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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太监

第三年的重逢

夜色如墨,电光撕裂天幕,暴雨倾盆而下,仿佛天河倒灌,将整个京城淹没在水雾之中。紫禁城巍峨的宫墙在雷光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默而威严。

乾清宫内,龙榻之上,一道身影猛然坐起。

皇帝张极,年方二十六,登基十载,以铁血手腕肃清朝纲,以冷厉手段镇压权臣,被天下人称为“寒龙帝”。他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一双凤眸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人心。此刻,他额角渗汗,呼吸微乱,指尖紧紧攥住锦被,指节发白。

他……又梦见了那个孩子。

梦中,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年,笑得没心没肺,手里举着一个会发光的“方匣子”,对着他大喊:“张极!来,比个耶!我把你发朋友圈啦!”

荒唐!可笑!可……他竟记得那笑容,清晰得如同刻入骨髓。

“陛下?”值夜的太监急忙进来,“可是噩梦了?”

张极闭眼,声音冷得像冰:“无事。退下。”

太监战战兢兢退出,殿内重归寂静。张极缓缓睁开眼,望向床帐顶上绣着的金龙,低语:“你……到底是谁?”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时空裂隙中,一道白光闪过。

“我靠!这什么鬼地方?!”

一声惊叫划破夜空。

张泽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从刺眼的手术灯变成了雕梁画栋、红烛高燃的古代房间。他猛地从床上弹起,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家具,雕花床榻,墙上挂着山水画,窗外是飞檐翘角,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不是吧……我……我穿越了?!”

他低头看自己——一身月白色中衣,头发束起,腰间系着玉佩,手腕上还戴着块……机械表?!

“我的表居然也跟着穿了?!”张泽禹又惊又喜,连忙按亮表盘,屏幕显示:202X年→公元14XX年,大胤王朝,紫禁城西六所。

“紫禁城?!皇帝住的地方?!”他瞪大眼,随即咧嘴一笑,“哇哦,这下可好玩了。”

张泽禹,21世纪顶流偶像,综艺感爆棚,智商在线,情商更高,人称“娱乐圈小狐狸”。聪明、机灵、嘴贫,但心地纯良,从不惹无妄之灾。如今一朝穿越,竟成了宫中一名“新入宫的文书学徒”,名义上是太监,实则因皇帝特许,可着便服,不净身,专司整理御前文书。

“行吧,太监就太监,只要不让我净身,叫我小甜甜都行。”他自言自语,跳下床,对着铜镜一照,顿时吹了声口哨:“哇,这皮相,不混内娱可惜了。”

镜中少年眉眼灵动,唇红齿白,一双狐狸眼笑起来能勾人魂魄,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料。

他正臭美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泽禹!你还不快滚出来!日头晒屁股了还赖床?!”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带着十足的鄙夷。

门“砰”地被推开,一个肥头大耳的太监领着两个小太监闯进来,正是西六所的管事太监——高德全。

“你个乡下崽子,也配住这等好房?陛下不过是看你识字,才让你暂留宫中,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高德全鼻孔朝天,“今日御前文书要归档,你若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

张泽禹挑眉,笑眯眯地:“哟,这不是高公公吗?今儿个气色不错啊,就是这眼袋有点重,昨儿个熬夜赌钱了吧?”

高德全一愣:“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张泽禹慢悠悠掏出怀表,打开一看,“哎呀,巳时三刻了,御前文书早该送去了,可您瞧瞧,您手里这堆卷宗,还乱七八糟的,连个分类都没有。您这是要让陛下等您一个时辰,就为了翻一本《农政全书》?”

高德全脸色一变:“你……你懂什么!轮得到你教训我?”

“我不懂?”张泽禹一笑,突然伸手,从那堆乱卷中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抽出一本,三下五除二,竟将数十本卷宗按“政务、礼制、军务、工造、农桑”分类摆好,每本还贴了小标签,字迹清秀工整。

“喏,这样陛下要查什么,一目了然。您说,我懂不懂?”

