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指相扣的時候,生命線就會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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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的眼神懒倦俯下,被里面雪白的乳肉取悦,嘴角兴味勾起。
凌悸被他的目光刺到,心理防线逐步被打破,理性轰然崩塌,她面对眼前这个恶劣过分的男人,只静静地看着他。左奇函同样,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浅笑,好像看破她,知道她胆小懦弱。
凌悸“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凌悸轻声说。
凌悸“你已经很过分了。”
左奇函挑眉。
左奇函“更过分的我还没做呢。”
凌悸胸口忿忿鼓动,胸脯上下起伏,晃动着香艳的颜色,全都撞入男人的眼中。左奇函的眼神太过炽热,从她胸前看到她脸上,就让凌悸受不住强烈的耻意,眼眶一刹胀热。
她要哭了。
左奇函像是看到什么稀奇事儿,浓眉稍敛,表情多心疼似的
左奇函“好了,吃饭吧。”
凌悸意外于自己眼泪起到的作用,但也不敢多想,赶忙塌下腰身,锁着肩颈低头吃饭。她尽全力,不把自己的身体暴露给他看。过程中,她有偷瞄对面的反应,目光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放肆。
只是偶尔看她一眼会笑。
这顿饭吃得凌悸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结束,她伸手找他要内衣,对方却一副茫然神情。
左奇函“那是你找我帮忙的酬劳,事儿还没办,就想要回去了?”
凌悸觉得他真变态。她都担心,他回去拿她内衣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想到那种可能,她看着他,脸颊腾地一瞬红起。
被左奇函抓个正着。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左奇函“放心,我会好好珍惜。”
凌悸倏地推开他,转身匆匆套起外套。
空气中浮动着男人轻哑的笑,温度灼人,烧红了她的耳尖。
从餐厅出来,两人上车,凌悸心中紧张感更甚,便宜已经被占尽,对方却还没有明确地答应她的条件。眼看马上分开,她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
凌悸“你会帮我解决那个女生的骚扰吗?”
寂静的车厢响起女人纤细的声音,她有求于人的时候,真的非常温柔,非常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左奇函懒懒昂了声。
不够笃定。
凌悸眼神专注,追着确认。
凌悸“其实我还有点担心,如果她知道你是在帮我,会不会更讨厌我,会不会更过分地给我制造麻烦?”
左奇函“不会。”
左奇函摸裤子口袋的手落空。
凌悸只关注自己的事,忙问。
凌悸“你们都分手了,她还能听你的话吗?”
左奇函突然抬眼。
车内没开灯,光线昏暗,偏偏凌悸感知到有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让她瞬间噤声,以为自己的问题说错了话。
空气好像都凝固,静谧的车厢浮动着诡异的气氛。凌悸大脑飞速运转,想挽回局面,却不得要领。她紧张,喉咙上下滑动,心跳快起来,让她暗自蜷紧了放在腿上的手。
凌悸“你……”
左奇函“她很乖。”
左奇函像是笑了,声线都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