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地板被汗水浸得发潮,陈奕恒擦着额角的汗,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刚结束一组对抗练习的张桂源身上。对方正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又性感,湿发贴在颈侧,透着股野性的张力。
陈奕恒笑了笑,故意往旁边正在整理护具的学弟身边靠了靠,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人听见:“学弟这动作挺标准啊,比某些人上次教我的时候温柔多了。”
学弟愣了愣,刚想回话,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吓得脖子一缩,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张桂源放下水瓶,大步走过来,没看陈奕恒,直接拎起他搭在器械上的外套,语气没什么温度:“走了。”
“急什么,”陈奕恒慢悠悠地穿上外套,还不忘冲那学弟眨了眨眼,“我跟学弟还没聊完呢。”
张桂源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他,眼神里的警告毫不掩饰:“再闹试试。”
陈奕恒挑眉,非但没怕,反而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试试就试试啊,张总难不成还能吃了我?”
张桂源没说话,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陈奕恒被拉得踉跄,却笑得更欢了——他就喜欢看张桂源这副被惹毛又舍不得真动手的样子,像只被逗炸毛的大型犬,可爱得紧。
走廊另一头,左奇函刚结束通话,抬头就看见杨博文正被两个练习生围着问问题。杨博文笑得温和,耐心地指点着动作细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看着乖得像个天使。
左奇函走过去,自然地往杨博文身边一站,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那两个练习生对视一眼,识趣地说了句“谢谢博文哥”,溜得比谁都快。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左奇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却已经揽住了杨博文的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教他们点基础动作。”杨博文转头看他,眼底的温和渐渐褪去,染上点狡黠的笑意,“怎么,左教练又吃醋了?”
“你说呢?”左奇函捏了捏他的腰,“下次再跟别人靠那么近,就把你这星期的零食全没收。”
杨博文挑眉,非但没怕,反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那我就去跟张桂源告状,说你欺负我。”
左奇函低笑一声,掐了掐他的脸:“你试试。”他太清楚杨博文这副样子了,看着纯良无害,骨子里比谁都清楚怎么拿捏他的软肋,就像陈奕恒总能精准戳中张桂源的爆点一样。
晚上聚餐,两拨人凑在一个大包厢里。陈奕恒坐在张桂源身边,脚却不老实,悄悄往对面杨博文那边伸,踢了踢对方的鞋。
杨博文抬眼,冲他比了个口型:“作死?”
陈奕恒回了个得意的笑,刚想再动,脚踝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他转头看张桂源,对方正跟左奇函说话,侧脸线条冷硬,手上的力道却又紧了几分。
陈奕恒没辙,只能乖乖收回脚,心里却憋着坏。等张桂源松了点劲,他忽然用脚趾勾了勾对方的小腿,隔着裤子,痒得人心里发颤。
张桂源的话顿了顿,眼神扫过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陈奕恒冲他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另一边,左奇函刚跟张桂源聊完,转头就看见杨博文正拿着块蛋糕,喂给旁边的服务生吃。那服务生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杨博文笑得眉眼弯弯,纯良得像个没心机的小孩。
“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杨博文回头,脸上的笑容都没变:“怎么了?”
“过来。”左奇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杨博文慢悠悠地走过去,刚坐下,就被左奇函捏住了下巴,强迫他仰头。“谁让你随便给别人喂东西的?”
“他帮我们递了好几次东西,谢一下嘛。”杨博文眨眨眼,语气无辜,“左哥这么小气?”
左奇函没说话,低头在他唇角咬了一下,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记住了,你的东西,只能给我。”
杨博文的脸微微泛红,却没反抗,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知道啦,左总的占有欲最可怕了。”
坐在对面的陈奕恒看得直乐,刚想跟张桂源说点什么,就被对方一把拽了过去,按在怀里。张桂源低头,在他耳边咬牙:“看够了?要不要也试试?”
陈奕恒笑得肩膀发抖:“试试就试试啊。”
张桂源看着他眼里的狡黠,忽然低笑出声。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没辙了,这小东西明摆着就是故意惹他,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聚餐结束,张桂源把陈奕恒塞进车里,刚关上门,就被对方勾住了脖子。陈奕恒仰头吻他,带着点蛋糕的甜味,还有点故意的挑衅。
“张桂源,”他喘着气,眼神亮得惊人,“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逗你?”
张桂源没回答,直接加深了这个吻。有些话不用多说,他的行动就是最好的答案——他确实吃他这一套,吃定了。
另一辆车里,杨博文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左奇函开车。“你跟张桂源刚才聊什么呢?”
“聊怎么看住你们俩。”左奇函的语气平淡,“尤其是你,看着乖,心眼比谁都多。”
杨博文笑了:“那你看住了吗?”
左奇函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不住也得看。”
车子驶进夜色里,两辆车上的人,用着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方式,维系着属于彼此的羁绊。张桂源的占有欲是狂风骤雨,却总会在触及陈奕恒时变得温柔;左奇函的掌控欲是铜墙铁壁,却甘愿为杨博文开一扇透气的窗。
而陈奕恒的调笑,杨博文的算计,最终都成了这场感情里最独特的调味剂——他们知道对方的底线,也懂得如何在危险边缘跳舞,因为他们笃定,无论玩得多疯,总会有一个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将自己牢牢锁在身边。
就像此刻,陈奕恒在张桂源怀里笑得得意,杨博文在左奇函身边眉眼弯弯,窗外的夜色再浓,也挡不住车厢里弥漫开的、独属于他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