高德全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会……”

“我不仅会,我还知道,”张泽禹凑近他耳边,笑得像只狐狸,“您私吞了工部三万两修河银子的事,陛下已经知道了。您说,您这管事的位子,还能坐几天?”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高德全脸色煞白,后退两步。

“是不是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张泽禹拍拍他肩膀,“公公啊,做人呢,要厚道。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德全浑身发抖,带着小太监狼狈逃窜。

张泽禹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容渐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想欺负我?还嫩了点。”

他整理衣冠,拿起卷宗,大步朝乾清宫走去。

乾清宫。

张极正批阅奏折,眉心微蹙。近日南方水患,户部奏报却轻描淡写,明显有瞒报之嫌。他正欲提笔朱批,忽听太监通传:“陛下,文书学徒张泽禹,送今日卷宗来了。”

“宣。”

张泽禹迈步而入,步伐轻快,却不失礼数。他低着头,双手捧着卷宗,恭敬行礼:“奴才张泽禹,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极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他心头一震。

这少年,与梦中之人,竟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狡黠,像藏着星星,又像藏着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抬起头来。”他声音低沉。

张泽禹依言抬头,目光与张极相撞。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张极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张泽禹却毫不畏惧,反而眨了眨眼,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极乖巧又极调皮的笑容:“陛下,您今儿个气色真好,就是眉头皱得太紧,容易长皱纹哦。”

殿内太监们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太监疯了?竟敢跟皇帝说这话?!

张极却没发怒,反而微微眯眼:“你……不怕朕?”

“怕啊。”张泽禹笑,“可奴才听说,陛下英明神武,最赏识有才之人。奴才虽小,但自认有点小聪明,若能为陛下分忧,死而无憾,怕又如何?”

张极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把这些卷宗,按轻重缓急排好。”

“是。”

张泽禹上前,动作利落,分类清晰,条理分明。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在一本《河工疏》上做了批注:“此卷所述河堤年久失修,建议即刻派钦差查勘,否则五月汛期必溃。”

张极眼神一凝:“这是你写的?”

“是。”张泽禹点头,“奴才昨夜翻了些旧档,发现近三年河工拨款皆被克扣,工部侍郎与地方官吏勾结,贪墨成风。若不及时处理,恐酿大祸。”

张极盯着他:“你一个小小文书,从何处得知?”

“奴才爱看书。”张泽禹笑,“而且,爱动脑。”

张极看着他,良久,忽然轻笑一声:“有趣。”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在人前笑。

虽只一瞬,却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

殿内太监们惊得差点跪下——陛下……笑了?!

张极合上卷宗,淡淡道:“从今日起,你调入御前文书房,专司整理朕的案头文书。月俸翻倍。”

“谢陛下隆恩!”张泽禹欢喜叩首,眼睛亮得像星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笑,已悄然撬动了那座冰封十年的帝王心。

张泽禹升职,自然惹来无数嫉妒。

御前文书房,几个老文书太监围在一起,冷嘲热讽。

“一个乡下崽子,也配进御前?”

“听说他昨儿个还顶撞高公公,真是不知死活。”

“等着吧,陛下迟早厌了他。”

张泽禹却不管这些,哼着小曲整理卷宗,还顺手给每个太监泡了杯茶,笑眯眯道:“各位哥哥姐姐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喉,骂人也有力气些。”

众人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你……你竟敢骂我们?”

“我哪敢啊?”张泽禹眨眨眼,“我说的是实话嘛,你们嗓门这么大,不累吗?”

“你!”一太监怒极,抬手就要打。

“住手。”

一声冷喝传来。

众人回头,顿时跪地:“参见陛下!”

张极不知何时已至,龙袍未换,目光如刀扫过众人。

“陛下……我们……”那太监吓得磕头如捣蒜。

张极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向张泽禹:“你没事吧?”

张泽禹摇头,笑:“没事,他们就是嘴碎点,不碍事。”

张极却已转头,声音冷得像冰:“李德全,掌嘴二十,调去辛者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那太监惨叫。

张极却不再看他,只对张泽禹道:“以后,谁若欺你,不必忍让。朕给你撑腰。”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陛下……为一个小太监出头?还说……给你撑腰?!

张泽禹也愣住,抬头望向张极,心中某处,轻轻一颤。

这人,冷是冷了点,但……真帅啊。

他忽然咧嘴一笑,声音清亮:“谢陛下!那奴才可就不客气了!”张极看着他,凤眸微动,竟也勾了勾唇。

三日后,御前茶宴。张极设宴款待几位宗室亲王与朝中重臣,张泽禹因整理文书有功,被特许在侧伺候。

席间,睿亲王之子——小王爷赵崇,素来骄纵,见张泽禹生得俊秀,便起了戏弄之心。

“哟,这小太监生得可真标致,陛下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个可人儿?”他端着酒杯,故意撞向张泽禹,“哎呀,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

酒水泼了张泽禹一身。

“小王爷!”张泽禹惊呼,“这可是御前,您竟如此无礼?”

