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铃声刚落,教室后门就被“砰”地推开,杨博文抱着篮球走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檀木味混着阳光的气息漫进来,沉稳又清爽。“刚打完球,渴死了——”他一边嚷嚷着翻书包找水,一边往陈奕恒这边看,“奕恒,易感期彻底好利索了?看你气色不错啊。”
陈奕恒正被张桂源塞了块曲奇,含混着点头:“嗯,好多啦,谢谢博文哥关心。”
“那就好,”杨博文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水,抹了把脸笑道,“下午有体能测试,要是还不舒服就跟老师说,我帮你请假。”他说着,把手里的运动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檀木味轻轻扫过陈奕恒身边,像长辈似的带着点关照。
话音刚落,王橹杰和张函瑞也一起回来了。王橹杰手里拿着两袋薯片,松针味带着点草木的清新,一进门就冲陈奕恒晃了晃:“奕恒,新出的海苔味,要不要尝尝?”
张函瑞跟在后面,手里捏着本物理竞赛题,薄荷味清清凉凉的,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汽水。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正被张桂源投喂的陈奕恒,嘴角弯了弯:“上午的物理题,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刚才看你好像有点迷糊。”
陈奕恒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谢谢你们,我上午听桂源讲过啦,差不多懂了。薯片我要一片就好,谢谢橹杰。”
王橹杰爽快地拆开一袋递过来,张函瑞则把自己的竞赛题往他桌上放了放:“随时可以问,别客气。”
左奇函原本正帮陈奕恒整理散乱的笔记,见人多起来,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雪松味像层软壳,把陈奕恒半圈在里面,不动声色地隔开了点周围的喧闹。张桂源则把陈奕恒面前的曲奇推得更近些,还瞪了王橹杰一眼:“薯片太咸了,别给奕恒多吃,他刚好转,得吃点甜的。”
王橹杰“啧”了一声,冲张桂源挤眉弄眼:“知道了知道了,就你把他当宝贝。”
正闹着,张函瑞忽然指着陈奕恒桌上的小木盒:“这盒子挺精致啊,谁做的?”
陈奕恒下意识地看了左奇函一眼,对方耳根微红,没说话。张桂源抢着答:“左奇函做的,给奕恒装东西的!”他说着,还拍了拍左奇函的肩膀,“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
左奇函抿了抿唇,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奕恒的手背,像在说“别在意”。陈奕恒心里一暖,把木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小声说:“是我跟左奇函一起做的,他帮了我好多。”
杨博文凑过来看了看,笑着点头:“做得确实不错,比我当年劳技课做的木勺强多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护身符,“对了,这个给你,我妈去庙里求的,说是能保平安。”护身符用红绳系着,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奕恒赶紧接过来,小心地放进左奇函做的木盒里:“谢谢博文哥,太用心了。”
王橹杰见了,也把手里的薯片往他怀里塞:“那这个也给你!海苔味的,补充能量!”张函瑞则把竞赛题往他面前推了推:“不会的题一定要问,别硬撑。”
一时间,陈奕恒面前堆了不少东西:张桂源塞的曲奇、杨博文给的护身符、王橹杰的薯片,还有张函瑞的竞赛题。他看着眼前这几个性格各异的alpha,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们虽然不像左奇函和张桂源那样时刻围着自己,却总在细节里藏着关心。
左奇函看着他被众人围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悄悄往他那边又靠了靠,雪松味浓了些,像在无声宣告“他在我身边”。张桂源则直接往陈奕恒和其他人中间站了站,笑嘻嘻地把曲奇往他嘴边送:“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别理他们。”
杨博文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冲左奇函递了个“懂你”的眼神。王橹杰和张函瑞也交换了个目光,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那两人留出点空间——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左奇函和张桂源对陈奕恒的心思,早就藏不住了。
陈奕恒被张桂源喂着曲奇,又感觉到左奇函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像在确认他没被挤到。周围的喧闹声、薯片的咔嚓声、杨博文和王橹杰讨论球赛的声音混在一起,却衬得身边这两道信息素格外清晰:雪松的清冽护着他,焦糖的甜暖裹着他,像在喧闹的人潮里,为他圈出了一块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他低头看着木盒里的护身符,又看了看面前笑着闹着的几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群温柔的alpha好好守护着。他们或许表达关心的方式不同,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最软的那面留给了他。
上课铃响时,杨博文他们各自回了座位。陈奕恒看着面前的木盒,忽然伸手,把左奇函的雪松香囊和张桂源的焦糖香包都放了进去,再加上杨博文的护身符,满满当当的,像装了一盒子的暖意。
左奇函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悄悄扬了扬,雪松味变得格外柔和。张桂源则凑过来,小声问:“是不是觉得我们都超好?”
陈奕恒笑着点头,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嗯,你们都超好的。”
窗外的蝉鸣渐渐响起,教室里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陈奕恒的栀子花香在檀木、松针、薄荷的环绕下,被雪松与焦糖牢牢护在中央,像颗被精心包裹的糖,在喧闹的夏日里,悄悄酝酿着更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