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任是张纸 你揉皱一次 我抚平一次 直到它薄的再也经不起一滴眼泪的重量.
----------------------------
可她又羞又怕,左奇函完全是不在意的样子,不仅以散漫的眼神继续戏弄她,还用手指摩挲她细腻的动脉皮肤,像留下点点火舌,烫得她半边身子跟着颤栗,齿息哽咽。
凌悸“求你了……我都已经听你的话了……”
左奇函终于愿意理她。
左奇函“你听话了吗?”
凌悸忙不迭地点头。
但对方对她手腕的钳制并未松开。凌悸急切得眼眶盈起水汽,脸蛋柔美,雾眉似蹙非蹙时就格外娇俏。依旧没有用,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好像突然变成什么无比讲理的人。
捕捉到他目光走向,凌悸骤然明白过来。下一秒,她撂下挡在胸口的那只胳膊,脸上的酡红颜色一刹淌过下巴,整条脖颈都红得发出粉嫩的质泽,加重了她身上柔软的晚香玉味道。
左奇函放过她。
包厢的门从外面推开,在服务生将要进来之时,他把凌悸的内衣收进外套口袋。明明做着顽劣放浪的下流事,他神情却坦荡,步调从容,好像只是收起一片纸巾,清清白白。
整个上菜期间,凌悸的两条胳膊交叠着,扣肩紧靠桌沿,动作一丝不苟地挡着胸前。她不敢直腰,也不敢随便乱看,像是定在原地,被人生生夺走活气。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脏紧张得快要从胸口蹦出,耳边无限放大服务生的脚步声,就祈祷她能赶紧离开。
包厢门再度合上,凌悸紧绷的心弦骤松,白嫩额角淌下一滴慌张的热汗。左奇函睨着她畏怯的反应,递去纸巾,漫不经心的调子仿佛天生带着掌控气息。
左奇函“直起腰,手拿开。”
他今天的目的毫不掩饰。
凌悸清楚,内心也早已顺从了。她慢慢挺直腰,横在桌沿的双手拿开,一个近乎半luo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直直撞入对面男人的眼底。
她穿的打底是假两件,里面那层浅白色,更藏不住沉甸甸的肉欲气息。衣领宽大,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本该透出的性感风格被领口嵌着的木耳边衬托得可爱又温柔。
左奇函目光往下游走,落在那饱满的隆起上。上次雨夜,他只虚虚看到凸起的,今日有缘,他看到她大半风景。
他看着,喉结上下滑动,丝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眼神,轻笑道
左奇函“挺胸,手背后。”
凌悸僵硬的身子一颤。
他更过分了。
小时候刚上学,老师就习惯教他们手背后,认真听讲。那时候身体没有发育,大家思想都干净,听话做起样子来颇有劲头。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发育完好,女性的曲线凹凸有致,再按照他的话去做,完全是暗示。
凌悸迟钝着,没有照做。
左奇函也不急,缓缓转着修长指骨上的银戒,透过顶灯,折射的冷光强势地刺入她眼底。凌悸退缩地眯眼,酸痛的后腰便听话地再往前挺,两条纤细的胳膊往后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