“无礼?”赵崇冷笑,“一个太监,也配跟本王讲礼?滚一边去,别脏了本王的眼。”

张泽禹眼神一冷,却忽然笑了:“小王爷说得是,奴才不过是个太监,可奴才记得,太祖皇帝有训:‘宫中无贵贱,唯陛下独尊。凡在御前失仪者,皆可治罪。’小王爷您今日穿的是亲王服,可腰间玉佩,却是西域进贡的‘赤璃玉’,此玉乃贡品,私藏即为大罪。您说,奴才该不该报给陛下?”

赵崇脸色骤变:“你……你胡说!这是本王祖传的!”

“是吗?”张泽禹笑,“可奴才昨儿个刚整理过贡品名录,赤璃玉去年才进宫,共三块,一块在陛下案头,一块赏了皇后,一块……赏给了兵部尚书之子,因他破敌有功。您这块,是从哪来的?”

满堂哗然。

赵崇额头冒汗,怒喝:“你一个贱奴,竟敢污蔑本王!”

“奴才不敢。”张泽禹躬身,“但若小王爷心中无鬼,何惧查验?陛下英明,自会明断。”

张极放下茶杯,声音淡淡:“来人,搜。”

“陛下!不可!”赵崇慌了。

可御前侍卫已上前,从他怀中搜出一块赤红色玉佩,正是赤璃玉。

张极眼神一冷:“赵崇,你父王教得好。”

赵崇扑通跪地:“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是一时糊涂……”

“带下去。”张极挥袖,“交宗人府议罪,革去爵位,闭门思过三年。”

“陛下!陛下饶命啊——!”

赵崇被拖走,满堂寂静。

众人望向张泽禹,眼神已从轻视变为震惊,再变为敬畏。

这小太监,不仅不怕事,还敢当众揭发亲王之亏?!

更可怕的是,陛下……竟真为他出头!

张泽禹却只是笑了笑,低头继续斟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没人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夜深。

乾清宫只剩烛火摇曳。

张极批完奏折,见张泽禹还跪在案边整理文书,便道:“还不退下?”

张泽禹抬头,揉了揉眼睛:“马上就完啦,陛下今日累了,奴才想把这几份边关急报归好类,明日好让您看得顺眼些。”

张极看着他,忽然道:“你为何对朕这么上心?”

张泽禹一愣,随即笑:“因为陛下是明君啊。奴才虽小,但也知天下苍生苦,若能为明君分忧,哪怕只是整理几本卷宗,也觉得……挺值得的。”

张极沉默。

良久,他轻声道:“你可知,朕为何留你?”

“为何?”

“因为你……像一道光。”张极望向烛火,“朕这宫中,太冷了。十年来,人人畏朕、惧朕、瞒朕。唯有你……敢笑,敢说,敢顶撞朕。”

张泽禹怔住。

张极转头看他,凤眸深邃:“你不怕朕?”

“怕啊。”张泽禹笑,“可奴才更怕看着陛下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冷冷清清,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张极心头一震。

十年了,第一次有人,说出了他心底最深的孤寂。

他缓缓起身,走到张泽禹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张泽禹……你若不是太监,朕……定要娶你为后。”

张泽禹心跳如鼓,却仍笑着:“陛下,太监怎么了?奴才的心,可不比谁少跳一下。若您要娶,奴才……也敢嫁。”

张极瞳孔骤缩,随即低声笑出声,笑声中竟带了丝难得的温柔。

“好……好一个也敢嫁。”

他俯身,在张泽禹耳边低语:“那朕,便等你,把这紫禁城,搅个天翻地覆。朕为你撑腰,为你扫平一切障碍,只为……换你一句真心。”

“陛下……”张泽禹眼眶微热。

“叫朕……阿极。”他轻声说。

“阿极……”张泽禹低唤。

烛火摇曳,龙榻之侧,两道身影缓缓靠近,仿佛要融进这深宫的夜色里。

而宫墙之外,风云已动。

次日,张泽禹升任“御前文书总管”,位同四品,可佩玉牌自由出入各宫。满官震惊。高德全吓得连夜卷铺盖想逃,却被侍卫抓回,查出贪墨罪证,当场革职下狱。

张泽禹站在官道上,看着高德全被拖走,笑眯眯道:“公公,慢走啊,记得下辈亏做人,厚道点。”众人望向他,已无人敢轻视。这哪里是小太监?分明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可也有人不甘。

皇后柳氏,出身世家,素来骄矜,见陛下对一小太监如此宠信,心中嫉恨,暗中召见心腹:“查,这张泽禹到底什么来头,若有把柄,立刻除掉。”

而朝中,几位老臣也已密谋:“陛下近来宠信宦官,有违祖制,必须除之!”

