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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平静,或者说,是花翎竭力维持的那种如履薄冰的平静,终于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午后被打破了。

彼时,她正蹲在花圃边缘,用一把小铲子,极其小心、近乎屏息地给一株新移栽的紫阳花培土。她动作很轻,刻意避免碰掉任何一片叶子,指尖收敛着所有可能逸散的气息,连呼吸都放得又缓又细,仿佛那株花是某种一触即碎的琉璃制品。这是她这些天养成的、近乎病态的习惯——用这种过分的谨慎,来对抗内心日益滋生的不安。

阿常婆婆提着一篮晒干的药草,颤巍巍地从主宅那边回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忧虑与不解的神情。她在花圃边站定,浑浊的眼睛看向花翎,欲言又止。

“小翎啊……” 婆婆的声音有些迟疑。

花翎停下动作,抬起沾了点泥土的脸。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那双绿蓝色的眼睛,左眼下的泪痣在睫影中若隐若现。“婆婆,怎么了?”

“刚才……我去交这个月的草药份例,” 阿常婆婆搓了搓粗糙的手,压低了些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碰到蝶屋那边的一位姑娘了,是虫柱大人身边的……她说,虫柱大人想见你。”

“哐当。”

花翎手里那把小小的木铲,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她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唇上那点自然的淡粉也消失殆尽,只剩一片骇人的瓷白。绿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出恐惧的涟漪。

虫柱……蝴蝶忍……要见她?

为什么?因为那天傍晚的凤蝶?因为那些长得过于好的花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知道、却已经被察觉的“异常”?

无数可怕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指尖无法控制地开始发颤,冰冷迅速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比那天夜里淋透的雨水更加刺骨。

“见、见我?” 她的声音干涩发紧,几乎不成调子,“虫柱大人……为什么……要见我这样一个……打杂的?”

阿常婆婆显然也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哎哟,孩子,别怕,别怕!兴许不是什么坏事呢?那位传话的姑娘说,是虫柱大人觉得你……你照看花草很用心,蝶屋后面有一小块药圃,最近不知怎么的,有些药草长得不太好,虫柱大人想……或许让你去看看,给点主意?”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虫柱蝴蝶忍精于药理,蝶屋的药圃至关重要。一个小花匠因为“会养花”而被叫去问问情况,似乎说得通。

但花翎一个字都不信。

蝴蝶忍是什么人?是柱,是精通医术与毒术的天才,是观察力细致入微到可怕的存在。她的药圃出了问题,会需要征询一个来历不明、刚来不久、除了“花养得好”之外别无长处的小花匠的意见?这简直像是用斩鬼的日轮刀去裁一张宣纸,荒谬至极。

这只能是一个借口。一个将她叫到眼前,近距离观察、审视、甚至……试探的借口。

“我……我不行的,婆婆,” 花翎猛地摇头,浅金色的发丝从头巾边缘慌乱地漏出几缕,在阳光下无助地颤动,“我、我就是随便弄弄,蝶屋的药圃那么重要,我怎么能……我什么都不懂,万一弄坏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推拒。去蝶屋?到虫柱的眼皮子底下?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阿常婆婆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怜惜更甚,但语气却带着无奈:“小翎啊,那是柱大人的传召……咱们不能推的。那位姑娘说了,让你午后……就是现在,过去一趟。虫柱大人这会儿应该在蝶屋。别担心,忍大人虽然看着有点……嗯,但心地是很好的,不会为难你一个小姑娘。你只管去看看,实话实说就好,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大人也不会怪罪的。”

“现在……?” 花翎的声音发飘。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置身冰窖。

“去吧,孩子,” 阿常婆婆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力道温和却不容置疑,“别让大人久等。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左转,看到院子里有很多蝴蝶标记的房子就是蝶屋了。药圃在后面,你从侧门进去,问问人就知道。”

退路已被堵死。柱的传召,对于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后勤杂役而言,无异于命令。

花翎僵硬地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她看着婆婆担忧却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力量反抗。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捡起那柄掉落的小木铲。动作迟缓,像是生了锈的机器。然后,她抬起手,近乎神经质地再次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旧布巾,确保每一缕金发都被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又拍了拍衣襟上几乎不存在的尘土。

“我……我去去就回,婆婆。” 她听到自己用细弱蚊蚋的声音说道,垂着眼,不敢看婆婆的表情。

说完,她转过身,迈开了第一步。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沿着阿常婆婆指的方向,朝着庭院深处,那个她一直避之唯恐不及的区域,一步步挪去。

每一步,都像走向审判席。

阳光很好,庭院里的花草树木都沐浴在明亮的暖光中,训练场的方向隐约传来呼喝与刀剑相击的声响,一切如常。可花翎的世界,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薄膜隔绝开来,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蝶屋,很快就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比周围建筑看起来更整洁、也更安静的院落,白色的墙壁,深色的屋檐,门廊和窗棂上,随处可见各种形态优美的蝴蝶纹饰,在阳光下静静闪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草药、熏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消毒水的气味。

