能给她一世安稳。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好。”

两人并肩走到壁炉前,王大顶弯腰,伸手掀开了暗格底部的青石板,石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紧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陈佳影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将手攥得更紧。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那力量像是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指尖,流遍了全身,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在这黑暗狭窄的密道里,他的手,就是她唯一的光。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铁门的声音,“咯吱”“咯吱”,很轻,却在寂静的密道里格外清晰,让两人的脚步瞬间顿住。

王大顶瞬间关掉了手电筒,密道里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将陈佳影护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摸出了腰间的勃朗宁,枪膛上膛,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十足的警惕,一字一顿:“谁?”

前方的响动瞬间停了下来,密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清晰。过了几秒,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惊喜和疲惫:“是王大哥吗?我是小顾!”

王大顶和陈佳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小顾是他们的共事者,原本负责在租界接应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大顶重新拧亮手电筒,光线照向前方,只见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铁门旁,手里拿着一根撬棍,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狼狈,却难掩看到他们的惊喜。正是小顾。

“小顾,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大顶快步走上前,收起枪,语气里满是疑惑,他看了看小顾,又看了看被撬了一半的铁门,“租界那边出什么事了?”

小顾苦笑了一下,放下撬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指了指身后的铁门,语气里满是无奈:“租界那边出事了,军统势力的人提前布控,我们的接应点被端了,几个兄弟都折进去了,我好不

上一章 通风管理的老鼠 和平饭店之烬火重逢最新章节 下一章 九章:谲局深锁,生死一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