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的意识撞进一片刺目的灯光里时,指尖还凝着彻骨的凉,像攥过寒江的水,耳边却炸开主持人清亮的声音
主持人“欢迎来到一站到底,接下来有请下一位挑战者,郭文韬。
他猛地抬眼,眼前不是江风卷浪的岸,而是熟悉的演播厅,对面是笑意盈盈的对手,台下是模糊的观众席,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停在他当年站上这个舞台的时刻——早于所有辗转,早于那场蚀骨的殉情,早于他遇见那个让他甘愿赴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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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不敢信,他抬手摸自己的脖颈,没有窒息的勒痕,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连呼吸里都没有江水的腥气。
主持人的声音又响:
主持人“郭文韬,准备好了吗?
他喉结滚动,压下翻涌的酸涩与狂喜,眼底的红意堪堪敛去,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像劫后余生,又像带着孤注一掷的温柔
郭文韬“准备好了。
郭文韬(这一次,我要赢下的不只是这场比赛,还有往后所有的岁月,要把那些错过的、遗憾的、失去的,全都一点一点,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