花翎在侧门外停下,踌躇着,不敢上前。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冷黏腻。

“你就是婆婆说的那个小花匠?” 一个清脆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花翎吓得一颤,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蝶屋侍女服饰、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秀却没什么表情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侧门内,正静静地看着她。少女的眼神很干净,也很直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是栗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的继子。花翎在偶尔远远瞥见时,就对这个总是安静跟随在虫柱身边、气息近乎无声的少女印象深刻。

“是、是我……” 花翎连忙低头,声音细不可闻。

“跟我来。” 香奈乎没有多问,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简洁地说了一句,便转身朝院内走去。

花翎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前面少女的衣摆和后脚跟,不敢四处张望。蝶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整洁明亮,木质地板擦得一尘不染,空气里草药的清苦味更浓了些。偶尔有穿着同样服饰的侍女匆匆走过,见到香奈乎会微微点头示意,对跟在后面的花翎,也只是投来平静而短暂的一瞥,并无多少好奇。

她们穿过一条短廊,来到后院。这里果然有一片用矮篱笆围起来的小小药圃,里面分畦种植着各种花翎叫不出名字的草药,大多长势普通,甚至有几畦看起来确实有些稀疏发黄,与旁边花圃里那些被她“放弃滋养”后、恢复平常状态的花草颇有几分相似。

但花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药圃上。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药圃旁,那个坐在一张白色小圆桌旁、正优雅地端起一只瓷杯的身影牢牢攫住。

蝴蝶忍。

她今天没有穿队服外套,只穿着贴身的鬼杀队内衬,外面随意披了件浅紫色的羽织,长发用蝴蝶发饰松松挽着。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庭院里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正微微垂眸,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液体(可能是茶,也可能是药),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静谧,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柔的浅笑。

如此无害,如此美好的画面。

可花翎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她僵在药圃入口,一步也迈不动了。

香奈乎走到蝴蝶忍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蝴蝶忍这才缓缓抬起眼眸,朝着花翎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审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花翎那身灰扑扑的旧衣和包裹严实的头巾上,然后,似乎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低垂的、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又滑过她瓷白却毫无血色的脸颊,和那枚在苍白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的浅淡泪痣。

“啊啦,来了吗?” 蝴蝶忍放下茶杯,笑容加深了些,声音柔和悦耳,仿佛春风拂过耳畔,“不用这么紧张,过来些,让我看看。”

花翎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裂开。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没有转身逃跑。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距离圆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你就是最近在照顾后面花圃的孩子?” 蝴蝶忍的语气很随意,像是拉家常,“我听阿常婆婆提起过你,说你很细心,花草都照看得很好。”

“是……是婆婆过奖了,我、我只是做些粗活……” 花翎的声音细弱发颤。

“是吗?” 蝴蝶忍轻笑一声,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却让花翎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可是,我前几天傍晚散步时,偶然看到你花圃里的晚香玉,开得真是格外精神呢,香气也特别。就连罕见的玉带凤蝶都被吸引过去了。”

她果然看到了!她果然记得!而且特意提起了那只凤蝶和晚香玉!

花翎的指尖瞬间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想抬头辩解,却在对上蝴蝶忍那双含笑紫眸的瞬间,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了回去,只剩下更加剧烈的颤抖。

“只、只是那几天雨水好……” 她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苍白无力地辩解。

“雨水好……” 蝴蝶忍重复了一句,语气依旧轻柔,听不出情绪。她微微侧头,目光投向旁边那几畦长势不佳的药草,“可是,我这里的药圃,明明也是一样的雨水,有些孩子却好像总也提不起精神呢。真是让人头疼。”

她顿了顿,紫眸重新转回花翎身上,那目光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专注。

“所以,能请你帮我看看吗?” 蝴蝶忍微笑着,伸手指向那几畦发黄的药草,“以你照看花草的‘经验’,觉得它们可能是哪里不舒服呢?”

问题抛了过来,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花翎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看?怎么看?她根本不懂医术,不懂药理!她唯一“懂”的,就是那点不受控制、此刻更恨不得彻底封印的生命之力!可她能说吗?她能告诉虫柱,这些药草或许只是需要一点特殊的“滋润”?

不,绝对不能!

汗水,从额角渗出,迅速浸湿了头巾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蝴蝶忍的目光,如同有形质的丝线,缠绕在她身上,缓缓收紧,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等待她露出更多破绽。

午后的阳光,暖得令人窒息。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药草叶片的沙沙轻响,和花翎自己那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急促的细微喘息。

她站在那片象征着不祥的药圃前,站在虫柱温柔而莫测的注视下,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虫,美丽,脆弱,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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