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领着太子,没过多久便停在了温沐笙的房门前。“殿下,这便是笙儿的房间了,臣进去唤他。”温舒话音刚落,太子便摆了摆手,“温丞相不必了,孤自己进去就好。”说罢,太子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温舒见此情形,也只能无奈地在外头候着。
温沐笙正趴在床上,听到些许动静传来,以为是郑合又折返回来,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嘟囔道:“郑合,我饿了,拿点点心过来。”慕忆寒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心中起了逗弄温沐笙的念头。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桌子上的点心,朝着温沐笙走去,整个过程竟没发出丝毫声响。温沐笙伸手就要去拿点心,可目光触及到那与郑合截然不同的衣衫时,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嗯?不对呀,十分有二十分不对!
越想越觉得蹊跷,他缓缓抬起眼,便对上了慕忆寒那似笑非笑的脸庞,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儿呢?”慕忆寒挑了挑眉,“怎么?丞相府莫不是不欢迎我?”温沐笙瞬间傻眼了,他压根没料到慕忆寒会来这么一手,这是想给丞相府安上个不敬太子的罪名不成?原剧情里有这档子事吗?这太子怎么完全不按“剧本”演呢!“见过太子殿下,殿下说笑了,我只是乍一见您有些惊讶罢了。”哼,还太子呢,进别人房间连门都不敲,真没礼貌!温沐笙心里不住地吐槽。
“听说丞相打了你五十大板,孤特意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捎来了太医院特制的金疮药。”慕忆寒在温沐笙瞧见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悠然自得地坐在了桌子旁的椅子上,说完这番话,便把金疮药拿出来搁在桌上。“多谢殿下,殿下恕罪,我身子有伤不便行礼。”“无妨。”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温沐笙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还不走,难不成要赖在我这儿不成!我这身子趴得酸疼酸疼的,他不走,我怎么起来活动呀!等了一会温沐笙忍不住开口“殿下您……还有事吗?”
慕忆寒唇角悄然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神情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他就知道温沐笙是在装受了很重的伤,而他之所以迟迟没有离开,不过就是想看看对方到底能演到几时。果然,这不就露馅了嘛!“哦,没什么大事,温丞相方才说要留孤用午膳,孤便想着再等等……”
外面,苦等多时却始终不见太子身影的温舒“……你不要虾说啊!”
没错,温舒根本就没说过留慕忆寒用餐!这纯粹是慕忆寒为了能与温沐笙多待片刻而随口编造的借口罢了!什么?你问太子待会儿要如何圆场?呵,他可是有暗卫的!就在他话音刚落,提及温丞相要留饭的刹那,暗卫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嗖”地一下闪了出去,将太子要留下用膳的消息火速传递给了外面的温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