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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一场夜雨,不仅淋透了花翎,似乎也微妙地改变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阳光炽烈,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蒸腾出的清新水汽。花圃里的花草被雨水冲刷得格外鲜亮,精神抖擞,唯有花翎那间小偏屋的屋顶,破洞赫然,几片残瓦凄惨地耷拉着,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狼狈。

花翎几乎一夜未眠,裹着半湿的薄被蜷在角落,听着滴滴答答的接水声直到天色发白。此刻她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瓷白的皮肤因受凉和疲倦而显得更加缺乏血色,连左眼下的泪痣都似乎黯淡了几分。她强打精神,用那方已经半干的旧头巾,尽可能仔细地重新包好那头依旧有些潮湿的金发,换上另一套同样灰扑扑的旧衣,走出门,开始收拾残局。

屋顶的破损不是她能修的,阿常婆婆看了也直摇头,说要等后勤专门的工匠有空才行,但这几日似乎都排满了活计。花翎只能默默将屋里接满水的盆罐倒掉,擦干地面,又把淋湿的少许物品拿到阳光下晾晒。她做这些时,动作有些迟缓,时不时掩口轻咳两声,绿蓝色的眼眸也因缺乏睡眠而显得雾蒙蒙的,带着明显的倦意。

上午,她正抱着一床湿了的薄被,艰难地想搭在花圃边的晾衣绳上,被子有些沉,她踮着脚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甩过去,反而因为用力,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不健康的潮红,气息也微促。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锋利气场,突然出现在花圃边缘的小径上。

是不死川实弥。

他依旧是那身鬼杀队制服,外面随意披着羽织,白色刺猬头短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惯常的、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耐,嘴角下撇,右脸那道长长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他似乎只是路过,要去训练场或者其他地方,目光原本直视前方,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

然而,就在他要径直走过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正在跟一床湿被子“搏斗”的纤细身影。浅金色的发丝从头巾边缘漏出几缕,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侧脸苍白,眼睫低垂,嘴唇紧抿,一副力有不逮却还在勉强支撑的模样。

不死川实弥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类似“麻烦”、“碍事”的不悦神情。昨夜暴雨中惊鸿一瞥的画面瞬间掠过脑海——湿透的金发,惊惶的脸,还有此刻这副病弱笨拙的样子。

他极其不耐地“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花翎被这突如其来的咂嘴声惊得手一抖,湿被子差点脱手砸在自己身上。她惶然抬头,正对上不死川实弥扫过来的、锐利如刀又满是不耐烦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却有着强烈的审视和一种“你怎么这么没用”的直白嫌弃。

风柱……不死川实弥!花翎的心跳瞬间漏跳一拍,抱着被子的手下意识收紧。这位以暴躁易怒、对弱者和疑似累赘者极度缺乏耐心(甚至可说是厌恶)著称的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刚才那一声“啧”,是对她吗?

她吓得立刻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抱着被子的手臂微微发抖,不知是该继续尝试晾被子,还是该立刻躲开。

不死川实弥看着她这副受惊鹌鹑般的模样,脸上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她,像是多看一眼都嫌烦。但就在花翎以为他要直接离开时,他却忽然朝旁边啐了一口(并没有真的吐痰,只是一个极度不爽的习惯性动作),然后迈开长腿,却不是沿着原路离开,而是……朝着后勤杂物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花翎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过多久,不死川实弥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样东西——一把看起来结实很多的木梯,和一卷半新的、厚重的防雨油布。他走得很快,脚步重重踏在地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径直来到花翎的偏屋前。

“让开。” 他声音粗哑,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任何客气可言。

花翎慌忙抱着湿被子退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不死川实弥看也没看她,兀自“哐当”一声把木梯架在屋檐下,动作利落甚至有些粗暴。然后他三两步蹿上梯子,身手矫健,展开那卷厚重的油布,比划了一下屋顶破洞的大小和位置。接着,在花翎和阿常婆婆(听到动静出来看)惊讶的目光中,他不知从哪里摸出几根大号的长铁钉,用牙齿咬住,又摸出一把小锤子(天知道他从哪里瞬间变出来的),就那么蹲在梯子顶端,对着屋檐和完好的瓦片,“咚咚咚”地敲打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花哨,甚至可以说蛮干,力道极大,每一锤下去都震得木梯和屋檐微微发颤,碎瓦屑簌簌落下。但效率却奇高,几下就用油布将破洞盖了个严严实实,边角用铁钉牢牢楔入木头和完好的瓦片下,虽然看起来粗糙,但在阳光下,那深色的油布覆在旧瓦上,竟有种异样的稳固感,显然足以应对接下来的天气。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不死川实弥从梯子上跳下来,落地很稳,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尘和碎屑,然后才看向那床还在花翎怀里的湿被子,眉头又是一拧。

