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了神秘人是谁,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方向。一个不被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皇子似乎成了最后的boss。
杨博文和张桂源来到三皇子的府邸前,以前没有注意,现在他们才发现三皇子的府邸不在王公贵胄云集的朱雀巷,而在一个连皇家仪仗都抬不起来的深巷之中,
青石板缝隙里挤满苔藓,车辙稀少得可怜,仿佛御用的朱轮金顶从不屑路过此地。门庭是褪色的荣光。
两扇朱门,漆色剥落得斑斑驳驳,像久治不愈的疮疤。
仆役不多,且多是些年迈或木讷的面孔,行事安静得近乎飘忽,脚步落在石板上悄无声息。原本他们以为三皇子的府邸应该也是戒备森严,但只剩萧瑟,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呆在那,没有任何人在意
平时叽叽喳喳的张桂源也愣了半天才开口
张桂源这是一个皇子的府邸吗?我以前从来没发现 。
杨博文啊,就算你是皇子,没权没钱也只能被上位者玩弄于鼓掌罢了
杨博文震惊了片刻也明白了为什么,
杨博文不过他已经比很多人好多了,他还有地位去争。
杨博文了解三皇子的无奈,但也鄙夷他不光明正大的做法。“
张桂源那么你确定文公子在这吗?三皇子和文家家主不是说是大皇子干的吗?
杨博文大皇子没理由这么做,可能文家和大皇子中间原本就有裂缝,文家才会相信大皇子绑架了文公子。但这件事如果真被发现了,那么大皇子的名声扫地,这样的风险太大太大。
杨博文一边寻找矮墙一边回答张桂源,
张桂源我们就这么翻进去?
张桂源看着杨博文的动作,疑惑道,
杨博文对,就是翻进去!”“三皇子都不设防,就是笃定了别人对他不会产生任何怀疑,他太安静了。
张桂源行
张桂源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直接让杨博文踩着他上去了。
顺利翻过围墙,杨博文和张桂源观察庭院,绕过影壁,并无豁然开朗之感。前庭的青砖破碎,野草从缝隙里探出倔强的头。假山石孤立在角落,爬满深褐色的藤蔓,失了嶙峋趣味,倒像一尊蹲踞的、沉默的兽
张桂源这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亲王。
张桂源忍不住又当起了点评大师,
杨博文安静点!
杨博文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似乎有点不对!
这时他们看见了一座小房子,藏在小树林中,门是虚掩的,推开门,
张桂源啊,文公子!
草垛上躺着的那个削瘦的身影,张桂源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曾经还嘲笑过文公子太过柔弱。
猜猜是谁哈哈哈,哥说的果然没错。
猛的一棒从后方袭来,沉浸在高兴氛围中的张桂源和杨博文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陈浚铭和左奇函则是在驿站写信给院长,左奇函依旧觉得一切总还有些阴谋诡计,他不放心。
陈浚铭哥,院长很好的
陈浚铭不太能理解左奇函的想法,他从有意识起就在书院了,跟着师兄师姐长大,院长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他看着院长接收各种各样的孩子,刚开始书院就是靠那些没人要的孩子在外面干好事打出去的名声,他们这些没人要的孩子在院长那都是宝贝。
左奇函咋回事?这两人咋还不回来?
左奇函把信都寄出去,夜色也降临了,杨博文和张桂源还不见踪影。
陈浚铭这两人是不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