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知为何,文家的守备变得异常森严,偷听计划是行不通了,杨博文现在对这件事也一无头绪。
左奇函则是十分好奇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虽说二皇子的可能极大,但他觉得二皇子背后的支持者也不少,没必要下这么一步险棋,同时他也为之前冤枉杨博文感到歉意,不过他还是怀疑杨家甚至可以说是怀疑书院。
左奇函始终认为他们学子不应该被拉扯进政治斗争,而现在,书院绝对也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所有人都是上位者的棋子。
陈浚铭这几天被派到了文府门口徘徊,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文府,
张桂源回家探亲了 ,其实杨博文想让他去张将军那探探口风,左奇函有一百万个担心张桂源会把事情泄露,但还是千叮呤万嘱咐的同意他去了。
张桂源重大发现,重大发现!
张桂源兴冲冲地跑进杨博文房间,
杨博文咋了?
杨博文本来还在看着窗外默默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杂乱的头绪在张桂源的打扰下彻底断了,
张桂源你先去把左奇函叫过来。
张桂源气喘吁吁,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就往嘴里倒。
三人齐聚一桌,
张桂源我听我父亲说这次圣上病倒,大皇子和二皇子为表孝心都没带自己的侍从进宫服侍,所以现在他们俩都在宫里。
左奇函和杨博文对视一眼,都不敢把心里那个猜测说出来,
左奇函那么,哪个人到底是谁,三皇子?
左奇函率先打破沉默,说出那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猜测。
杨博文是了,四皇子太过年幼,也只有三皇子会走出这么一步险招来拉拢朝臣,但是文公子真的是大皇子绑的吗?
左奇函我觉得是没必要的,完完全全的没必要,大皇子本来就与文家利益绑定深厚,没必要再下这一步棋,这反而会拉远他们的联盟。
左奇函无意识地啃上了指甲。
张桂源你看看你,你的手指都要被啃秃了!
张桂源一把把左奇函的手拽了下来,杨博文看着秃的不成样的五根指甲,没忍住笑出来声,
左奇函哎呀!我着急嘛。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笑他,知道他不生气了,语调也变得松快起来。
此时因为文府大门把守的太严实,陈浚铭不得不绕到后门,一架狭小的马车默默在后门听了下来,
一架狭小的马车默默在后门停了下来,陈浚铭看见来人了,急匆匆往灌木丛中藏。
来人蒙着一层面纱,皮肤苍白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咳嗽时,单薄的肩胛骨在丝绸寝衣下起伏,像一对被雨打湿的蝶翼,微弱地振颤。
他环顾四周,便进了文府。陈浚铭将自己张大的嘴巴摁了回去,接着往驿站奔去。
陈浚铭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陈浚铭仿佛复刻了张桂源刚刚进来的场景,把三个哥哥吓了一跳,
陈浚铭啊,水呢?
可惜水壶里的水已经被张桂源一鼓作气喝完了。
杨博文你慢点
杨博文重新拿了壶水给陈浚铭,还没等他递出去,就已经被小家伙夺过去了,
陈浚铭渴死我了!
陈浚铭喝完水后,一五一十将刚刚的场景描述了出来,
陈浚铭那个哥哥好漂亮,但我不认识 。
在他的描述下,其余三个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