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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日子刚过一半，班里渐渐有人起哄王源和林溪的亲近，那些藏在背后的嫉妒，终是翻了脸。

那天午休，林溪刚走进女厕所，就被两个同班女生堵在了隔间门口——是平时总爱对着王源献殷勤，却屡屡被他忽视的张萌和李婷。张萌一把扯住她的书包带，猛地往后一拽，林溪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林溪，你以为王源总围着你转很了不起是吧？”张萌的声音尖刻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天天跟他黏在一起，脸皮怎么这么厚，真当自己是他女朋友了？”

李婷在一旁帮腔，伸手就扫落了林溪怀里的笔记本，哗啦啦的纸页散了一地，上面记满的古诗文注释被踩得满是鞋印。“就是，长得平平无奇，还占着王源不放，”她说着，转身拎起洗手台边的空水桶，拧开自来水龙头，水流哗哗灌满桶身，“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

冰凉的自来水毫无预兆地浇下来，瞬间浇透了林溪的校服和头发。初春的天还带着料峭寒意，冷意顺着衣领、袖口钻进骨头缝，她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嘴唇瞬间冻得发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眼睑上，涩得她睁不开眼，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攥紧拳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和王源是朋友，你们别太过分了。”

“朋友？”张萌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扯林溪的马尾辫，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麻，“谁信啊！今天就给你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缠着王源！”李婷也上前一步，抬脚狠狠碾过掉在地上的钢笔，笔帽裂开，墨水在瓷砖上晕开一团黑渍。

就在张萌的指尖要再次揪住林溪头发的瞬间，厕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带着滔天怒意的喊声：“住手！”

是王源。他见林溪午休去了好久都没回教室，心里莫名发慌，一路寻到女厕所门口，刚靠近就听见里面的争执和林溪压抑的声音，推开门的刹那，看到的就是林溪浑身湿透、被两人围堵欺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