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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队的灯光刺破凌晨的静谧，左航坐在侧写板前，指尖划过白板上的关键词
左航女性，25-30岁，身高170cm左右，体型偏瘦，穿红色羊毛外套
左航与死者有情感或债务纠葛，作案时存在犹豫心理，疑似激情犯罪
朱志鑫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张极刚传回的走访记录
朱志鑫李伟的赌债债主有三个，都是本地小混混，昨晚都有不在场证明，没有女性债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左航泛着红血丝的眼睛上
朱志鑫要不要先休息半小时？泽禹的纤维成分分析还没出最终结果
左航摇头，指尖停在“红色羊毛外套”上
左航不对
左航勒痕的二次受力痕迹太刻意了，不像单纯的激情犯罪
话音刚落，张泽禹推着移动检测车走进来，眼镜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张泽禹航哥，不是羊毛！
他把检测报告拍在桌上
张泽禹是桑蚕丝混纺的刺绣丝线，而且是很特殊的‘双股捻丝’工艺，现在很少见了
张泽禹只有老派的苏绣工坊还在使用
左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抓起报告，指尖划过成分数据
左航刺绣丝线？那死者衣领和护栏上的丝线，不是外套磨损掉落的？
张泽禹大概率是凶手衣物上的刺绣装饰脱落的
张泽禹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张泽禹我查了全国的苏绣工坊，滨海市只有一家‘锦绣阁’还在用这种工艺，老板叫沈曼
张泽禹50多岁，以前是苏绣非遗传承人
苏新皓这时冲了进来，手里的平板屏幕亮着
苏新皓航哥！朱队！我扩大监控范围后，在江边步道入口的便利店监控里，拍到了穿红色外套的人！
他把平板递到左航面前
苏新皓你看，外套后背有刺绣图案，而且……
他放大画面
苏新皓凶手走路时，左手一直揣在口袋里，步伐虽然偏瘦，但步幅比普通女性大，像是在刻意模仿女性步态
左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侧写第一次出现偏差——性别、衣物材质、步态都藏着矛盾
他起身在会议室里踱步，脑海里重新整合线索
左航刺绣丝线、刻意伪装的步态、二次受力的勒痕……
左航凶手可能不是女性，或者说，不止一个凶手
张极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径直走到左航身边，把一杯热可可塞到他手里
张极先暖暖胃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张极我去了锦绣阁附近走访，沈曼的徒弟说，昨晚九点多，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去过工坊
张极要定制一件红色刺绣外套，还问了能不能加急
左航定制？
左航停下脚步，热可可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指尖，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左航什么时候取货？
张极说是今早八点，但沈曼凌晨五点就开门了，说那人没按时来
张极补充道
张极还有，锦绣阁的学徒认出了李伟的照片，说他上个月去过工坊，好像是跟沈曼的女儿沈瑶有争执，具体因为什么不清楚
左航立刻转身看向侧写板，拿起马克笔划掉“女性”二字，添上“男性伪装女性，或女性为主犯、男性为帮凶”
左航沈瑶多大？身高体型怎么样？
苏新皓26岁，身高168cm，体型偏瘦，符合监控里的轮廓
苏新皓立刻调出沈瑶的身份信息
苏新皓她以前是舞蹈老师，三年前辞职后，一直在锦绣阁帮沈曼打理生意，没有犯罪记录
朱志鑫这时开口，语气沉稳
朱志鑫分工调整
朱志鑫苏新皓，去锦绣阁调取监控，重点查昨晚九点到凌晨的出入记录
朱志鑫张极，去核实沈瑶昨晚的行踪，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朱志鑫泽禹，查沈瑶和李伟的关系，有没有债务或情感纠葛
朱志鑫左航，继续完善侧写，重点分析‘伪装’的目的——是为了混淆性别，还是为了嫁祸？
“好”
众人异口同声
左航低头喝了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抬头看向张极，对方正冲他笑，眼里带着“放心交给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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