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财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漫天飞雪，窗内，两束信息素正无声地对峙着。一边是马嘉祺的雪松味，清冽、冷硬，带着顶级Alpha的压迫感；另一边是丁程鑫的玫瑰味，浓烈、张扬，像淬了火的利刃，寸步不让。
会议桌两端，马嘉祺和丁程鑫相对而坐。
长桌中间的投影仪亮着，映出的是两家公司合作项目的亏损报表，红色的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可在座的高管们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敢在这两个Alpha的对峙里，多说一个字。
马嘉祺指尖轻点着桌面，骨节分明的手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瓷色，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丁程鑫，声音淡得像窗外的雪：“丁总，城西的项目亏了三个亿，你的人擅自改了施工方案，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散漫得很。他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玫瑰味的信息素骤然收紧，带着凌厉的攻击性，直直撞向马嘉祺的雪松香：“解释？马总这话问得好笑。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你可是拍着胸脯说，马氏的技术团队能兜底。现在出了问题，倒怪起我来了？”
雪松信息素瞬间反击，清冽的寒意像冰棱，破开玫瑰的浓烈，在会议室的空气里炸开无声的交锋。离得近的高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这两个人，是北城商圈里最年轻的双强Alpha。马氏和丁氏，一个做科技，一个做地产，明面上是合作伙伴，暗地里却是斗得你死我活的对手。他们的信息素，一个冷硬，一个张扬，天生就是相克的。
“兜底？”马嘉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丁总怕不是忘了，改方案的文件上，签的是你的名字。”他抬手，示意助理把文件推到丁程鑫面前，“白纸黑字，赖不掉。”
丁程鑫瞥了一眼文件，指尖的烟转了个圈，玫瑰味的信息素更浓了，几乎要将雪松的气息压下去：“我签的字，自然认。但马氏的技术跟不上，导致工期延误，损失扩大，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马嘉祺：“马总，大家都是聪明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城西那块地，你早就想要了，这次的项目，怕不是你故意设的局？”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马嘉祺的眼神冷了下来，雪松信息素的压迫感陡然增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会议室罩住。他看着丁程鑫，一字一句道：“丁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乱说？”丁程鑫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的人，会在施工队里安插眼线？为什么我的方案刚改，马氏的股票就涨了？”
玫瑰与雪松的信息素撞得更凶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绷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高管们都埋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他们都知道，这两个Alpha的对峙，从来都不止是为了项目。
马嘉祺和丁程鑫，从少年时就在商学院针锋相对。那时的他们，一个是沉稳内敛的学霸，一个是张扬耀眼的校草，信息素的碰撞就没停过。后来接手家族企业，更是把商场当成了新的战场，斗了五年，难分高下。
可谁也不知道，这对针锋相对的双强Alpha，私下里曾有过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
那时的雪，也像今天这样大。丁程鑫把马嘉祺堵在教学楼的天台，玫瑰味的信息素裹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马嘉祺，下次辩论赛，我一定要赢你。”
马嘉祺靠着栏杆，指尖捏着一片飘落的雪花，雪松的气息清冽又温柔：“好啊，我等你。”
那时的信息素碰撞，没有硝烟味，只有少年人的较劲和隐秘的心动。
可后来，家族的对立，利益的纠葛，把那点心动碾得粉碎。再见面时，就只剩下针锋相对的冰冷。
“马嘉祺，”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沉了下来，玫瑰味的信息素褪去了攻击性，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们非要这样吗？”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雪松的气息也软了一瞬。他看着丁程鑫眼底的红血丝，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他知道，这段时间丁程鑫很累，丁氏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城西的项目几乎是孤注一掷。
可他不能心软。
商场如战场，一步错，步步错。
他移开目光，声音又恢复了冰冷：“丁总，谈公事就说公事，别扯别的。”
丁程鑫的眼神暗了下去，像燃尽的炭火。他慢慢坐直身体，玫瑰味的信息素重新变得凌厉，甚至比之前更甚：“好，谈公事。城西的项目，我可以承担一半的损失。但马氏必须把城东的那块地，让给我。”
“不可能。”马嘉祺想都没想就拒绝，“城东的地是马氏的核心项目，没得谈。”
“没得谈？”丁程鑫冷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马氏安插眼线的事，曝光出去，股价会不会跌。”
“你敢？”马嘉祺的眼神骤然变冷，雪松信息素的威压几乎要将人逼得喘不过气。
“你看我敢不敢。”丁程鑫毫不退让，玫瑰的气息像烈火，烧得人发烫。
就在这时，丁程鑫的手机响了。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会议室的紧绷氛围。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是私人医生的电话。
他猛地站起身，玫瑰味的信息素出现了一瞬的紊乱。他没管在场的人，快步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喂？”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丁程鑫的信息素很不稳定。这段时间，他总是能闻到丁程鑫身上的玫瑰味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Alpha的气息。
那种气息，很软，很柔，像……Omega的信息素。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马嘉祺压了下去。
不可能。丁程鑫是顶级Alpha，怎么可能会变成Omega？
丁程鑫挂了电话，转过身时，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看向马嘉祺，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今天的会，先开到这里。”他声音沙哑，没再提项目的事，抓起椅背上的大衣，快步往外走。
玫瑰味的信息素随着他的脚步，渐渐消散在会议室里，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紊乱的余韵。
马嘉祺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雪松的气息在会议室里弥漫着，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马嘉祺拿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划过那个红色的亏损数字，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丁程鑫最近的体检报告。”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马嘉祺挂了电话，看向窗外漫天的飞雪，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北城的雪，还在不停地下着。
而属于雪松与玫瑰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这场双强的博弈，终究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二次分化，走向无人预料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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