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十分钟不再是捏泥人、分糖果,却依旧藏着专属的甜。王源的数学向来拔尖,总能在林溪对着几何题皱眉时,轻轻敲敲她的课本,用笔尖圈出关键的辅助线,声音压得低低的,怕扰了旁人;林溪的语文是强项,会把易错的古诗文注释抄在小纸条上,偷偷夹进王源的笔袋,纸条边角还画着小小的葡萄冰,是两人刻在心底的记号。
放学的路依旧走江边,只是脚步比小学时快了些,偶尔会捧着练习册,边走边讨论题目。秋风卷着桂花香飘来时,王源会绕到巷口的花店,买一枝小小的桂花枝,别在林溪的书包带;冬日的江风凛冽,他便早早把围巾扯下来,一半绕在她脖子上,一半裹着自己,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上,围巾的两端系着彼此的温度,哈出的白气缠在一起,在风里慢慢散开。
初二的运动会,林溪跑八百米时崴了脚,王源立刻从观众席冲下来,不顾自己还在进行的男子一百米决赛,蹲下身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脚踝,眉头皱成一团:“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背着她往医务室走,少年的脊背不算宽厚,却格外稳当,林溪趴在他背上,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鼻尖蹭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脸颊悄悄发烫,伸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