他没说话,直接大步走过去,在花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扯过那床湿漉漉的被子。花翎轻呼一声,差点被他带倒。只见不死川实弥双臂一振,那床在她手里沉重不堪的湿被子,就像一片轻飘飘的布帛般被高高扬起,精准地搭在了晾衣绳的最高处,平平展展。

做完这一切,不死川实弥把手里的小锤子随手丢在旁边的石头上,发出“哐”一声响。他这才再次将目光投向已经呆住的花翎,上下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锐利不耐,尤其是在她苍白病弱的脸上和包裹着头巾、却仍显纤细的身形上停留了一瞬。

“啧,” 他又咂了下嘴,声音比刚才更显烦躁,“碍事。”

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再看那修好的屋顶和晾好的被子一眼,转身,迈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不耐烦力道的大步,迅速离开了花圃范围,仿佛多待一秒都难以忍受。

花翎抱着空落落的手臂,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看屋顶那块崭新的、略显突兀的深色油布,再看看晾衣绳上那床平平展展的湿被子,半晌没回过神。

阿常婆婆走过来,也是一脸惊异,小声念叨:“风柱大人他……今天是怎么了?虽然看着吓人,但这……” 她摇摇头,显然也无法理解那位以暴躁著称的大人,为何会亲自过来,用这种粗鲁又高效的方式,解决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花匠的屋顶漏水问题。

花翎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意外而怦怦直跳。不死川实弥那句硬邦邦的“碍事”,和他整个过程中毫不掩饰的不耐烦,都让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但……屋顶确实修好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再漏雨。被子也晾好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昨晚看到了她的狼狈?还是单纯觉得一个病弱的小花匠“碍事”,所以顺手处理掉这个“麻烦”,免得看了心烦?

无论如何,这绝对算不上友善的帮助,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极度不耐的、顺手为之的“清理障碍”。但结果,却又确实帮了她。

花翎心情复杂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默默收拾晾晒其他物品。只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子被猛然扯走时的些微触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下午,花翎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喉咙也干痒刺痛,显然是昨夜着凉了。她不敢声张,只想着多喝点热水,熬过去。阿常婆婆见她脸色实在不好,便让她下午多在屋里歇着,花圃的活计不忙。

花翎昏昏沉沉地躺在勉强算是干燥了的床铺上,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偏屋那扇薄木板门外,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不是敲门声,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了门边的地上。

她心中一紧,勉强撑起身体,侧耳倾听。门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花圃的沙沙声。

犹豫了片刻,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警惕地向外看去。

门外空无一人。但在门槛旁,放着一个普通的粗陶碗,碗上倒扣着一个同色的碟子,像是用来保温防尘。

花翎愣了一下,小心地打开门,端起那只陶碗。入手微沉,还带着些许余温。她揭开倒扣的碟子,一股微苦却清香的草药气味扑鼻而来。碗里是深褐色的药汤,分量刚好一碗,温度也恰到好处,可以入口。

没有字条,没有说明。是谁放的?阿常婆婆?婆婆刚才去主宅那边领物资了,而且,这药汤的气味,不像是后勤厨房常备的、给普通队员治疗跌打损伤的寻常草药……

她捧着这碗来历不明却透着好意的药汤,站在门口,茫然四顾。花圃静谧,阳光正好,远处训练场隐隐有呼喝声传来,一切如常。

忽然,她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回廊。那里,廊柱的阴影下,似乎有个身影刚刚转身离去,异色羽织的一角,在光影交界处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是……他?

富冈义勇?

花翎端着温热的药碗,怔在了原地。风柱粗暴的“修理”和“晾晒”还在眼前,水柱这无声无息送来的一碗药汤,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毫不掩饰不耐烦,却用行动解决了她迫在眉睫的狼狈;一个始终沉默旁观,却在无人时留下一碗对症的汤药。

这算是什么?柱们突如其来的、且风格迥异的“关照”?

她低头看着碗中深褐色的药汁,热气袅袅,模糊了她苍白的脸。绿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不安,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警惕。

她想要的,只是无人问津的透明。可为什么,越是努力隐藏,似乎越是有目光落在她身上,甚至用这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绝不敢坦然接受的方式,介入她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而卑微的生活?

这碗药,她喝,还是不喝?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昨夜淋透的寒冷似乎还未散去,而此刻心底泛起的,是另一种更加复杂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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