张泽禹站在乾清宫檐下,望着漫天飞雪,手中把玩着那块机械表,轻笑:“想动我?行啊,来啊。”

“我张泽禹,21世纪顶流,综艺里都能carry全场,还怕你们这群古代NPC?”

“这宫斗爽文,才刚开始呢。”

他转身,迈步走入殿中。

龙榻之上,张极抬眸望他,凤眸含笑:“回来了?”

“嗯。”张泽禹走过去,轻轻靠在他肩上,“你的小太监,回来了。”

张极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低语:“朕的江山,朕的天下,朕的一切……都可与你共享。”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春寒料峭,御花园中梅花初绽,红白相间,如雪落胭脂。可这宫中,却比寒冬更冷。

中宫·坤宁宫。

皇后柳氏端坐凤榻,一身正红凤袍,头戴九凤朝阳冠,贵气逼人,却眉目含霜。她手中捏着一份密报,指节发白:“查清楚了?那张泽禹,真有那等本事?”

心腹女官低头回禀:“回娘娘,那小太监虽年纪轻轻,却极是狡猾。前日户部尚书之女入宫请安,本想在御前献舞,却被他一句‘舞姿轻浮,不合宫规’,便让陛下皱了眉头,直接打发了出去。连睿亲王之子都被他扳倒,如今朝中已有大臣称他为‘御前第一红人’……”

“放肆!”皇后猛地拍案,凤眸含怒,“一个净身的奴才,也敢插手朝政?还敢在本宫眼皮底下兴风作浪?他算什么东西!”

女官小心翼翼道:“可……陛下对他极为宠信,连御前奏折都由他先行过目。连张阁老递的折子,都要经他手才呈给陛下……”

皇后冷笑:“哼,一个太监,也配管政事?本官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她缓缓起身,眸光如刀:“传本宫旨意,三日后设‘春宴’,宴请六宫妃嫔与朝中命妇。本宫要亲自会会这位‘御前红人’。”

——一场风暴,悄然酝酿。

春宴当日,坤宁宫张灯结彩,丝竹悦耳。六宫妃嫔盛装出席,朝中命妇亦不敢怠慢。张极因政务繁忙,只遣了贴身太监传话:“朕不亲至,但一切依礼而行。”

皇后高坐凤位,笑意温婉:“陛下虽未亲临,却派了张公公代为监礼,足见重视。”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皇后轻声道:“听闻近日御前文书房新设‘宫规辑要’,由张泽禹张公公主持编纂,连本宫的凤仪宫规矩,也被他改了三条。本宫倒想问问,他一个太监,可懂后宫之礼?”

众妃嫔低头不语,心中却都明白——这是要拿张泽禹开刀了。

正说着,张泽禹到了。

他一袭月白绣金边的文书官服,发束玉冠,腰佩御赐玉牌,步履轻快,笑容明媚,仿佛不知大难临头。

“奴才张泽禹,参见皇后娘娘,祝娘娘凤体康安,千岁千千岁。”

皇后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张公公好气色,近日在御前伺候,可是风光得很。”

“娘娘谬赞。”张泽禹笑,“奴才不过是尽本分,整理些文书,改几条不合时宜的旧规,免得误了陛下清听。”

“哦?”皇后眸光一冷,“你说本宫宫中的规矩‘不合时宜’?”

“奴才不敢。”张泽禹躬身,“只是旧规中有一条:‘凤仪宫宫女,不得识字’。可如今陛下提倡‘女子亦可读书’,连公主都设了书斋,皇后您又何必拘泥旧礼?奴才改了这条,是为娘娘积德,彰显贤名。”

“巧言令色!”皇后冷哼,“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本宫听说,你私藏禁书,还教宫女们读《孟子》《礼记》,意图何在?”

张泽禹抬眸,笑:“回娘娘,《孟子》《礼记》是圣贤书,连陛下都赞‘治国之本’,怎成禁书了?若娘娘觉得不该读,奴才明日就禀明陛下,请他下旨,把国子监的书都烧了,如何?”

“你——!”皇后怒极,却无法反驳。

这小太监,嘴太利,话太滑,句句带刺,还句句在理!

她忽然一笑:“张公公伶俐,本宫倒是想考考你。听闻你精通音律,不如即兴奏乐一曲,为春宴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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