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几个人才散场,温景然订了个酒店。
沈知言喝了太多,神智不太清醒,被温景然抱着去了酒店。
“去哪?”沈知言从温景然怀里挣脱开,温景然指尖还残留着他后颈的温度,垂眸看着他晃了晃的脚步,声音压得很低:“送你回房间。”
沈知言揉了揉发晕的头,“我没订房。”温景然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我们两个男的,难不成我还能对你干些什么。”沈知言的大脑像是被这轻飘飘的吻烫得短路,他瞪圆了眼睛,酒意醒了大半,道:“你又来。”
温景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重新揽回怀里:“走了,再站下去,你该站不稳了。”
一个晚上,沈知言明确说过了很多次他不是同性恋,温景然嘴上应着是,手上动作不停。
沈知言一个男的被另外一个男的抱着乱摸,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知言挣了挣,发现挣不开也就妥协了,任由温景然乱摸。
温景然喘了口粗气,“做么?”沈知言被吓了一跳,颤着声音,“别……别了吧,我很累。”
温景然低低笑出声,“那我要是说我今天非要呢?”沈知言没有说话,他今天真的很累。
温景然见沈知言没说话,动作更加大胆。
沈知言被他大胆的动作惊得一颤,偏过头躲开贴在颈侧的唇,声音里带着水汽般的沙哑:“温景然,我真的很累。”
“我说不。”温景然低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而且明明是你自己不躲的。”
沈知言语塞,只能咬着唇不说话。酒精还在四肢百骸里游走,他浑身发软,连抬手推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温景然的手从衣摆下钻进去,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他颤着声求饶,尾音却被温景然堵在喉咙里。
温景然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沈知言的呼吸被掠夺,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眼眶里蒙了层湿意。
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温景然才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喘气,声音暗哑:“知言,我想要。”
沈知言睫毛轻颤,睁开眼撞进温景然深邃的眼底。那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要把人吸进去。
“我想要你。”温景然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他耳边。
沈知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逃,却被温景然扣住后颈,重新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得让他几乎要沉溺。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自己被打横抱起,柔软的床垫接住了他的身体。温景然撑在他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盯着猎物的狼。
温景然强行压住他,沈知言猛的乱动,但力气不够。
“累了就睡,”温景然低头吻了吻他的眼尾,“我自己来就好。”
沈知言的脸瞬间烧起来,开口骂他流氓,“你他妈的,我不想……”刚出口的话就被温景然细碎的吻堵住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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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沈知言在一阵失重感里惊醒,刚要挣扎,就被温景然按住了手腕。
“别动,”温景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沈知言只感觉他要死了。
他妈的,这个人有病吧。
沈知言一想起昨天的那个画面脸就烫了起来,他昨天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沈知言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心里把温景然骂了八百遍。
腰侧的酸软还在提醒他昨晚的荒唐,他闭着眼装睡,直到听见身边的人掀开被子下床,才偷偷眯着眼偷看。
温景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背对着他走向浴室。阳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流畅的腰线,水珠顺着脊椎滑进浴巾里,看得沈知言喉咙发紧,赶紧把眼睛闭上。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温景然擦着头发走出来,见他还埋在枕头里,低笑着走过来,弯腰捏了捏他的后颈:“醒了就起来,我点了外卖。”
沈知言闷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温景然也不催他,自顾自地换衣服。沈知言偷偷掀开一条缝,看着他套上衬衫,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自己昨晚咬的印子,脸又烧了起来。
“再不起来,粥就要凉了。”温景然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知言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刚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回去。温景然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顺势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是男的,应该不会怀孕吧?”
“滚!疼死了。”沈知言红着脸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反而被温景然抱得更紧。
“我错了,”温景然低笑,声音里带着讨好,“下次轻点?”
“谁要跟你有下次!”沈知言炸毛,却被温景然按在怀里亲了亲发顶。
等他磨磨蹭蹭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和他爱吃的虾饺。温景然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知言被看得不自在,扒拉着碗里的粥,小声嘀咕:“你老看我干嘛?”
“看我的老婆好看。”温景然说得理直气壮。
沈知言的脸又红了,埋头猛扒了两口粥,却被烫得嘶嘶吸气。温景然笑着递过一杯温水:“你长的为什么这么好看呢。”
吃完饭,温景然收拾碗筷,沈知言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却总觉得背后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回头瞪他:“温景然,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
温景然擦着手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把人往怀里一捞:“我乐意。”
沈知言挣扎了一下,腰侧传来一阵酸软,只能放弃抵抗,任由温景然抱着。他靠在温景然怀里,闻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又气又乱。
“温景然,”他小声开口,“我们这样……算什么?”
温景然的手臂收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算我在追你?还是一夜情?”
沈知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刚要说话,就被温景然堵住了唇。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温柔,不像昨晚那样凶狠,却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直到他喘不过气,温景然才松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暗哑:“沈知言,我会爱你一辈子。。”
沈知言看着他深邃的眼底,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