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逆子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随着丞相一声令下,两名家丁迅速推门而入。出乎温沐笙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动脚,而是架着他往屏风后走去。温沐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忙活,直到看见其中一个家丁拿着软垫走过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哎哟喂,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什么跟什么啊!原剧情里可没提到还有这种操作啊!但最终,他还是被逼无奈,自己在臀部垫好了软垫,认命地让家丁把自己拖了出去。其实温沐笙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丞相大人在暗中保护他罢了。毕竟自己刚刚打了五皇子,要是不做做样子,那位贵妃娘娘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丞相夫人一听闻丞相要对温沐笙动板子,立马提起陪伴自己多年的长枪急匆匆地赶来,“温舒,你要是敢动笙儿一下,老娘今天就和你拼命!”丞相夫人可是上任将军的千金,舞枪弄棒那是一把好手,尤其擅长使那杆长枪。
温舒一见夫人提着长枪气势汹汹地杀来,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坏了坏了,竟把这茬给忘了。他赶紧脚底抹油跑到夫人跟前,压低声音道:“夫人啊,您先消消气,我就比划比划做做样子,不然笙儿那小命可真保不住了,您就配合我演一场戏呗。”丞相夫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温舒一番,随后两人便开始上演一出大戏。最后,这场戏以温舒坚持要打温沐笙五十大板,夫人持枪拦阻却被侍卫半拖半拽地拉回房间而落幕。紧接着,温舒便下令开打。
“啊!爹,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啊!”虽然身下垫了软垫,可板子落下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疼,这板子总不能真像挠痒痒似的,温沐笙也机灵,扯着嗓子凄惨地叫唤起来,那叫声听得人直皱眉头。丞相府外的路人被这动静吸引得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想知道丞相府里到底出了啥事,却被门口守卫三言两语地给撵走了。“给我打!打完把他抬回房,禁足一个月!”温舒大声吩咐着。
温沐笙被人抬回房间,待房门一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一人时,他咬着牙从床上慢慢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抽出垫在臀部的软垫。指尖刚碰到发疼的地方,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疼死了!”他低声抱怨着,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语气里满是不甘,“这顿板子挨得可真不值啊!明明是原主惹的祸,结果板子全落我身上了。怎么不让我穿到打完之后呢?这也太倒霉了吧!”他皱着眉嘀咕了几句,忽然又停下动作,眼神迷糊地望向天花板。“等等,后面的剧情是什么来着?好像……太子要来丞相府探望温沐笙?之后呢?”他挠了挠头,最后还是没想起来,只能叹口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清脆的声音将他猛地拉回现实。温沐笙心里一紧,赶忙爬回床上趴好,刻意调整出一副虚弱又痛苦的模样,同时强忍住屁股传来的刺痛感。“谁、谁啊?”他的声音故意带着虚弱和颤抖,尽量让自己显得病怏怏的。
“公子,是我。”门外传来郑合熟悉的声音。
一听是自己贴身侍从,温沐笙稍稍松了口气,懒洋洋地开口:“进来吧。”
郑合推开房门走进来,脚步轻而稳重。他站定后便压低声音说道:“公子,丞相大人派人传话,说是太子殿下已经到了前厅,正在由丞相大人亲自招待。让您继续装着,千万别露馅了。”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温沐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摆摆手回应道:“行,我知道了。”他的表情依旧装作很痛苦,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措手不及。
郑合听着这话眉头微动,心中隐约疑惑:公子怎么好像早就知道太子会来似的?但他很快敛去思绪,并未多问,只是默默退了出去,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